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槽的尺寸要精准:长三寸、宽一寸,深度正好容下虎符半片,边缘还要刻 “咬合纹”(防止虎符脱落)。赵德海让徒弟用细凿一点点凿,每凿一下都用尺子量:“差一分,虎符就嵌不牢;差半分,金箔就会皱。” 合丹王的亲信在旁盯着,见凿子快碰到蒙文 “永” 字,立刻叫停:“小心点!别把字凿坏了!” 赵德海擦了擦汗:“放心,我心里有数。”
嵌虎符时,赵德海用 “鱼鳔胶”(汉地传统黏合剂,粘合力强且不易腐)涂在凹槽里,再将虎符轻轻放入,用木锤轻敲固定。他还在虎符与金箔的缝隙处,贴了一层极薄的金箔条:“这样看起来像一体的,不突兀。” 嵌好后,他让徒弟拿镜子照:“从任何角度看,虎符都要在婚书正中央,不能偏。”
萧虎来验收时,手指抚过虎符:“这半片虎符,是我当年护忽必烈的信物,现在嵌在婚书里,是告诉宗室 —— 大元联他们,如我当年护大汗般用心。” 他还特意嘱咐:“另一半虎符我留着,若宗室愿附,就把这半片给他们,两片合璧,便是‘共治江南’的凭证。”
婚书制成那日,萧玉(萨仁帖木尔)特意从客栈赶来作坊。她穿着粗布裙,腰间系着合丹王赐的 “萨仁帖木尔” 木牌,手里拿着之前准备的小本子(记临安情报用),眼神里少了初见时的抵触,多了几分坚定。
赵德海将婚书捧到她面前,金箔映着日光,虎符泛着青铜色,蒙汉双语工整排列。萧玉伸手轻触虎符,指尖能感受到凹槽的咬合纹:“爷爷说,这半片虎符是他护大汗的信物,现在让我带去临安,是让宗室信咱们的诚意。” 耶律楚材道:“你带着它,见宗室时用汉名萧玉谈‘亲如一家’,遇蒙古商队用蒙名萨仁帖木尔亮婚书 —— 双身份、双信物,才能应对不同场景。”
萧玉还将 “萨仁帖木尔” 木牌与婚书比对:木牌上的蒙名是合丹王所刻,婚书上的蒙文是帖木格所书,虽字体不同,却都含 “月亮与铁” 的寓意。“合丹王说,萨仁照夜路,帖木尔挡风雨,” 萧玉摸着木牌,“这婚书和木牌一起,就是我去临安的‘护身符’,也是大元的‘诚意证’。”
出发前,萧玉按周显教的礼仪,双手捧着婚书盒(桑木所制,外裹蓝布),对萧虎躬身:“爷爷放心,我会带着婚书,让宗室懂咱们的诚意,也把临安的虚实记清楚,不让百姓多打仗。” 萧虎点头,将另一块小木剑(与之前那把成对)递给她:“这把剑和婚书一起带,剑护你安全,婚书显你使命。”
婚书的护送队伍由二十人组成,十人是虎卫营精锐(扮成侍从),五人是工部工匠(负责婚书维护),五人是懂临安话的书吏(负责翻译)。李默在队伍出发前,特意强调 “暗防明礼”:“明面上是送婚书的使者,暗地里要护萨仁帖木尔安全,还要记临安的城防、粮储 —— 不能让宗室看出破绽。”
精锐队长阿古拉(蒙古人,懂汉话)带着队员检查装备:每人腰间藏短刀(非显眼兵器),怀里揣《临安街巷图》(商人手绘版),还备着 “应急信号”—— 若遇危险,就点燃桑皮纸做的 “烟信”(无烟却有特殊气味,方便同伴识别)。“婚书盒要时刻有人护着,” 阿古拉对队员道,“萨仁帖木尔去哪,婚书盒就去哪,不能离身。”
工匠们则带着 “修复工具”:小块金箔、鱼鳔胶、细凿,万一婚书有破损,能当场修复。老工匠赵德海的徒弟小赵叮嘱萧玉:“婚书别见水,别碰硬物,若虎符松动,就用我给的小凿轻轻敲紧。” 萧玉点头,将修复工具收在婚书盒的夹层里。
队伍离开中都时,合丹王特意来送行。他看着萧玉怀里的婚书盒,道:“萨仁帖木尔,这婚书是大元的诚意,也是草原的脸面 —— 若宗室敢轻视,就亮婚书里的虎符,让他们知道大元的实力。” 萧玉道:“我会的,但我更想让他们懂,这婚书是为了江南百姓,不是为了打仗。”
萧玉的队伍抵达临安宗室府时,赵孟頫正带着书吏在门口等候。他穿着南宋旧官袍(非新制,显低调),手里拿着《大元治世录》(萧玉之前送来的),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警惕 —— 这是他与元廷的首次 “信物接洽”,不敢有丝毫马虎。
萧玉按汉地礼仪,双手捧婚书盒递过去:“赵大人,此乃大元萧将军所制婚书,蒙文书‘永结盟好’,汉文书‘亲如一家’,内嵌虎符半片,愿为大元与宗室结好之证。” 赵孟頫接过盒子,没立刻打开,先让书吏检查 “是否有异动”—— 书吏用细针探盒缝,确认无机关后,才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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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书取出时,宗室府的书房里一片安静。金箔的亮光映在赵孟頫的脸上,他先看汉文 “亲如一家”,再让懂蒙文的书吏读 “永结盟好”,最后目光落在虎符上 —— 指尖轻触虎符的磨损处,能感受到岁月痕迹,不是新制的 “应付之物”。“这虎符是萧将军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