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服下的暗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张小帅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涌动。他想起老王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河道里那些无辜的浮尸,怒吼着冲向周成。刀刃与权杖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火星四溅中,他看到周成袖口露出的半张图纸——与他怀中的焦黑图纸边缘契合。
\"原来你才是害死老王的凶手!\"张小帅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祭坛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 rumble。血月已升至中天,铜鼎中的毒水化作万千银蛇腾空。张小帅摸出怀中的铜钱和玉佩,当这两件信物靠近祭坛凹槽时,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震动。金光与血光激烈碰撞,玄蛇虚影发出不甘的怒吼,王百户和周成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玄蛇卫不会终结......\"周成消散前,仍在咬牙切齿。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站在云锦坊的废墟上。手中的玄蛇契印已经碎裂,但内侧的西域文字拼成一行:血脉即钥匙,心火可焚天。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集结号角,而他知道,玄蛇卫的阴影不会就此消散。飞鱼服下的暗纹仍在微微跳动,提醒着他——这场与黑暗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浊河的水面上,漂浮着玄蛇纹灯笼的残片,蛇瞳处的朱砂点在阳光下诡异地开合,仿佛在注视着下一个猎物的到来。
义庄惊变
\"把尸体带回义庄,我要亲自复验。\"张小帅将铜钱、玉佩和染血的绸缎小心收进油皮纸袋,飞鱼服下的暗纹灼烧得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火蚁在皮肤下游走。他直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从现在起,这案子由我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擅自处理相关事宜。\"
\"可是张百户,王百户那边......\"衙役话音未落,便被冰冷的目光截断。暮色中,张小帅的绣春刀鞘折射着残阳,宛如出鞘前的蛰伏。他当然知道王百户的势力盘根错节,北镇抚司半数文书都是其眼线,可当死者指缝里的孔雀绿纤维与云锦坊的绸缎纹路重合,当玄蛇图腾在铜钱与飞鱼服暗纹间遥相呼应,有些真相已容不得退缩。
义庄的腐臭味混着艾草烟熏,在验尸房里凝成实质。张小帅举着油灯凑近尸体,火光照亮死者脖颈处那道若隐若现的勒痕。银针探入咽喉,针尖瞬间发黑——果然是先中毒后扼杀。他小心翼翼解开死者衣襟,内侧暗袋里竟还藏着半枚锈蚀的铜铃,铃身刻着的西域符文与王百户书房密信上的符号如出一辙。
更夫敲过二更时,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张小帅屏息吹灭油灯,贴着墙壁摸向门边。黑影破窗而入的刹那,绣春刀已抵住来者咽喉。月光透过窗棂,照见黑衣人袖口绣着的云雷纹——正是云锦坊的标记。\"说,谁派你来毁尸灭迹?\"刀刃压进皮肤的瞬间,黑衣人突然咬破齿间毒囊,黑血涌出的同时,怀里掉出半张烧焦的纸。
张小帅展开残纸,瞳孔猛地收缩。上面用朱砂画着玄蛇缠绕九具尸体的图案,角落批注的西域文字翻译过来赫然是:\"血月当空,九契归位,玄蛇复苏\"。他想起钦天监记载,三日后便是十年难遇的血月之夜。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手中铜铃突然发出清响,与飞鱼服暗纹产生共鸣,皮肤表面浮现出完整的玄蛇图腾。
\"张百户!\"李千户的呼喊打破死寂,\"云锦坊方向火光冲天!\"
张小帅冲出门,只见城西天空被染成诡异的血色。云锦坊的飞檐在火海中扭曲,宛如挣扎的巨兽。当他带着缇骑赶到时,库房已坍塌大半,焦黑的梁柱间散落着孔雀绿绸缎的残片,还有几个烧到变形的木箱,缝隙里渗出的墨绿色黏液在火场中滋滋作响。
\"灭火!搜救幸存者!\"他挥刀劈开挡路的横梁,突然在灰烬中踢到硬物。扒开瓦砾,竟是个刻着玄蛇纹的青铜匣,匣内躺着八枚完整的玉佩,每枚都与他从死者身上获得的半块严丝合缝。更骇人的是匣底压着的人皮卷轴,上面用鲜血绘制着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惨状——满载\"血脉容器\"的商船在浊河沉没,幸存者被剜出心脏供奉玄蛇。
\"张小帅,你果然在这里。\"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百户身着蟒袍,金丝眼镜后目光如毒蛇吐信,\"二十年前我就该亲手杀了你,让玄蛇卫的容器彻底绝种。\"他抬手示意,暗处涌出数十名黑衣人,腰间玄蛇纹玉佩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飞鱼服下的暗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张小帅握紧绣春刀。刀刃出鞘的寒光与火场的红光交织,他想起老王临终前塞给自己的焦黑图纸,想起河道里无辜的浮尸,怒吼道:\"你们用活人献祭,残害百姓,今日便是玄蛇卫的末日!\"
战斗在火海中爆发。绣春刀劈开毒雾,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