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血与魂印的“共振”
申时的乱葬岗飘着细雪,新立的“赐棺”棺头,前密探画的“反北斗”阵在雪地里若隐若现。张小帅将银锭按在棺木的“反斗”中心,魂印的蓝光竟顺着银锭鳞片纹,在雪地上映出巨大的“人”字,正对着卫所方向的丹炉链——那链条上的每环,此刻都在蓝光中泛起裂纹。
“链环在蚀。”张寡妇的镰刀尖划过棺木缝隙,刃口沾着的“解魂砂”混着雪水,竟在棺木表面蚀出“破”字,“男人说过,‘反引’能量遇血则燃…王扒皮逼咱们吃‘带血的肉’,反让‘解魂砂’顺着血脉,往链的中枢钻。”她指了指棺内焦尸的七窍——渗出的蓝黑液体,跟张小帅魂印的蓝光,同个色调,“这不是‘阳魂引失控’,是‘人魂’在反噬。”
虎娃忽然吹起鱼鳔哨,哨音混着雪粒打在“赐棺”上,竟让“反北斗”阵图的线条震出微光,顺着雪层渗向丹炉链。小李翻开新记录的《洗冤录》,里面贴着从焦尸身上取下的鳞片残片——倒刺方向与“反北斗”勺柄一致,鳞片内侧的刻痕,竟组成“蚀链”二字,“头儿!前密探早把‘反引’能量,藏进了每片‘不合格丹引’的鳞片里!”
三、链崩时的“人”字刃
酉时的卫所正堂,王扒皮的蟒纹补子在牛油灯下泛着暗红,袖间的“煞字珠”裂纹里渗着蓝黑液体,正对着张小帅手里的鳞片残片。“张‘小旗’倒是会查——”他指尖敲了敲案上的“丹炉走水案”卷宗,“可惜这‘不合格丹引’…不过是链上的弃子。”
“弃子?”张小帅将鳞片残片按在“煞字珠”上,鳞片纹的倒刺蹭过“丹”字残痕,魂印的蓝光骤然大盛——王扒皮腰间的“镇魂佩”忽然发出蜂鸣,那是丹炉链崩裂的前兆,“您以为链上的环只有‘小旗’?错了——从您吃的‘贵人肉’、用的‘镇魂鳞’,到陛下赐的‘圣恩碑’…全是链上的‘蚀魂环’。”
他忽然扯开飞鱼服领口,胸前的“魂印”蓝光已染透整片甲胄,鳞片纹的倒刺在光中竟化作千万道“人”字刃,正对着王扒皮瞳孔里的惊惶:“前密探早把‘反引’能量,混进了丹炉链的每道工序——您让我们查‘走水案’,反让‘解魂砂’顺着卷宗、顺着令牌、顺着您的每句命令…”蓝光映着王扒皮煞白的脸,“渗进了链的中枢。”
王扒皮忽然想起昨夜的噩梦——无数焦尸从乱葬岗爬来,每个人的指甲都刻着“反”字,而他们身上的鳞片纹,竟与张小帅的魂印蓝光,连成同一条链。此刻他袖间的“煞字珠”碎成齑粉,蓝黑液体撒在地面的“囚”字上,竟把“囚”字烫成“人”和“口”——那是被他弃在链上的“不合格丹引”,借着“反引”的光,来讨还血债了。
四、魂归时的“链字天”
戌时的丹炉链方向忽然传来“咔咔”巨响——不是炼药,是深埋地下的“镇魂桩”在“反引”中逐一崩裂。虎娃的鱼鳔哨声骤然变调,哨音混着蓝光、碎链的响,竟让卫所正堂的房梁上,无数“小旗”的腰牌碎玉纷纷坠落,每块碎玉上的“反”字刻痕,在蓝光中聚成“人”字链。
张小帅望着王扒皮惊恐的眼神,忽然想起前密探的血书:“以链为骨,以魂为刃,蚀尽阴煞,人立天地”——此刻他胸前的“反引”能量,正顺着丹炉链的每道缝隙蔓延,让每块“镇魂砖”、每根“镇魂桩”、每片“镇魂鳞”,都发出“人”字的颤响。那不是破坏,是千万个“不合格丹引”的魂,借着他的手,给这条吃人的链,画上句点。
“这链…不是我一人砌的…”王扒皮瘫坐在地,蟒纹补子上的“王”字被蓝黑液体染成“土”,“是陛下要的‘阳魂引’…是圣恩…”
“圣恩?”张小帅摸着魂印的蓝光,鳞片纹的倒刺忽然崩裂,露出里面藏着的前密探血书:“圣恩之下,人骨为基”——字迹边缘的“解魂砂”,此刻遇着蓝光,竟化作千万道“人”字刃,扎向丹炉链的核心,“陛下要的是‘阳魂’,可您给的,是用‘小旗’血肉砌的链——如今链蚀了,魂归了,该让您看看…”
当第一丝魂印的蓝光渗进丹炉链的“镇魂中枢”,废丹炉方向忽然腾起冲天的“人”字焰——那不是丹砂的红,不是阳魂的紫,是千万“小旗”的血,混着“反引”的光,在链崩时燃起的“人”字天。王扒皮的视线渐渐模糊,却看见链上的每环都在燃烧,每环的火焰里,都映着“人”字。
夜风裹着炉灰扑来,卫所正堂的“丹炉司”匾额在“人”字光中坠落,“司”字摔成两半,露出底下刻着的“人”——那是前密探在匾额落成时,用自己的血刻下的字,此刻在“人”字焰中,终于照亮了天地。虎娃的鱼鳔哨声渐远,却在每个人的心里,吹出了永不熄灭的“人”字响——原来这链能蚀,这煞能破,唯有人魂,永远在天地间,立成不弯的链,撑起一片“人”字天。
张小帅望着冲天的火光,忽然想起焦尸腰带扣的“歹”字熔痕——那不是残次品的印记,是前一个“不合格丹引”,用最后一丝魂,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