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死...玄蛇卫的阴影也永远不会消散......\"消散前,王百户将权杖狠狠插入地面。地底传来 rumble,浊河方向涌起滔天巨浪,浪尖上浮现出巨大的玄蛇轮廓。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站在云锦坊的废墟上。手中的玄蛇环已经碎裂,但内侧的西域文字拼成一行:\"血脉为匙,心火焚邪\"。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集结号角,而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博弈远未结束。浊河的水面上,漂浮着玄蛇纹灯笼的残片,蛇瞳处的朱砂点在阳光下诡异地开合,飞鱼服下的暗纹仍在微微跳动,仿佛在提醒着——玄蛇卫的阴谋,不过是更大黑暗的冰山一角。
暗卫惊澜
\"我会亲自向王百户汇报。\"张小帅握紧绣春刀,刀柄上的云雷纹硌得掌心生疼。飞鱼服下的暗纹又开始灼痛,那些蛰伏的蛇形符号在皮肤下蠢蠢欲动。他扫视着面色凝重的衙役们,沉声道,\"告诉兄弟们,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凶犯,而是一个隐藏在暗处、操控着一切的庞大势力。\"
寒风卷着腐叶掠过河岸,第三具尸体的惨状还在眼前挥之不去。死者手中紧攥的玄蛇纹铜钱,衣襟内侧藏着的半块玉佩,以及芦苇丛中折断枝桠上挂着的孔雀绿绸缎,每一个线索都像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京城表面的平静。张小帅想起三天前老王临终时的场景,老人咳着血将半张烧焦的图纸塞进他手里,断断续续说着\"玄蛇库浊河暗流\",话音未落就被淬毒弩箭穿透咽喉。
回到百户所时,夜幕已经降临。张小帅在书房铺开地图,将收集到的线索一一标注:河道浮尸的发现地点、云锦坊的位置、黑衣人身上缴获的西域密信。当他把半块玉佩放在云锦坊的标记旁时,玉佩边缘的云雷纹与地图上的记号严丝合缝。烛火突然剧烈晃动,他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墙上,竟与玉佩上盘绕的玄蛇轮廓重叠。
\"大人,王百户有请。\"亲卫的通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小帅踏进王百户的书房,檀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王百户端坐在太师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听说你在查城西的命案?\"他转动着翡翠扳指,\"不过是几个贱民溺亡,何必大费周章?\"
\"溺亡?\"张小帅冷笑一声,将证物袋重重拍在桌上,\"死者先被西域锁魂针麻痹,再遭扼杀,最后被抛尸河中。现场发现的玄蛇纹铜钱、玉佩,还有与云锦坊相关的绸缎纤维,都指向一个惊天阴谋。\"
王百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年轻人,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他突然抬手,暗处涌出十几个黑衣人,腰间都挂着玄蛇纹的玉佩,\"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惨案,最好不要继续查下去。\"
绣春刀出鞘的寒光划破黑暗,张小帅猛地后退半步:\"原来王百户就是玄蛇卫的首领!你们用活人献祭,炼制毒蛊,残害无辜,我身为锦衣卫,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激烈的打斗在书房内展开。张小帅以一敌众,飞鱼服很快被毒雾腐蚀出焦黑的痕迹。他瞥见王百户袖口露出的半张图纸——与老王临终前交给他的焦黑图纸边缘契合。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火铳声——是李千户带着缇骑赶到了。
\"张小帅,你以为能阻止玄蛇大人的复苏?\"王百户狞笑着启动机关,地板突然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暗河。河水中,无数银蛇翻涌而出,蛇信吞吐间喷出带着剧毒的雾气。
张小帅挥舞绣春刀奋力抵挡,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当他将从死者身上获得的半块玉佩与老王的图纸拼合时,整个密室突然剧烈震动。暗河深处传来 ting 声,一条巨大的玄蛇虚影破水而出。
\"以我之血,燃正义之火!\"张小帅怒吼着将绣春刀刺入玄蛇虚影的七寸。金光与血光激烈碰撞,玄蛇发出不甘的怒吼,王百户和他的手下开始透明化。消散前,王百户咬牙切齿道:\"玄蛇卫不会终结...\"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站在百户所的废墟上。手中的半块玉佩已经与其他碎片拼成完整的玄蛇图腾,但内侧的西域文字拼成一行:血脉即钥匙,心火可焚天。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集结号角,而他知道,玄蛇卫的阴影不会就此消散。飞鱼服下的暗纹仍在微微跳动,提醒着他——这场与黑暗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那枚揭开谜团的铜钱,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