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栓刚到临安东门,便被宋廷禁军拦下 —— 禁军统领赵勇(史宅之的亲信)盯着他背上的织锦,问:“老头,你这织锦是给谁的?要去哪?” 李老栓按楚兰的嘱托,颤巍巍道:“是给泉州的侄女的,她让我顺便去中都找我儿子,他在那边的织坊做工。” 赵勇不信,伸手要翻织锦,李老栓急忙道:“将军,这织锦还没完工,翻坏了侄女要怪我的,我就是个普通流民,哪有什么坏心思?” 恰逢此时,城门处发生 “流民争抢粮粥” 的混乱,赵勇急于去维持秩序,便挥手让李老栓离开,密信侥幸通过第一关。
二十四日,李老栓行至余杭境内,遇到 “宋廷的流民巡逻队”(史宅之专门派来盘查 “可疑流民” 的)。巡逻队队长王三见他 “孤身一人,还背着织锦”,便怀疑:“你一个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织锦?是不是给元廷细作送信的?” 李老栓故作慌张:“将军,这织锦是我侄女的,她在临安织坊做工,我真的是去中都找儿子,不信你们看我的流民凭证。” 他掏出楚兰帮他伪造的 “山东流民凭证”(上面有临安流民安置点的印章),巡逻队核对后,虽仍有疑虑,却因 “无实据”,只能放行 —— 李老栓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全是汗,织锦的夹层里,竹管硌得他后背生疼。
二十六日,李老栓行至湖州境内时,遭遇 “连日暴雨”—— 道路泥泞难行,他的布鞋被磨破,脚也起了水泡;更危险的是,雨水可能浸透织锦,损坏密信。他只能躲在路边的破庙里,将织锦抱在怀里,用自己的粗布衣裳裹住,生怕受潮。夜里,他用庙里的干柴生火,烘干织锦的边角,又检查竹管的蜂蜡是否完好 —— 还好,蜂蜡密封严实,密信未受潮。他叹道:“楚娘托付的事,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完成。”
二十八日,李老栓进入常州境内,这里是史宅之的 “重点盘查区”,不仅有禁军,还有宋廷的 “细作探子”(伪装成流民或商贩,专门抓捕元廷情报人员)。一名 “商贩” 主动与李老栓搭话:“老头,你这织锦不错,是临安的吧?我正好要去中都,要不咱们同行?” 李老栓想起楚兰 “不要与陌生人同行” 的叮嘱,婉拒道:“不了,我儿子在前面等我,不敢耽误。” 那 “商贩” 又追问:“你去中都找谁?哪个织坊?” 李老栓随口报了个 “虚构的织坊名”,对方见问不出破绽,便悻悻离开 —— 后来李老栓才知道,那 “商贩” 是宋廷的细作,若答错一句话,密信便会暴露。
李老栓终于抵达中都郊外,却在 “燕云驿站” 被元军士兵拦下 —— 因他 “衣衫褴褛,却背着织锦”,士兵怀疑他是 “宋廷细作”。李老栓急忙道:“我要见刘七大人,是楚娘让我来的,有禾苗纹织锦要交给他!” 士兵不敢怠慢,立刻上报给驻守驿站的千户张恒,张恒曾见过楚兰,知道 “楚娘” 是她的化名,便亲自查验织锦,发现夹层里的竹管后,立刻派人护送李老栓前往中都白虎殿 —— 此时,距离楚兰送出密信已过去十日,而她在临安,已陷入宋廷的搜捕网。
李老栓被带到白虎殿的情报房,刘七接过那匹禾苗纹织锦,一眼便看到竹管 —— 当他用草木灰水涂抹桑皮纸,看到 “宋廷欲迁都福州,八月初启程” 的字样时,立刻拿着密信赶往萧虎的议事厅。此时的萧虎,正与耶律楚材、巴图额尔敦商议 “虎蹲炮的运输计划”,而这份密信的到来,将彻底改变元廷的南征部署。
刘七闯入议事厅时,萧虎正指着地图上的 “长江防线”,对巴图额尔敦道:“虎蹲炮需在来年正月前运抵扬州,咱们……” 话未说完,便见刘七神色慌张,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桑皮纸,忙问:“出什么事了?是江南的情报?” 刘七点头,将密信递过去:“将军,是楚兰姑娘的急报,用明矾水写的,您看。” 萧虎接过密信,耶律楚材、巴图额尔敦也围了过来,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 三人都知道,楚兰只有 “遇到重大情况”,才会用 “隐形墨水” 和 “梅花标记”。
萧虎展开密信,先用草木灰水涂抹背面,“温州港战船集结、迁都路线临安→温州→福州” 的字样显现出来,再结合正面 “账目中的关键信息”,很快梳理出核心:“宋廷因恐我军南征破江防,计划八月初迁都福州,依托闽江与海港长期抵抗,史宅之负责筹备船只与宗室转移,赵与芮负责断后。” 耶律楚材立刻道:“福州临海,若宋廷迁都成功,便可从海外获取补给,甚至勾结海外势力,我军南征将更困难,必须阻止!” 巴图额尔敦也道:“若他们八月初启程,咱们的虎蹲炮还没准备好,江防突破会更难,需提前调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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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确保密信属实,萧虎立刻让刘七 “调取江南其他情报点的消息”:半个时辰后,刘七回报 —— 平江府的细作传来 “宋廷官员家眷多往温州转移”;扬州的细作回报 “史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