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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剌(巡检司同知)接着补充 “被扣留吏员的情况”:“元廷派往阿里不哥部的巡检吏员王顺,因‘核查马群数量’被扣留,阿里不哥的人‘用鞭子抽打他’,逼他‘承认马群未超限’,王顺不从,被关了十日才逃出,身上的鞭伤现在还未好。” 哈剌取出 “王顺的血衣” 与 “证词”,血衣上的鞭痕清晰可见,证词中写道:“阿里不哥的将领说‘元廷管天管地,管不着咱们的马群’,还说‘要让中都知道,草原还是咱们的’。” 这些物证,让脱脱的傲慢彻底收敛,他低头不语,不敢再与哈剌对视。
萧虎见脱脱无言以对,转向帖木儿:“帖木儿领主,你是弘吉剌部的人,阿里不哥占你部草场的情况,你再说说。” 帖木儿起身,躬身道:“回将军,阿里不哥的马群从去年冬天就占了咱们的冬牧场,咱们部民只能‘往南迁移,在雪地找枯草’,现在部里的牛羊‘饿死了三成’,若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全族覆灭’。咱们曾派使者去阿里不哥部交涉,他却说‘弘吉剌部是元廷的狗,没资格要草场’。” 他还带来 “部民绘制的‘马群占草场图’”,图上用 “黑色线条” 标注马群的移动路线,用 “红色圆点” 标注部民的死亡地点。帖木儿的证言,让参会者彻底确认 “草场危机的真实性与严重性”,也让萧虎下定 “解决危机” 的决心。
情报呈现结束后,白虎殿内的 “矛盾焦点” 逐渐清晰 —— 本质是 “诸王世袭特权” 与 “元廷中央管控权” 的冲突:脱脱(阿里不哥使者)坚持 “草原传统,诸王牧地自定”,反对元廷 “限牧”;汉官与耶律楚材主张 “中央统一管控,以量器定牧地,以户籍管部民”;草原中立领主则 “担心管控过严损害自身利益,又怕诸王割据引发战乱”。这场冲突,不仅是 “政策之争”,更是 “元廷大一统与草原部落旧制” 的较量。
脱脱见 “证据确凿”,不再否认超限,转而搬出 “草原传统”:“将军,草原的规矩从成吉思汗时就定了 —— 诸王的牧地,是谁的势力大谁占得多,马多说明咱们部落强,这是‘苍狼之法’!元廷凭什么管?” 耶律楚材立刻反驳:“成吉思汗虽许诸王牧地,却也定了‘诸王不得擅占他人草场’的规矩;如今阿里不哥占中小部落的草场,杀部民,已违成吉思汗之法,何谈‘苍狼之法’?再说,元廷是草原与中原的共主,不仅要护诸王,更要护所有部民,若任由诸王超限,中小部落亡了,诸王的马群也无草场可牧,最终受损的还是草原!” 耶律楚材的反驳,引来了别里古台的点头认同。
李衡(汉官代表)接着提出 “解决方案”:“臣建议,参照汉地‘限田制’,由工部打造‘标准化量天尺’,派汉官与草原吏员协同,丈量蒙古故地所有牧地,给诸王‘定限额(一万匹)’,超限部分由元廷‘收编为军牧’,给诸王‘岁赐补贴’;同时,将中小部落的部民‘编入元廷户籍’,由中央保护其草场使用权。” 帖木儿(忠顺领主)虽赞同,却有疑虑:“量天尺是汉地的东西,咱们草原人不会用,万一汉官‘故意量少咱们的牧地’怎么办?” 李衡回应:“量天尺会‘刻草原纹饰与蒙古文刻度’,丈量时‘汉官与草原吏员各持一半,共同计数’,确保公平;且限额内的牧地,仍由诸王自主管理,元廷不干涉日常放牧。”
巴图额尔敦(鹰派)见脱脱仍不服软,起身道:“若诸王拒不接受‘限牧’,便派虎卫北上,用虎蹲炮轰他们的马群,看他们还敢不敢抗命!” 博尔术(鸽派)立刻反对:“不可!草原部落本就‘重武力,轻文治’,若一上来就用武力,会让其他诸王‘误以为元廷要灭草原部落’,反而会‘联合反叛’,到时候战乱一开,流民更多,更难收拾。臣建议,先派使者赴诸王营地‘宣诏劝谕’,给他们‘十日考虑期’,若仍抗命,再用武力不迟。” 那拉珠尔(军方统领)沉吟道:“博尔术老卒说得对,武力是‘最后手段’,咱们需先‘示恩’,再‘立威’,让诸王知‘元廷有容人之量,也有镇叛之力’。”
别里古台(中立领主)见各方争执,终于开口:“将军,诸王超限不对,元廷管控也需‘顾及诸王利益’。咱们草原领主,靠马群生存,若元廷收编超限马群,却不给‘足够补贴’,咱们的部民也会饿肚子。臣恳请将军,‘限额’可以,但‘补贴’要足,且‘收编的马群’若用于军牧,可让诸王‘派部民参与饲养’,赚些粮饷,这样诸王与部民都能接受。” 萧虎点头:“别里古台领主说得有理,管控不是‘掠夺’,是‘有序分配’,元廷会‘按收编马群的数量,给诸王‘每匹马每年五斗青稞’的补贴’,收编的军牧,也会‘优先雇佣诸王的部民’,确保大家都有活路。” 这番承诺,让别里古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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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虎见矛盾逐渐清晰,总结道:“今日议事的焦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