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街道上泥泞不堪。张小帅在雨中狂奔,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他左拐右拐,试图甩开对方,可黑衣人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始终穷追不舍。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是老王!老王站在一条小巷口,朝他大喊:“快过来!”张小帅没有犹豫,冲进小巷。老王带着他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终于摆脱了黑衣人的追击。
“王老板,你为什么帮我?”张小帅气喘吁吁地问道。
老王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张小帅丢失的临摹符号,说:“因为我不想看着你死,也不想让那个秘密永远被埋没。二十年前,我曾亲眼见过类似的符号,那背后牵扯着一个惊天阴谋。”
张小帅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说:“王老板,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王望了望四周,确定无人跟踪,才缓缓开口:“二十年前,我在京城当学徒,曾听师傅说起过一个神秘组织,他们效命于朝廷最隐秘的势力,负责守护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他们的标记,就是你飞鱼服上的那些符号。后来,这个组织突然消失了,有人说他们完成了使命,也有人说他们被灭了口。”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张小帅追问道。
“我也不清楚。”老王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那些黑衣人,就是来追杀知道秘密的人。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追查真相。”
张小帅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王老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不会逃避,我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有这背后的阴谋。”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骨气!我这儿有一些盘缠,你带上。记住,万事小心。”
张小帅接过盘缠,向老王深深一拜:“王老板的大恩,他日必报!”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雨幕中,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而飞鱼服上的神秘符号,将引领他走向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的谜团与真相。
破布谜影
\"这破布能换半袋糙米?\"老王蹲在一旁抽水烟,烟袋锅子敲在棺材板上咚咚作响,\"早说给你件补丁衫,省得糟蹋我的井水。\"他刚提来的两桶水此刻已变得浑浊,水面漂浮着腐叶与暗红絮状物。霉雨季节的潮气裹着腐木味在棺材铺里弥漫,张小帅跪坐在泥地上的身影被油灯拉得歪斜,手中那件褪色的飞鱼服像具残破的尸骸。
金线绣的蟒纹在污渍下若隐若现,鱼鳍处干涸的血痂随着抖动簌簌掉落。张小帅指尖突然顿住——内衬某处传来细微的凸起,像是皮肤下蛰伏的蜈蚣。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老王,对方正用烟袋戳着水面漂浮的絮状物,浑浊的眼珠突然转过来:\"看什么?还不快洗,难不成要我帮你?\"
木盆里的水刚浸过布料,诡异的变化骤然发生。暗红絮状物突然活性化,顺着纹路游向蟒纹七寸处,在破损的针脚间聚成细小漩涡。张小帅喉结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没叫出声。他余光瞥见老王的鞋底在泥地上来回蹭动,那是对方心绪不宁时的老毛病。
\"这衣服看着晦气。\"老王突然没头没脑地说,烟袋锅子重重磕在门框上,震落几片发霉的墙皮,\"前日张记米铺的伙计说,城西乱葬岗又多了具无名尸,穿的也是这种...\"话音戛然而止,他弯腰提起空水桶,木屐踏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急促。
夜色渐深时,张小帅将半干的飞鱼服铺在棺材板上。油灯火苗突然诡异地偏向西北,在布料上投下扭曲的阴影。他屏住呼吸,用银针挑开内衬缝线,针尖刚触及某处,皮肤突然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三根比发丝还细的银丝交叉成三角,中间埋着粒暗红珠子,在幽光中泛着类似凝血的光泽。
\"你在干什么!\"老王的怒吼从身后炸开。张小帅转身时,正看见对方举着扫帚的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银针。两人僵持间,窗外突然传来夜枭凄厉的叫声,惊得木架上的棺材板发出吱呀声响。
\"补衣服。\"张小帅扯出个笑,将银针藏进袖口。老王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最终落在飞鱼服内衬那道新挑开的缝隙上。他突然冷哼一声,扫帚重重砸在地上:\"明日早起去城西义庄,李老头说有两口金丝楠木棺材要修缮。\"转身离去时,腰间的铜钥匙串不经意间晃出清脆声响,与张小帅昏迷时攥着的断铃残片纹路如出一辙。
更鼓声遥遥传来时,张小帅被一阵细碎的响动惊醒。月光透过破窗照在木盆里,浸泡的衣服竟在水面投出完整的八卦图,那些暗红絮状物不知何时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他摸索着靠近,指尖刚触到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