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诏后,李衡在驿馆整理 “实务箱”,将 “令牌、调援符、记录册、预案” 一一归置,助手王全道:“大人获此权,赴草原便无掣肘了。” 李衡却道:“权越大,责越重 —— 令牌在手,如萧将军在旁,每用一次,都要想‘是否合民心、是否合规矩’。” 他还将 “成吉思汗札撒” 放在箱中最上层,“每日看一遍,提醒自己不滥权”。这份审慎,让耶律楚材赞:“李衡懂‘权为治用,非为自用’,是难得的实务官。”
耶律楚材派弟子赵良弼赴草原,为李衡 “补充实务建议”:一是 “用权前多问草原吏员”(了解部落习俗,避免处置与传统冲突);二是 “调援前先试协调”(若能靠沟通解决,便不调兵);三是 “记录时多附实证”(如草场纠纷,附 “传统边界图、量天尺测算数据”)。赵良弼还带来 “中都与草原的‘快信通道’”—— 驿站驿卒每日两班,确保 “李衡的记录与中都的批复,两日内互通”。李衡道:“先生的建议,比权本身更重要 —— 权是工具,谋才是根本。”
那拉珠尔召集五处分营将领,召开 “协同筹备会”:一是 “核验官培训”(教他们识别令牌暗纹、调援符密码);二是 “兵力集结演练”(每营每周练一次 “半时辰集结”);三是 “协同话术培训”(教骑士学 “草原安抚语”,如 “勿怕,只抓首恶”)。他还将 “李衡的照片”(元代画师所绘肖像)分发给各营,“让骑士认人,避免误认调援者”。克鲁伦河分营将领道:“准备充分,李大人调援时,咱们才能不慌不乱。”
阿里不哥的细作得知李衡获便宜权后,回报 “李衡可直接调虎卫,半时辰响应”,阿里不哥当即 “解散部分集结的骑士,将超限马群从边界移至内营”,对下属道:“李衡有萧虎撑腰,又能调兵,暂时别惹他,等他‘犯错’再说。” 合丹则 “加快交马进度”,先交三千匹,还派使者赴李衡处 “表配合”;也速蒙哥更 “暂停游说中立部落”,怕 “引火烧身”。刘七的细作传回这些动态,萧虎笑道:“权的威慑,比兵的威慑更管用 —— 诸王怕了,实务便好推了。”
弘吉剌部博尔济长老赴中都,见李衡时道:“听说大人获‘能断纠纷、能调兵’的权,咱们部民都盼着 —— 以前遇纠纷,等中都批复要好久;以后大人在,能快些解决,还能护咱们不被诸王欺负。” 他还带来 “部民联名信”,愿 “配合丈量、指认传统边界”。李衡接过信,道:“长老放心,我持此权,是为护部民,不是为压部落 —— 咱们一起把草原治理好。”
萧虎赐李衡便宜行事权,绝非 “单纯方便实务”,而是 “以授权为手段,深化草原中央集权” 的权谋 —— 通过李衡的 “实务便宜权”,将中央标准渗透至草原末梢;通过 “虎卫调援机制”,强化中央对军事的掌控;通过 “权限记录规范”,实现对边疆权力的监督,为后续 “削藩、统一赋税” 铺路。
李衡的 “实务便宜权”,核心是 “按元廷标准处置”—— 草场纠纷按 “量天尺 + 传统边界” 定,补贴按 “中都标准微调”,反抗处置按 “只惩首恶” 的中央军律。这意味着,无论草原部落有何传统,最终处置都需 “合元廷规矩”。耶律楚材道:“李衡每用一次便宜权,便是将中央标准多传一寸 —— 今日定草场,明日便能定赋税,循序渐进,草原便会渐归中央。” 萧虎点头:“权是钥匙,能开草原治理的门;标准是门内的路,能引草原向中央。”
“李衡调虎卫” 的机制,实则是 “中央军权向草原实务的延伸”—— 此前虎卫多 “守营、巡查”,与实务脱节;如今虎卫 “随实务动”,既 “护实务,又显军威”,更让草原部落 “见虎卫便知中央权威”。那拉珠尔道:“虎卫不再是‘孤立的兵’,而是‘中央治草原的手’—— 李大人调一次,草原部落便知‘中央的兵,能护他们,也能镇诸王’。” 这种 “军实务协同”,削弱了诸王对 “地方武力” 的掌控,强化了中央军权。
“便宜权使用记录” 与 “中都核查”,形成 “边疆权力监督闭环”—— 李衡虽有临机权,但 “每一次用权都可追溯”,既防 “权限滥用”,又防 “边疆官员与诸王勾结”。耶律楚材道:“前代治边疆,常因‘授权易、监督难’生割据;今日咱们‘授权 + 记录 + 核查’,既给权,又控权,边疆权力便不会脱轨。” 萧虎补充:“监督不是不信李衡,是为长久 —— 草原治理,需的是‘可持续的权’,不是‘一时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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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李衡便宜权,客观上 “分化了诸王联盟”—— 阿里不哥因 “怕调兵” 收敛,合丹因 “怕罚” 配合,也速蒙哥因 “怕孤立” 观望,诸王 “联合抗元廷” 的基础松动。刘七道:“诸王本想‘共找李衡错处’,如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