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们要对知道真相的人动手了。”张小帅擦去嘴角的血迹,捡起铜纽扣。此刻纽扣的热度已消退,却在表面浮现出细小的文字:“玄蛇库,文庙地宫”。他想起老王未说完的话,转头看向老人,却见老王正盯着烟袋杆上的铜锅——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蛇形刻痕,与铜纽扣上的纹路浑然一体。
当夜,张小帅换上夜行衣,揣着铜纽扣潜入文庙。月光下,飞檐上的脊兽张牙舞爪,仿佛在守护着某个惊天秘密。他按照铜纽扣上的提示,在大成殿的鸱吻处找到暗格,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展开的刹那,他倒吸一口冷气: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京城各处“圣恩”赐棺的地点,最终都汇聚于文庙地下——那里,赫然画着一座巨大的玄蛇图腾。
“终于找到你了。”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小帅猛地转身,王百户带着一群黑衣人现身,他转动着翡翠扳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张小帅,你以为能逃出玄蛇卫的掌心?”
飞鱼服下的暗纹再次爆发,这次的灼痛几乎让张小帅昏厥。他握紧图纸,想起老王在打斗中偷偷塞给他的半块玉佩,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当他将玉佩嵌入图纸凹槽时,地面突然震动,露出一道通往地宫的阶梯。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若有若无的 ting 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地宫深处,数百口刻着云雷纹的棺材整齐排列。张小帅撬开最近的棺木,里面躺着的竟是本该“暴毙”的刘捕头,七窍流出的黑血在棺底汇成诡异的蛇形图案。更远处的祭坛上,数十个活人被铁链束缚,胸口都贴着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纸,他们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西域咒语。
“这些都是献给玄蛇大人的贡品。”王百户狞笑着,“而你,张小帅,将是最完美的祭品。”他一挥手,黑衣人蜂拥而上。绣春刀与敌刃相撞的瞬间,张小帅感觉体内有股力量觉醒,飞鱼服上的暗纹光芒大盛,与王百户腰间完整的玄蛇玉佩产生共鸣。
激烈的战斗中,地宫开始崩塌。张小帅奋力砍倒敌人,冲向祭坛解救活人。当他将铜纽扣按在祭坛中央时,整个玄蛇图腾发出耀眼的光芒。王百户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试图阻止却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巨响,祭坛轰然倒塌,无数秘密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黎明再次降临,张小帅站在文庙废墟上,手中的铜纽扣已经碎裂,却露出了最后的真相。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较量暂时告一段落,但玄蛇卫的阴谋绝不会就此终结。转身望向棺材铺的方向,那里,老王正守着新做好的棺木,烟袋锅子在晨光中明明灭灭——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放弃追寻真相。
毒纹谜云
\"来得正好。\"张小帅将纽扣拍在桌上,枣木桌面震得烟袋锅子都跳了跳。铜纽扣上的云雷纹在油灯下泛着幽光,与他飞鱼服内衬的暗纹隐隐呼应。老王放下刷桐油的竹刷,浑浊的眼珠盯着纽扣边缘凝固的黑血:\"城西黑市...倒是有个独眼老大夫,不过...\"
\"不过什么?\"张小帅抓起纽扣,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他想起死者血液里诡异的气泡——暗红的血沫在匕首尖上沸腾,像是被无形的火舌灼烧。夹竹桃毒不可能造成这种症状,除非...混入了西域巫毒的成分。
老王的烟袋锅重重磕在棺木上,震落的烟灰飘进桐油桶:\"那老大夫十年前突然出现,专治官家不敢声张的怪病。可上个月,他药铺的学徒...\"老人压低声音,\"被人发现死在护城河,七窍淌着绿血,和你说的死者症状...\"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
张小帅瞬间抽出绣春刀,刀刃映出窗纸上晃动的黑影。当他踹开窗户时,只看见巷尾闪过玄色衣角,墙根处滚落个油纸包。展开油纸,半块染血的玉佩躺在其中,边缘刻着的蛇形纹路与铜纽扣完美契合。
\"去黑市。\"张小帅将玉佩揣进怀里,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灼痛。他想起三日前在乱葬岗,从第七具无名尸体指甲缝里抠出的绿色鳞片——此刻正在怀中发烫,与玉佩产生诡异共鸣。老王抄起墙角的斧头,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斧柄:\"我和你一起去。\"
深夜的黑市笼罩在迷雾里,油灯在风中明明灭灭。当他们找到独眼老大夫的药铺时,门板上用朱砂画着巨大的蛇形符咒。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药柜倾倒,药碾子上还沾着暗红药汁。里屋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张小帅举刀冲进去,却见老大夫倒在血泊中,手里死死攥着张药方。
\"快...走...\"老大夫独眼圆睁,喉间发出咯咯的血响,\"玄蛇卫...用活人炼...\"话未说完,一支淬毒弩箭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