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槽里的“魂榫”
炉心的“阳魂引插槽”嵌着半片焦黑的飞鱼服鳞片,倒刺方向与张小帅肩甲的甲胄完全一致,唯独多了三根倒刺——像被强行掰断的“反骨”,蜷曲着指向插槽深处。小李将草纸的“阳魂引插槽”图覆在炉壁上,发现插槽边缘的刻度,竟对应着人体的“魂门”“魄户”“神藏”等七处穴位,“头儿!这插槽不是铸炉时留下的,是拿活人魂印…拓出来的模子!”
“模子?”张小帅摸着胸前的魂印,微光在插槽的青铜面上投下倒影,竟让“北斗”针孔显露出前密探的血书残片:“以魂为榫,以炉为棺”——字迹边缘的麦麸,跟他昨夜从焦尸指甲缝里抠出的,同个颗粒。老王瘸腿踢开插槽边的焦土,露出半截缠着红绳的指骨,绳结里嵌着的“小旗”腰牌碎玉,跟插槽的鳞片纹铸模,同个倒刺弧度,“十年前‘鼎号’封炉时,王扒皮把老铁匠塞进炉心…就是拿他的魂印,定了这‘锁魂榫’的型。”
阿七忽然指着插槽底部的暗纹——极细的鳞片倒刺组成“镇魂”二字,尾笔的钩划却延伸出个“囚”字缺口,“前密探的草纸画错了!这插槽不是‘阳魂引核心’,是‘人魂牢’——每道鳞片纹的倒刺,都对着魂印的穴位,只要咱们靠近…”他忽然顿住,看着张小帅魂印在插槽里的倒影,“魂印就会跟炉心…‘同频共振’。”
二、反北斗与正北斗的“对冲”
午后的乱葬岗飘着细雪,新立的“圣恩赐棺”棺头,歪扭画着他们昨夜刻的“反北斗”阵——勺柄朝西,与炉壁的“正北斗”针孔方向完全相反。张小帅将“小旗”腰牌按在棺木的“反斗”中心,魂印的微光竟顺着牌面鳞片纹,在雪地上映出个巨大的“人”字,正对着废丹炉方向的“北斗”针孔。
“阵眼对冲。”张寡妇的镰刀尖划过棺木的“反斗”勺柄,刃口沾着的炉灰滚落在地,竟在雪面蚀出“破”字,“男人说过,‘正斗锁人,反斗救人’——咱们画在棺材上的‘反北斗’,其实是给炉心的‘人魂’…开的‘归魂门’。”她指了指棺内焦尸的脖颈——七道针孔围成的“反北斗”,跟炉壁的“正北斗”,恰好形成“斗柄回寅”的对冲之势。
虎娃忽然吹起鱼鳔哨,哨音混着雪粒打在棺木上,竟让“反北斗”阵图的线条震出微光,顺着雪层渗向废丹炉。小李翻开《洗冤录》最新一页,上面贴着从焦尸身上取下的鳞片残片——倒刺方向与“反北斗”勺柄一致,“头儿!王扒皮用‘正北斗’锁魂,前密探就用‘反北斗’藏魂…这残片的鳞片纹,分明是从‘反斗阵’里逃出来的!”
三、魂印与插槽的“榫卯”
酉时的卫所地牢,王扒皮的蟒纹补子在牢灯下泛着暗红,袖间的“煞字珠”裂纹里渗着雪水,正对着张小帅手里的“反北斗”草纸。“张‘小旗’倒是聪明——”他指尖敲了敲草纸上的“阳魂引插槽”图,“可惜这炉心的‘镇魂榫’,是用你师父的魂印铸的…你以为画个‘反北斗’,就能破了陛下的‘丹成龙御’?”
“丹成龙御?”张小帅将草纸按在牢栏上,“反北斗”的勺柄竟与栏柱的鳞片纹重合,魂印的微光顺着纸页渗进“镇魂”二字,竟让“镇”字去“金”,显露出“真”,“陛下要的从来不是‘龙御’,是您拿‘小旗’魂印当‘榫头’,砌进丹炉的‘人魂牢’——您看这插槽的形状…”他指了指草纸上的轮廓,“根本不是丹炉核心,是‘囚’字的变形。”
王扒皮的瞳孔忽然缩紧——张小帅胸前的魂印微光,竟透过飞鱼服,在牢墙上投出“反北斗”的影子,勺柄正对着他腰间的“镇魂佩”。“你…你用自己的魂印当‘反斗引’!”他踉跄后退,蟒纹补子蹭过牢墙,墙上的霉斑竟在微光中显露出无数个“人”字,“可你知道吗?当‘反北斗’与‘正北斗’对冲时,你的魂印…会像炉心的老铁匠一样,被碾成丹砂!”
“但‘人魂’会归位。”张小帅摸着魂印的微光,鳞片纹的倒刺忽然崩裂,露出里面藏着的前密探血书:“以榫破榫,以人破神”——字迹边缘的“解魂砂”,此刻遇着牢外的雪光,竟化作千万道“人”字刃,扎向牢顶的“镇魂梁”。他忽然想起老铁匠临终前的话:“当你看见炉纹与棺纹对冲时,便是‘人魂’挣断锁链的时辰。”
四、炉崩时的“人”字榫
当第一丝魂印的微光渗进炉心的“镇魂榫”,废丹炉方向忽然传来“咔咔”巨响——不是炼药,是深埋地下的“魂印榫头”在对冲中崩裂。虎娃的鱼鳔哨声骤然变调,哨音混着魂印的光、碎榫的热,竟让“反北斗”阵图的雪面腾起“人”字雾,与炉壁的“正北斗”针孔,形成阴阳鱼般的对冲之势。
王扒皮的“煞字珠”碎成齑粉,雪水撒在牢地的“囚”字上,竟把“囚”字冲成“人”和“口”。他看见,张小帅胸前的魂印微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