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间隙,萧虎突然问刘七:“楚兰送密信是七月二十一日,李老栓走了十天才到,这期间,江南的情报点有没有收到她的消息?” 刘七摇头:“自七月二十一日后,楚兰姑娘便没再传消息,临安的细作也说‘没见过她’。” 萧虎眉头紧锁,沉默片刻道:“宋廷迁都前必严查细作,楚兰送的是‘迁都’这种核心情报,怕是……” 话未说完,他便住了口,但在场众人都明白,楚兰可能已暴露,议事厅内的气氛多了几分沉重。
就在李老栓将密信送到中都的同时,临安城内,史宅之的 “细作搜捕队” 已锁定楚兰 —— 因 “宋宫密议后,只有楚兰这个‘外来流民’靠近过西暖阁”,加上老宦官的招供,楚兰的身份彻底暴露。七月三十日至八月初二,宋廷展开 “全城搜捕”,元廷在临安的情报网络面临重创,而楚兰的命运,也在此时尘埃落定。
宋廷搜捕的突破口,是楚兰贿赂的那位老宦官 —— 七月二十九日,史宅之因 “密议内容可能泄露”,下令 “拷问所有近期接触过西暖阁的杂役”,老宦官经不起酷刑,招出 “七月二十日,有个叫楚娘的流民,借送茶水的名义,在西暖阁外待了半个时辰”,还供出 “楚娘常与流民、细作接触”。史宅之立刻下令:“全城搜捕‘楚娘’,特征是‘二十岁左右,山东口音,会织锦,与春桃的织坊有关’。”
三十日清晨,史宅之的搜捕队包围了临安西郊的流民安置点,挨家挨户盘查 “是否有符合‘楚娘’特征的人”。士兵们闯入春桃的织坊,将流民们集中在院子里,赵勇拿着画像,对春桃道:“把楚娘交出来,否则你们整个织坊的人都要被抓!” 春桃强作镇定:“将军,哪有什么楚娘?我们织坊都是本地流民,您是不是认错了?” 士兵们却不由分说,砸毁织机,翻找衣物,甚至用刀威胁王氏:“再不说,就把你扔进江里!” 楚兰躲在织坊的柴房里,听着外面的哭喊,知道自己不能连累流民,便推开柴房门,走了出去:“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楚娘,与他们无关,抓我吧。”
楚兰的暴露,并非仅因老宦官的招供,还因 “密信传递的痕迹被察觉”—— 李老栓离开临安后,宋廷细作在城门附近的 “流民粥棚”,听到李老栓对人说 “要去中都送织锦”,而织锦是 “春桃的织坊出产”,这引起细作怀疑;加上 “粮库杂役李二” 被抓后,熬不住酷刑,招出 “曾向楚娘汇报粮储转移”,多重线索叠加,让史宅之确定 “楚娘就是元廷的细作”。楚兰被捕后,史宅之亲自审问:“你是元廷派来的细作吧?密信送到哪了?还有多少同党?” 楚兰却只道:“我是流民楚娘,不懂什么细作、密信,你们抓错人了。”
销毁证据与保护成员”。楚兰被捕后,春桃立刻按她之前的嘱托,烧毁 “情报联络点的名单”,并让王氏 “通知其他流民情报员,暂时停止活动,躲起来”。细作张五得知楚兰被捕,连夜逃离临安,前往平江府投奔萨仁,将 “楚兰暴露、搜捕队在查情报网” 的消息传递出去;李二则趁士兵不注意,咬舌自尽,避免泄露更多信息。这些应急措施,虽让元廷在临安的情报网 “遭受重创”,却也 “保住了核心成员”,为后续恢复埋下伏笔。
史宅之对楚兰用尽酷刑 —— 鞭刑、烙铁、水牢,却始终无法让她开口。八月初一,史宅之将她带到 “宋宫前的广场”,当着流民的面,威胁道:“你若说出元廷的情报网络,我便放了你,还赏你粮票;若不说,就当场处死!” 楚兰却对着流民们喊道:“宋廷不管你们的死活,只会抢粮、抓人,元军很快就会来救你们,你们要坚持住!” 史宅之气急败坏,下令 “将她关入死牢,待迁都后处决”—— 他不知道,楚兰的密信已在此时抵达中都,元军的战略调整,正朝着阻止宋廷迁都的方向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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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白虎殿内,萧虎通过 “情报碎片的拼凑、细作的回报、宋廷动向的分析”,逐步确认 “楚兰已暴露”—— 这个过程中,他既有 “对下属安危的焦虑”,又有 “不被情绪影响战略” 的定力,最终将 “个人担忧” 转化为 “加速南征、为楚兰复仇” 的动力,展现出核心统帅的沉稳与权谋。
从临安逃出来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