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也道:“萧氏夫人的‘融’,是治世的根本。江南的水渠,要草原的骑兵护;草原的牧群,要汉地的算学算饲料 —— 这不是谁沾谁的光,是一起把日子过好。” 他还提议:“把‘汉地乳养’的故事写进《双廷治世录》,让官员们都知道,‘融’在日常,不在空谈。”
萧虎点头,拿起储草木牌,与马鞍并置:“娘的储草木牌教牧民‘储草避寒’,‘汉地乳养’教咱们‘互暖避分’,这两样放在一起,就是大元的治世道。” 阁内的官员们不再分 “左廷右廷”,目光都聚焦在马鞍与木牌上 —— 一件器物,一段往事,竟比十次议事都更能凝聚 “融” 的共识。
萧虎在阁内,还向官员们讲起母亲其他 “融” 的小事。有一年江南大旱,汉地农民来借粮,萧母让萧虎把草原的青稞分一半,还教农民 “青稞混稻种,耐旱又高产”—— 后来江南真的种出了 “青稻”,农民们还送了稻穗给萧母,说 “这是草原汉地一起长的粮”。
还有一次,草原的鞣皮匠不懂汉地的皮革软化法,萧母特意从汉地请来工匠,让两拨人一起研究,最后创出 “柳汁鞣皮法”(草原柳树枝汁 + 汉地草木灰),既柔软又防水,后来成了虎卫营皮甲的鞣制方法。“娘说,” 萧虎道,“好法子不分草原汉地,能帮人就是好法子 —— 这就是‘融’的实意。”
萧母还喜欢让萧虎学汉话时,用草原的事举例。比如学 “仁” 字,萧母就说 “像千户护牧群”;学 “义” 字,就说 “像牧民不抢别人的草场”。她从不让萧虎死记硬背,而是让他从日常里懂 —— 汉地的儒理,草原的《大扎撒》,根本上是一样的,都是 “让人好好活”。
这些小事,萧虎以前只当是母亲的 “善举”,现在才懂是 “治世的启蒙”。合丹王听后,道:“萧氏夫人是真懂治世!咱们以前总想着‘草原的规矩’,却忘了‘规矩的根本是帮人’。” 汉臣卢景裕也道:“若早懂这些,双廷的争执能少很多。”
萧虎借 “鞍载母训”,立刻推动三项 “融” 的举措。第一,在虎都书院设 “融济课”,让蒙古子弟讲草原护牧,汉地子弟讲汉地农耕,互相教、互相学,比如巴特尔教汉地学生认草色,赵文教蒙古子弟算农时 —— 课程的教材,就是萧母的 “乳养故事” 与 “储草经验”。
第二,双廷协调司设 “融和案”,专门处理 “跨地纠纷”。比如江南汉地农民与草原牧民争水渠,官员不再只按 “农耕优先” 或 “牧群优先”,而是按 “萧母法”—— 谁更需要就先给谁,再一起修新渠,既不耽误农时,也不影响牧群。首案处理后,农民送了新米,牧民送了羊毛,都说 “这样断案,服”。
第三,下令双廷官员 “互学技能”:左廷蒙古官员需学汉地算学基础(能算农时、粮量),右廷汉臣需学草原骑射基础(能辨牧群、识驿路),半年考核,不合格者去恩义阁 “观鞍思训”—— 萧虎说:“娘的‘融’不是嘴上说,是要会别人的活,懂别人的难。”
这些举措落地时,萧虎总让官员们先去恩义阁看马鞍:“看着‘汉地乳养’,就想起做人要软一点,做事要融一点 —— 别想着赢,想着成。” 双廷的矛盾,在 “小事融” 的实践中,比之前少了四成,耶律楚材道:“将军这是借母训,把‘融’刻进了双廷的骨子里。”
“汉地乳养” 的故事传到弘吉剌部时,按陈那颜正在帮牧民修储草棚。他听完使者的转述,当即让人在棚壁上刻 “汉地乳养” 的图案 —— 萧母抱着汉人孤儿喂奶,旁边放着草原的羊奶罐与汉地的粗布袄。
部落的牧民们也开始效仿:有牧民收养了汉地流民的孩子,教他骑射;有汉地工匠来部落打铁,牧民们教他认草色定牧时。按陈那颜还派使者送来了当年萧母喂小石头的 “羊奶罐”(粗陶制,非银饰),说 “这罐跟马鞍配,都是萧氏夫人‘融’的证”。
萧虎把羊奶罐放在恩义阁,与马鞍、木牌成 “三足”。他对官员们道:“弘吉剌部的牧民没读过书,却懂‘融’—— 因为娘的‘融’是喂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后来,其他草原部落(如兀良哈部)也开始收养跨地孤儿,送子弟学汉地技能,“融” 的理念,从中都恩义阁,扩散到了草原的每一顶牧帐。
按陈那颜的使者还带来一句话:“萧氏夫人的恩,像草原的风,吹到哪,哪就暖;她的‘融’,像草原的草,长到哪,哪就绿。” 萧虎听后,笑着道:“这是对娘最好的评价。”
萧虎推动 “融”,并非只讲温情,更有深层权谋。他知道,双廷的根本矛盾是 “互不认法、互不体谅”,而萧母的 “融” 是 “软纽带”—— 用乳养孤儿的小事,比硬推 “双法互济” 更易让双方接受:蒙古那颜因 “草原重恩” 认同,汉臣因 “汉地重德” 认同,无人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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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借 “观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