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张小帅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仔细辨认信纸上的内容,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真相。然而,就在这时,屋顶突然传来瓦片轻响。多年锦衣卫生涯培养出的警觉让他本能地就地翻滚。
三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钉在他方才坐着的位置。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剧毒在青砖上腐蚀出缕缕白烟。张小帅翻身而起,绣春刀已经握在手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出来!\"他厉声喝道,声音在雨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沉闷。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传来灼痛,仿佛在呼应着这场危机。
黑暗中,传来一阵冷笑。\"张小帅,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毅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可惜,知道得太多的人,都活不长。\"
话音未落,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跃下,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正是王百户的贴身侍卫。\"交出信纸,或许能给你个痛快。\"刀疤男把玩着手中的淬毒匕首,寒光映照着他脸上扭曲的笑容。
张小帅握紧信纸,将其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他知道,这张纸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绝不能落入敌人手中。飞鱼服上的暗纹此时烫得惊人,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积蓄力量。
\"想要,就来拿!\"他大喝一声,率先冲向最近的黑衣人。绣春刀划破雨幕,与敌人的兵器碰撞出耀眼的火花。雨水冲刷着刀刃,混着飞溅的血珠,在地上汇成暗红的溪流。
战斗愈发激烈,张小帅以一敌众,身上渐渐多处负伤。但每当飞鱼服上的暗纹传来灼痛,他便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注入体内,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未解的谜团:河道里的浮尸、老王胸口的烫伤、还有王百户眼中那抹令人胆寒的阴鸷。
就在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时,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哨声——是北镇抚司的支援!黑衣人明显慌乱起来,刀疤男见势不妙,恶狠狠地瞪了张小帅一眼:\"算你走运!不过,这事儿没完!\"说罢,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李千户带着一队锦衣卫赶到时,只看到浑身是血的张小帅和满地的尸体。\"张兄弟!\"李千户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他,\"你这是又惹上了什么人?\"
张小帅从怀中掏出那张信纸,虽已被雨水浸湿,但字迹依然可辨。\"李兄,我想...我找到真相的钥匙了。\"他喘着粗气,目光坚定地望向王百户宅邸的方向,\"那些藏在'圣恩'背后的黑暗,是时候见见光了。\"
暴雨仍在继续,冲刷着满地的狼藉。张小帅握紧拳头,感受着飞鱼服上暗纹传来的震颤。他知道,这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为那些冤魂讨回一个公道。
雨夜残章
惊雷炸响的瞬间,张小帅的绣春刀已出鞘三寸。雨幕如帘,将他的身影浇得透湿,飞鱼服上的蟒纹在闪电中泛着冷光,暗纹却诡异地泛起暗红,仿佛被鲜血浸透。他望着黑影消失的巷口,刀刃上滴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
\"站住!\"喊声被雷鸣碾碎。他追出两步,脚下却踩到半块碎瓷,整个人重重摔在泥水里。等他爬起来时,巷口只剩空荡荡的积水,倒映着破碎的月光。寒意顺着湿透的衣料渗入骨髓,他突然想起怀中的信纸,颤抖着伸手去摸——油纸包早已被暴雨浸透,泛黄的纸张成了软烂的纸浆,字迹化作浑浊的墨痕。
闪电再次划破夜空,飞鱼服上的暗纹在强光中忽明忽暗,那些扭曲的蛇形与火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布料上扭动、嘲笑。张小帅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破皮:\"只差一步...就差一步!\"
\"张小哥!\"老王举着油灯跌跌撞撞跑来,火苗在雨帘中明明灭灭。老人看着满地狼藉,烟袋锅在掌心敲出急促的节奏:\"伤着没有?那些龟孙子...\"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张小帅手中的残纸,浑浊的眼珠猛地收缩。
张小帅将纸浆摊在掌心,雨水冲刷着模糊的墨迹:\"玄蛇密语...内府禁章...\"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王伯,这是解开一切的钥匙,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