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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的 “仓储与管理:分类存放与损耗控制”。为确保材料质量,张谦在中都军器库旁设立 “专用仓库”,按 “铜料、铁料、木炭、硝石硫磺” 分类存放:铜料、铁料存放在 “干燥通风的石仓”,避免生锈;木炭存放在 “防潮木仓”,底部铺 “生石灰” 吸湿;硝石、硫磺存放在 “密封陶仓”,远离火源。他还制定 “材料领用制度”:工匠领用材料需 “登记数量、用途”,剩余材料需 “及时归还”,避免浪费。截至九月底,所有虎蹲炮材料均已到位,损耗率控制在 5% 以内,阿古拉对张谦道:“张郎中,材料准备充分,咱们可按时开工了。”
阿古拉在材料筹备期间,同步组建 “虎蹲炮工匠团队”—— 团队由 “老工匠、中年工匠、年轻学徒” 构成,涵盖 “铸造、锻打、钻孔、火药制作” 四大工种,既保留元代军工的 “传统技艺”,又鼓励 “年轻工匠的创新想法”,形成 “传承与创新融合” 的协作模式,确保虎蹲炮赶制 “质量高、效率快”。
阿古拉共招募工匠 “两百人”,其中:老工匠(五十岁以上,有二十年以上火器制作经验)二十人,负责 “虎蹲炮设计复核、关键工序指导”(如炮膛铸造、火药配比);中年工匠(三十至五十岁,有十年以上经验)八十人,负责 “核心工序操作”(如铜料熔化、铁架锻打、炮身钻孔);年轻学徒(十五至三十岁,有基础工匠技能)一百人,负责 “辅助工序”(如材料搬运、模具制作、炮身打磨)。老工匠代表乌恩(原草原铁匠,后入中都军器库,擅长铜器铸造)、中年工匠代表李三(阿古拉徒弟,擅长铁器锻打)、年轻学徒代表王二(流民出身,有打铁基础,学习能力强),构成团队的核心骨干。阿古拉道:“老工匠传艺,中年工匠实操,年轻学徒学习,咱们既能保证质量,又能培养新人,为元廷军工留后劲。”
团队按 “工种” 分为四组,各组分工明确又相互协作:铸造组(老工匠 5 人、中年工匠人、学徒人)负责 “炮身铸造”(铜料熔化、倒入模具、冷却成型);锻打组(老工匠 5 人、中年工匠人、学徒人)负责 “三角铁架、炮栓锻打”(铁料加热、锻打成型、淬火处理);钻孔组(老工匠 5 人、中年工匠人、学徒人)负责 “炮膛钻孔、火药孔开设”(用 “铁制钻杆” 钻孔,确保孔径精准);火药组(老工匠 5 人、中年工匠人、学徒人)负责 “火药制作与封装”(硝石、硫磺、木炭研磨混合、装入防潮药罐)。各组每日召开 “协作会议”:铸造组告知 “当日炮身成型数量”,锻打组需同步完成 “对应数量的铁架”,钻孔组需及时 “为成型炮身钻孔”,火药组需按 “每门炮配三十斤火药” 的标准准备。这种 “无缝衔接”,避免了 “工序脱节” 的延误。
老工匠们通过 “实操示范、问题解答”,将技艺传授给中年轻工匠:乌恩在铸造组,示范 “铜料熔化的火候控制”(用 “木炭添加量” 调节温度,铜料熔化后需 “搅拌一刻钟,去除杂质”),并解答学徒疑问:“铜水倒入模具时,速度要均匀,避免气泡产生,否则炮身易炸膛。” 火药组老工匠赵五,示范 “火药研磨的粗细标准”(用 “绢筛” 过滤,确保火药颗粒均匀,粗细如细沙),并告诫:“火药研磨时,需远离火源,研磨工具不得有铁屑,否则易引发爆炸。” 年轻学徒王二在学习 “炮膛钻孔” 时,钻杆总是偏移,钻孔组老工匠阿木古郎(原西域工匠,擅长精密钻孔)手把手教他:“钻孔时需‘眼随钻杆动,手稳力均匀’,每钻半寸,需退出钻杆,清理铁屑,方能保证孔径精准。” 这种 “师徒相传” 的模式,让元代火器技艺得以传承。
阿古拉不墨守成规,鼓励年轻工匠提出 “改进建议”:年轻学徒王二在搬运炮身时,发现 “炮身无把手,搬运不便”,便建议 “在炮身两侧加‘铜制提手’”,阿古拉采纳后,组织工匠在炮身铸造时,同步铸出提手,既方便搬运,又不影响炮身强度;中年工匠李三在锻打铁架时,发现 “三角铁架折叠处易磨损”,建议 “在折叠处加‘铜制轴套’”,阿古拉试验后,确认轴套可延长铁架使用寿命,便推广至所有铁架制作。阿古拉对工匠们道:“好的技艺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能让虎蹲炮更好用、更耐用,任何创新想法,咱们都可尝试。” 这种 “鼓励创新” 的氛围,让虎蹲炮在制作过程中不断优化。
团队的 “管理:严纪律与暖关怀”。阿古拉制定 “严格的工匠纪律”:每日卯时开工,酉时收工,不得迟到早退;工作时需 “专注认真,不得嬉戏打闹”;工具使用后需 “清洁归位,妥善保管”。同时,他也注重 “工匠关怀”:向户部申请 “工匠粮饷翻倍”(每日青稞两斤、肉半斤);在工坊旁设立 “工匠宿舍”,提供 “羊毛毯、铜制火炉”(冬季保暖);每月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