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试图 “严密封锁诈谋消息”,下令 “伏兵不得擅自离开营地,联络人王四不得与外界接触”,却因 “兵力不足”,无法完全控制局面:一是 “伏兵多为流民壮丁,不愿作战,私下议论‘设伏必败’,消息泄露至常州城内”;二是 “王四在前往元军营地途中,故意‘迷路’,拖延时间,让元军有足够时间准备”;三是 “驿站周边的杨树林中,伏兵搭建的‘投石机掩体’过于明显,被元军细作发现”。这些破绽,让元军在 “联络人到达前,便已知晓南宋可能设伏”,为反伏击做好了准备。
十一月初九,元军常州前线大营内,千户张恒接到 “流民送来的密报”——“南宋欲在旧互市驿站设伏,用旧虎符诱杀元军将领”。张恒立刻将消息上报萧虎,萧虎结合 “此前更换新虎符的部署”,断定 “南宋必用旧符诈谋”,随即下令 “启动反伏击计划”:一面让张恒 “假意答应互市,持新虎符赴约”,一面暗中布置伏兵,准备 “将计就计,围歼南宋伏兵”。这场反准备,既体现了萧虎的 “预判精准”,也展现了元军 “军政协同、快速反应” 的优势。
萧虎此前已将 “新版互市虎符” 分发至张恒手中 —— 新符为 “铜制,长三寸,宽两寸,刻‘至元四十五年造’与‘半朵梅花’暗记,缺缝为十齿”,与旧符的 “十二齿、中统三年铭文” 有明显区别。萧虎对张恒道:“南宋持旧符来,你先出示新符,若其合不上,便知是诈;需记住,核验时需‘大声朗读新口令’(治世安流民),若其答不上,立刻下令反击。” 他还让张恒 “暂存旧符”,解释道:“若南宋质疑新符,你可拿出旧符对比,证明‘我军已换符,其符已作废’,让其无借口抵赖。”
萧虎从 “陆军主力中,抽调三千人归张恒指挥”,分为 “四队”:一队(一千人)由张恒亲自率领,作为 “先头部队,伪装成‘赴约的互市队伍’,携带新虎符与少量物资,进入驿站”;二队(八百人)隐藏在 “驿站北侧的土坡后”,配备 “虎蹲炮与弓箭”,负责 “待南宋伏兵冲出,从侧翼轰击”;三队(八百人)伪装成 “流民,沿漕运河道潜行”,负责 “切断南宋伏兵的撤离路线”;四队(四百人)作为 “预备队”,驻守常州城外,负责 “增援与收容流民”。萧虎特别叮嘱:“优先保护流民,不得伤害无辜;若南宋伏兵投降,可从轻处置,以瓦解其军心。”
得知南宋 “强制流民参与伪装”,萧虎下令 “萨仁的情报网协助流民转移”—— 萨仁派 “流民情报员” 潜入常州城外,告知流民 “元军已知设伏,将在互市当日保护大家,可趁机向驿站北侧土坡转移”。十一月十一日晚,五十名被强制参与的流民,在 “王氏的带领下”,趁南宋士兵熟睡,悄悄离开驿站,转移至元军二队隐藏的土坡后。张恒见到流民,安抚道:“你们别怕,元军不会让南宋伤害你们;待战斗结束,便给你们分粮。” 流民们感激涕零,纷纷表示 “愿为元军指引南宋伏兵的位置”。
十一月十二日清晨,王四抵达元军大营,见到张恒,按李彬的嘱咐,拿出旧虎符,提出 “互市邀约”。张恒故意 “表现出兴趣”,却追问:“互市中断一年,虎符是否更换?核验口令是什么?” 王四支支吾吾:“符未更换,口令还是‘中统旧令’(实则不知新口令)。” 张恒心中更确定 “是诈”,却假意答应:“明日辰时,我带百人赴约,持符合验后开市。” 待王四离开,张恒立刻下令 “各队进入指定位置,准备反伏击”;同时,派 “细作跟踪王四”,确认 “南宋伏兵的具体位置”。
十一月十二日傍晚,张恒召开 “反伏击战术会议”,对各队统领道:“明日辰时,我带百人进入驿站,若南宋拿出旧符,我便出示新符,喊出‘治世安流民’的口令;若其答不上或符不合,我会举‘红色旗帜’为号,二队立刻用虎蹲炮轰击杨树林,三队封锁河道,预备队接应;流民已转移,无需担心误伤。” 他还 “展示新虎符”,对士兵们道:“南宋想用旧符骗咱们,咱们便用新符拆穿他们;此战不仅要杀退伏兵,更要让江南流民知道,元军是‘护民之师’,南宋是‘害民之贼’!” 士兵们士气高涨,纷纷表示 “愿随千户作战,拆穿南宋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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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三日辰时,常州城外的旧互市驿站,薄雾尚未散尽 —— 张恒率领百名元军士兵,携带新虎符与少量物资,抵达驿站;李彬的伏兵已在杨树林、驿站周边就位,王四则站在驿站门口,假意 “迎接”。这场看似平静的 “互市核验”,实则是 “诈谋与反诈谋” 的正面交锋,当南宋的旧虎符与元军的新虎符摆在一起,缺缝不合、铭文不符的瞬间,南宋的诈谋彻底败露,冲突一触即发。
辰时三刻,张恒的队伍抵达驿站,王四立刻上前,满脸堆笑:“张千户,一路辛苦!咱们已备好互市物资,就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