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他举起木炭,露出个僵硬的笑容,\"以前在卫所学的字太丑,想练练。\"
老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棺材板上的符号,冷哼一声:\"少折腾,明天卯时起。\"转身离开时,腰间的铜钥匙串不经意间晃出清脆声响,这声音让张小帅莫名心悸——他昏迷时,耳边似乎也回荡过类似的金属撞击声。
深夜,当老王的鼾声穿透木板墙,张小帅再次拿出飞鱼服。他发现那些符号在月光下会发出微弱的荧光,凑近细听,竟能听见极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低声吟唱。
他小心翼翼地将衣服贴在胸口,试图唤起更多记忆。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金碧辉煌的宫殿、激烈的打斗、还有自己被人按在地上,一把匕首正对着心脏。画面最后,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手中拿着与飞鱼服上相同的符号。
\"啊!\"他痛苦地捂住头,倒在棺材里。等疼痛消退,他发现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痕,形状竟与那些神秘符号如出一辙。
接下来的日子,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每当他靠近那些符号,油灯就会诡异地熄灭;走在街上,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他;甚至在睡梦中,也会被那些符号组成的图案纠缠。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老王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带着警惕,有时又有一丝怜悯。有次他无意中瞥见老王在房间里翻看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画着的,赫然是飞鱼服上的符号。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某天夜里,张小帅终于忍不住问道。老王正在抽水烟,烟袋锅子停在半空,许久才吐出一口烟:\"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我必须知道!\"张小帅抓住他的肩膀,\"那些符号...它们每天都在我脑子里打转,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老王叹了口气,放下烟袋:\"二十年前,钦天监观测到星象异常,怀疑有人篡改天机。于是派了一支秘密队伍去追查,他们的衣服上,就绣着这样的符号...\"
\"然后呢?\"张小帅急切地追问。
\"然后...这支队伍突然消失了,连同他们掌握的秘密。\"老王的声音低沉,\"有人说他们被灭了口,也有人说他们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自己选择了隐世。\"
张小帅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飞鱼服会有这些符号,为什么醒来时会在棺材里。可这真相,却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老王脸色大变,一把将他推进地窖:\"快躲起来!他们来了!\"
\"谁来了?\"
\"那些不想让秘密泄露的人。\"老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手里,\"带着这个走,往西南方向,去找一个叫'隐月楼'的地方。\"
地窖的门被重重关上,张小帅握紧手中的油纸包,里面似乎是一张地图。上面的路线,或许能指引他找到真相,也可能将他带向更深的深渊。而飞鱼服上的神秘符号,如同一个诅咒,将他卷入这场跨越二十年的惊天阴谋之中。
蛛纹诡秘
\"见鬼...\"张小帅眯起眼睛。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那抹异常在普通光线下几乎隐形,唯有当灯盏倾斜到某个刁钻角度时,飞鱼服内襟才显露出蛛网状的纹路。他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细若蚊足的凸起,分明是用与布料同色的丝线绣就,针脚细密得几乎与织物融为一体,若非指尖反复摩挲,根本无法察觉这暗藏的玄机。
棺材铺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潮湿的霉味混着腐木气息扑面而来。张小帅下意识回头望向门口,确定老王已去西市采买,才敢将油灯凑近。那些纹路在光影变幻间若隐若现,像极了某种活物的血管,又似被刻意扭曲的古老符咒。记忆突然翻涌,他想起醒来那日,乱葬岗的泥土里也有类似的暗纹,当时只道是错觉,此刻看来绝非偶然。
\"这究竟是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回响。指尖沿着纹路游走,突然在某处触到凸起的颗粒感。凑近细看,竟发现几处针脚间藏着细小的金粉,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木板吱呀声响,他慌忙将衣服拢在怀里,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