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惩首恶,宽待从犯” 的纪律,能 “分化诸王的追随者”—— 首恶多是诸王的亲信(如脱欢是也速蒙哥的护卫),严惩首恶,能打击诸王的 “核心力量”;宽待从犯(多是普通骑士、部民),能让他们 “脱离诸王,归顺元廷”。某次合丹部的首恶被斩后,从犯骑士帖木尔道:“跟着诸王没好下场,不如听大朝的。” 这种分化,让诸王 “想组织反抗,却无人响应”,反抗力量日渐衰弱。
那拉珠尔整饬纪律时,强调 “虎卫只听元廷号令,不听诸王指挥”—— 通过 “统一军律、统一指挥、统一监督”,将虎卫从 “萧虎私兵” 转化为 “中央常备军”,诸王再想 “拉拢虎卫将领”,难如登天。萧虎得知后道:“纪律统一,兵权才真归中央 —— 以后虎卫到草原,是为元廷守土,不是为某个人卖命。” 这为后续 “岭北行省” 设立后,军队归中央统辖奠定基础。
李衡的协调工作,需 “虎卫的威慑与纪律支撑”—— 若虎卫扰民,李衡再怎么协调,部民也难信;若虎卫护民,李衡的 “实证协调” 更易推进。整饬后,李衡从草原传回的文书中写道:“虎卫纪律严,部民愿配合,丈量进度比之前快一倍;诸王见虎卫不扰民,也少了刁难借口。” 耶律楚材道:“那拉珠尔整军,是为李衡铺路,更是为元廷治草原铺路 —— 军事与实务相济,才能成大事。”
元代草原治理的长远目标是 “军民相安、中央集权”—— 那拉珠尔的纪律整饬,正是这一目标的 “军事铺垫”:通过 “勿扰部民”,建立 “军民互信”;通过 “只惩首恶”,树立 “中央公正”;通过 “监督机制”,确保 “纪律长效”。这些都成为后续 “草原赋税制”“兵役制” 推行的 “军事保障”—— 部民信元廷,才会交赋税;士兵守纪律,才会服兵役。那拉珠尔道:“今日整军,不是为一时,是为草原长治久安。”
那拉珠尔整饬虎卫已半月,成效渐显 —— 虎卫违纪案例减少九成,部民对虎卫的信任度显着提升,诸王的煽动失效,李衡的统筹工作顺畅推进。这场整备,不仅让虎卫从 “威慑力量” 变为 “民心桥梁”,更让元廷的权威在草原进一步巩固,为后续草原治理的深化打下坚实基础。
半月内,虎卫各营 “违纪案例从每日三起降至零起”:巡逻士兵主动向部民行礼,买物按价付钱,借物打条;处置闹事,能精准分首从,无一起冤错;纪律官的巡查日志,满篇都是 “○(无违纪)”。某老军卒博尔术道:“现在的虎卫,比当年随大汗征战时还守纪律 —— 这才是大元的强军。” 那拉珠尔在《整备总结册》上记:“士兵知纪律、守纪律,民心渐归,成效初显。”
部民对虎卫从 “躲避” 变为 “亲近”:弘吉剌部部民主动给虎卫送 “青稞饼、奶酒”,说 “你们不扰我们,我们也该感谢”;兀良哈部部民帮虎卫 “寻找水源、搭建帐篷”,还主动指认 “诸王的异动”;甚至有部民 “送子弟参加虎卫”,说 “跟着守纪律的军队,有面子”。李衡道:“部民态度变了,丈量、烙印都顺了 —— 这是比任何威慑都管用的力量。”
阿里不哥部的使者再赴各部落散布 “虎卫残暴”,部民直接反驳:“我们见的虎卫不是这样,你别骗人!” 也速蒙哥想 “煽动部民阻丈量”,却无一部民响应,他的护卫道:“部民信元廷,不信咱们了,再煽动也没用。” 细作传回的情报显示:“诸王私下聚会,都愁‘部民不跟从,怎么对抗元廷’”,再无之前的嚣张。那拉珠尔道:“民心不在诸王那,他们再闹也成不了事。”
李衡的 “冬牧场丈量”“超限马收编” 进度加快:弘吉剌部冬牧场丈量提前五日完成,草原吏员主动配合测地形;合丹部按方案交齐八千匹超限马,还主动申请 “牧草种子”;也速蒙哥部派使者赴李衡处,请求 “尽快丈量,愿配合收编”。李衡在给中都的信中写道:“虎卫纪律严,部民信元廷,统筹工作事半功倍 —— 那拉珠尔整军之功,不可没。”
这场整备,为元代草原 “长期中央集权治理” 埋下伏笔 —— 虎卫成为 “中央权威的象征”,部民成为 “中央治理的支持者”,诸王成为 “孤立的少数”。萧虎与耶律楚材在白虎殿议事时,耶律楚材道:“那拉珠尔整军,让元廷的治世之根在草原扎得更深 —— 往后推赋税、推兵役,都有了民心与军事基础。” 萧虎点头:“这孩子没辜负我,没辜负元廷 —— 草原治理,就该这么干。”
那拉珠尔率虎卫巡逻队赴阿里不哥部边界,途中遇到弘吉剌部部民巴图,巴图主动送来两袋青稞:“给兄弟们当干粮,你们守规矩,咱们放心。” 那拉珠尔接过青稞,让士兵回赠两匹布,道:“谢你的好意,这是规矩,不能白要。” 远处的草原上,汉官与草原吏员正一起量草场,虎卫巡逻队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