“陛下的‘忧’…”张小帅捡起“镇魂佩”的碎末,碎末里嵌着的“煞”字,在微光里显露出完整的“杀”,“不是丹炉走水,是‘人魂’反噬。您用‘圣恩赐棺’锁贵人魂,用腰牌‘镇魂契’导魂火,可这炉心…”他指了指丹炉深处,“早被前密探埋了‘人魂引’——每道‘镇魂纹’里,都刻着‘人’字。”
废丹炉的方向忽然腾起冲天火光——不是“阳魂引”的紫,是“人魂火”的红。张寡妇的镰刀尖挑开丹炉的“壬戍”炉门,刃口映着魂印的微光,竟让炉心的“阳魂引”插槽,显露出前密探的血书:“以魂为刃,斩煞破局”。王扒皮终于看清,那些被他塞进丹炉的“贵人魂”“小旗魂”,此刻正借着张小帅的魂印微光,在炉心聚成巨大的“人”字火,烧向他的“镇魂链”。
“原来…从第一具‘赐棺’下葬开始…”他瘫坐在地,蟒纹补子上的“王”字被火光染成“土”,“你们就把‘人魂火’,藏进了我的丹炉?”
“不是我们,是‘人’。”张小帅摸着胸前的魂印,微光此刻亮如烈日,映着紫禁城的琉璃瓦,“当您把第一个活人塞进丹炉时,就该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被炼的魂——红绳会断,丹炉会燃,可‘人’字火…”他望向天边的晨光,“永远烧着‘贪’的反方向。”
夜风裹着丹料的焦味扑来,御药房的“镇魂丹”药柜在火光中崩塌,药粉扬起的尘埃里,每粒都映着“人”字——那是被埋在丹炉里的魂,是藏在腰牌里的刃,是千万个“小旗”用命护着的“人”字天。虎娃的鱼鳔哨声渐远,却在每个人的心里,吹出了永不熄灭的“人”字响——原来这世上,从来没有炼得成的“长生丹”,只有烧得毁的“贪心炉”,和永远烧不毁的“人”字魂。
王扒皮的视线渐渐模糊,临终前看见的,是张小帅将腰牌插在丹炉的废墟上,鳞片倒刺朝上,像把刺向青天的刃——而那刃上,“人”字火正顺着魂印的微光,照亮了紫禁城的每道飞檐,让所有被囚的“魂”,都在炉崩的巨响里,长出了永不弯折的“人”字脊。
第三章 鳞纹锁魂令
王扒皮指尖的令牌“当啷”砸在楠木案上,“丹炉司”古篆在牛油灯下泛着冷光,边缘的鳞片纹密密麻麻爬满牌面,像无数条蜷伏的蛇,吐着信子盯着张小帅腰间的“小旗”腰牌。后堂漏出的更鼓声混着硫磺味,惊得梁上夜枭发出嘶哑啼鸣——跟十年前“鼎号”老铁匠被拖进丹炉时,同个腔调。
“三日内?”张小帅的指尖碾过令牌边缘的鳞片,倒刺硌得掌心发疼——这枚“丹炉司”令牌的铸纹,竟与他胸前深紫的“魂印”严丝合缝,每片鳞甲的缺口,都对着魂印的“魂门”方位。王扒皮袖间的“煞字珠”晃过烛火,表面的裂纹里渗着朱砂,像极了卷宗里焦尸七窍流出的痕迹,“卑职记得,上回‘阳魂引失控’…死了三个‘小旗’。”
王扒皮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丹砂的涩味:“三个?张‘小旗’不妨翻翻卷宗——上个月西直门外的废丹炉,可是埋着三十七个。”他指了指令牌边缘的鳞片纹,每片倒刺下都刻着极小的“壬戍”——十年前“鼎号”封炉的年号,“这些鳞片,都是用当年铸炉匠的骨粉掺铜水浇的,摸着硌手吧?那是他们的‘怨’,在跟你的‘魂印’打招呼呢。”
堂外的夜风掀起窗棂,烛火将张小帅的影子投在墙上——飞鱼服的鳞片纹在晃动中,竟与令牌的鳞纹重合,魂印的深紫微光顺着领口爬向肩甲,让每片甲胄的倒刺,都映出前密探的血书残片:“鳞锁魂,印引煞,丹炉深处埋人牙”。老王的旱烟袋在暗处磕了磕青砖,火星溅进墙角的丹料粉,腾起细不可闻的“煞”字烟——跟昨夜乱葬岗新添的“圣恩赐棺”,同个味道。
“埋人牙?”张小帅摸到腰牌的暗格——那里藏着前密探临终前塞的碎布,血写的“反鳞”二字,此刻遇着令牌的鳞纹,竟在布面显露出完整的“破煞图”,“王大人是想说,这‘阳魂引失控’…是有人故意拿‘小旗’的魂,给丹炉‘加料’?”
一、令牌里的“镇魂骨”
后堂的暗室点着七盏长明灯,灯油混着人血的腥气,将“丹炉司”令牌的鳞纹映得发红。张小帅盯着牌面的“丹炉司”古篆——“丹”字的朱砂里,竟嵌着半枚焦黑的牙齿,牙釉质上的“小旗”烙痕,跟他腰间的腰牌,同个印记。王扒皮的指尖划过“炉”字的火部,红绳上的“煞字珠”忽然迸出火星:“十年前老铁匠铸这令牌时,我让他把‘鼎号’匠人的腿骨磨成粉,掺进铜水——每片鳞纹下,都埋着一根指骨。”
“指骨?”张寡妇的镰刀尖挑起令牌,刃口映着魂印的微光,竟让鳞纹里的骨粉显出血线:“人”,“男人说过,‘镇魂骨,锁人魂,丹炉不灭魂不存’…你拿咱们的骨,给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