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老王突然暴起,抄起墙角的锈剑抵住张小帅后背,\"从密道走!去找...\"话音被一声巨响打断,七八个黑衣人破窗而入,弯刀泛着幽蓝的光,腰间的铜铃震出摄魂声响。为首之人掀开斗篷,脸上纵横的刀疤组成完整的毒蕈图案,与飞鱼服上的符号完全重合。
混战瞬间爆发。张小帅的锈剑与敌人的弯刀相撞,溅起的火星落在飞鱼服上,那些符号竟开始自行修复破损的布料。老王挥舞着烟袋杆加入战斗,精钢打造的烟杆头在黑暗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可他每击中一个敌人,自己的手臂就浮现出一道血痕,仿佛在承受某种反噬。
\"逆鳞者,交出星轨密卷!\"疤面人突然甩出锁链,缠住张小帅的脚踝。剧痛中,张小帅感觉体内有股力量正在觉醒,飞鱼服上的符号化作流光窜入他的血管,皮肤下浮现出与棺钉相同的缠枝莲纹。记忆如碎片般拼凑完整——他曾是钦天监的观星使,因发现星轨被篡改的秘密,而被这个神秘组织追杀。
\"休想!\"张小帅怒吼一声,握住腰间不知何时出现的短刃,割开手臂。鲜血滴落在飞鱼服上,那些符号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光盾将黑衣人弹开。老王趁机斩断锁链,却被疤面人一剑刺穿胸口。
\"去...观星台...\"老王倒在张小帅怀里,从怀中掏出半卷泛黄的密档,\"白须白眉的...白先生...\"他的瞳孔逐渐涣散,最后一抹目光落在墙上的临摹图上,\"记住,星轨...是假的...\"
雨越下越大,张小帅抱着密档冲进雨幕。怀中的飞鱼服与棺钉产生共鸣,灰紫色的光芒穿透雨帘,指向京城的方向。而在他身后,棺材铺燃起熊熊大火,那些诡异的符号在火焰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尘封二十年的惊天秘密。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新一轮的追杀即将开始,但张小帅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一定要揭开真相,哪怕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棺底诡图
深夜,当老王的鼾声再次响起,张小帅掏出藏在飞鱼服夹层的炭笔。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破窗斜斜切进来,在潮湿的棺材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屏住呼吸,在棺材板内侧画下三个符号:扭曲的八卦、纠缠的毒蕈、还有这枚诡异的棺钉。烛光摇曳间,三个图案仿佛活过来般相互缠绕,在黑暗中勾勒出某个禁忌的图腾。
炭笔与木纹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张小帅的指尖微微发抖,飞鱼服内衬的灰紫色纹路突然发烫,与他笔下的符号产生共鸣。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个棺材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棺钉上的缠枝莲纹渗出黑紫色黏液,顺着他画下的线条缓缓流淌。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看着那些黏液在图腾中心汇聚成一只眼睛的形状。记忆如潮水涌来:暴雨夜的寒潭,自己被按进水里时,凶手腰间晃动的铜铃上也有类似的黏液;还有醒来那日,在乱葬岗发现的半截带血布条,边缘绣着的毒蕈图案,此刻正与他画下的符号完全重合。
突然,木板墙传来细微的刮擦声。张小帅浑身僵硬,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他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却听见隔壁传来老王绵长的鼾声——那声音时断时续,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节奏,仿佛在掩盖什么。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衣衫。张小帅小心翼翼地靠近墙壁,将耳朵贴在发霉的木板上。黑暗中,他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像是指甲在抓挠地面,又像是铁链拖拽的声响,从老王的房间渐渐向他逼近。
就在这时,棺材板上的图腾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张小帅被刺得睁不开眼,等他重新看清时,发现那些符号已经脱离了木纹,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更可怕的是,他胸前的皮肤开始发烫,飞鱼服上的灰紫色纹路顺着血管蔓延,在胸口汇聚成与图腾相同的图案。
\"原来你醒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小帅猛地转身,只见老王举着油灯站在门口,脸上再无平日的市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的笑意。老人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腰间的铜铃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的声响与记忆中追杀者的配饰一模一样。
\"王老板,你...\"张小帅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注意到老王的袖口露出一截暗红布条,上面绣着的蟒纹,正是他在寒潭中拼死拽下的衣角图案。
老王缓缓举起油灯,照亮了墙上的图腾:\"二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钦天监的逆鳞者,本该在那场大火中死绝,没想到你竟能从乱葬岗爬出来。\"
话音未落,屋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七八个黑衣人破顶而入,弯刀泛着幽蓝的光。他们腰间的铜铃与老王的配饰共鸣,发出刺耳的声响。为首之人掀开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