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突然抓住他胳膊,指向墙上的药柜。月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药屉上投下诡异的阴影。张小帅冲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整齐码着三十六个小瓷瓶,瓶中液体泛着不同颜色的幽光。当他拿起标着\"西域蛇蛊\"的瓷瓶时,瓶身突然发烫,里面的墨绿色液体开始沸腾。
\"小心!\"老王的喊声被爆炸声淹没。药铺屋顶轰然坍塌,无数黑衣人破墙而入,腰间玄蛇纹玉佩在火光中闪烁。张小帅拽着老王滚向药柜,绣春刀与对方兵器相撞,溅起的火星点燃了散落的药粉。浓烟中,他瞥见为首的黑衣人转动翡翠扳指——正是王百户的贴身侍卫。
混战中,老王的斧头砍断黑衣人手腕,自己却被铁链缠住脖颈。张小帅挥刀斩断铁链,带着老人退到墙角。当他摸到怀中的青铜药盒时,盒盖突然自动弹开,露出半卷羊皮纸。借着火焰的光,他看清上面的血字:\"玄蛇库以活人饲蛊,每月十五子时,文庙地宫...\"
\"走!\"张小帅将羊皮纸塞进老王怀里,飞鱼服上的暗纹光芒大盛。他挥刀劈开重围,却在冲出药铺的瞬间,后心被透骨钉射中。剧痛中,他听见王百户的贴身侍卫狞笑:\"张小帅,想救那些蝼蚁?今晚子时,整个京城都会成为玄蛇大人的祭品!\"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躺在棺材铺的草席上。老王颤抖着为他拔出透骨钉,伤口处涌出的黑血滴落在铜纽扣上,竟化作细小的蛇形图案。老人从怀里掏出羊皮纸,上面的血字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欲破玄蛇蛊,需以血引血,以纹破纹...\"
张小帅握紧铜纽扣,金属表面的云雷纹突然亮起。他想起死者血液里的气泡,想起独眼老大夫未说完的话,终于明白玄蛇卫的阴谋——他们用活人炼制西域蛇蛊,混入夹竹桃毒,制造出看似溺亡的假象,实则是为玄蛇库的终极祭祀做准备。
\"王伯,\"张小帅挣扎着起身,飞鱼服下的暗纹灼烧得几乎要穿破皮肤,\"今晚子时,我们去文庙。这次,我要用他们的纹,破他们的局。\"窗外,乌云开始聚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而在文庙深处,某个沉睡的邪恶,已经嗅到了鲜血的气息。
公堂血咒
三日后的公堂上,张小帅跪在青砖上,破损的蟒纹在阳光下蜷曲如死蛇。秋阳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进来,在他染血的肩甲上投下破碎的光斑。王百户端坐在虎皮椅上,翡翠扳指在指间缓缓转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张百户可查出死因了?莫不是要说是水鬼索命?\"
堂下衙役们憋不住窃笑,惊堂木的余响还在梁柱间回荡。张小帅挺直脊背,掌心的铜纽扣硌得生疼——那上面的云雷纹此刻正与飞鱼服内衬暗纹共鸣,烫得他皮肤发焦。他想起昨夜在老王棺前起誓时,老人临终攥着的半块玉佩突然发烫,蛇形纹路渗出暗红血珠。
\"回大人,\"张小帅扯开死者尸袋,腐臭味混着香料气息扑面而来,\"死者并非溺亡。\"他举起银针,针尖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黑,\"而是中了西域'蛇缠心'之毒。\"话音未落,王百户手中的翡翠扳指\"当啷\"磕在桌案上,惊得衙役们齐齐噤声。
\"空口无凭!\"王百户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的阴鸷,\"城西河道年年淹死人,怎就你查出个异域奇毒?\"他身后屏风上的蟒纹在光影中扭曲,仿佛活过来般张牙舞爪。张小帅却突然笑了,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截发黑的舌头,舌根处赫然嵌着枚细小的三棱银针。
\"这枚银针,\"张小帅将证物推向前,\"与大人书房暗格里的西域毒针,可是出自同一匠人之手?\"公堂瞬间死寂,唯有檐角铜铃在秋风中摇晃。王百户的翡翠扳指突然脱手,在青砖上滚出清脆的声响,而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终于褪去了伪装的从容。
\"大胆!\"王百户拍案而起,蟒袍下摆扫落案上令签,\"竟敢污蔑上官!来人,给我掌嘴!\"衙役们刚要上前,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李千户带着缇骑破门而入,绣春刀的寒光映得满堂皆白。他将一卷密信摔在王百户脚下,封皮上的玄蛇纹火漆印与张小帅怀中的铜纽扣纹路分毫不差。
\"王百户勾结玄蛇卫,以'圣恩赐棺'之名行活人献祭之事!\"李千户声如洪钟,震得梁上积灰簌簌掉落,\"这密信里记载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