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间,耶律楚材赶到。他对着亲信道:“萧将军要见王状元,你们敢拦?” 亲信见耶律楚材来了,不敢再拦,只能让开道路。耶律楚材对王恂道:“别怕,有证据在,萧将军会公正处置。” 王恂点头,跟着耶律楚材走进白虎殿。
此时,合丹王也得知了消息,急匆匆赶来白虎殿,想 “抢先辩解”。他刚进门,就对萧虎道:“将军,王恂诬告塔海,定是嫉妒蒙古子弟,想偏袒汉人!” 萧虎却没理他,对王恂道:“你说塔海舞弊,证据呢?”
王恂将供词、原卷、木牌一一呈上:“将军请看,这是门房和巴图的供词,承认塔海让他们优先传递、篡改答卷;这是原卷,里面夹着合丹王给的木牌,作为标记;这是誊录卷与草稿的对比,篡改痕迹明显。” 萧虎拿起木牌,指尖摩挲着 “草原” 二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合丹王还想狡辩:“这木牌不是我的,是塔海自己弄的!帖木儿台是真有本事,才考得好!” 王恂立刻道:“将军,可传帖木儿台来对质,让他当场写‘南北商路如何通’的策论,便知真假。” 合丹王脸色一变 —— 他知道帖木儿台的水平,根本写不出像样的策论,只能闭口不言。
萧虎看着合丹王,声音冰冷:“合丹王,科场是选贤的地方,不是你徇私的地方。你若再插手,休怪我不客气。” 合丹王不敢再说话,只能站在一旁,心里又气又怕 —— 他没想到,王恂竟真的拿到了证据。
萧虎仔细查看每一份证据,眉头越皱越紧。他先看了门房的供词,上面详细写了 “优先收卷、十两银子” 的细节,按手印的地方还带着墨渍 —— 显然是仓促间按的,可信度高;再看巴图的供词,里面写了 “篡改策论、画狼纹” 的过程,与原卷上的痕迹完全吻合;最后拿起原卷与草稿对比,帖木儿台的草稿错漏连篇,原卷却通顺流畅,甚至有超出他水平的引经据典,舞弊事实一目了然。
“塔海可知罪?” 萧虎的声音在白虎殿回荡,带着威严的压迫感。殿外的虎卫营士兵听到声音,都握紧了长戟 —— 他们知道,将军动怒了。
耶律楚材躬身道:“塔海身为主考官,公然舞弊,不仅辜负朝廷信任,还会让江南士子失望,动摇民心。若不严惩,以后科场再无公平可言。” 王恂也道:“将军,虎榜是大元的脸面,容不得鼠辈玷污。若放过塔海,江南士子会觉得中都的科举只是摆设,再也不会来应考了。”
萧虎点了点头,对李默道:“传塔海、帖木儿台来白虎殿,当众对质。” 李默应声而去,心里暗道:“将军这是要借此事立威,既整顿科场,又敲打合丹王,一举两得。” 他跟着萧虎多年,最懂萧虎的权谋 —— 严惩塔海,不仅是为了公平,更是为了巩固双廷共治的根基,让汉臣和江南士子相信,大元的科举是真的 “选贤任能”。
合丹王站在一旁,看着萧虎的脸色,心里渐渐没了底。他想为塔海求情,却又怕触怒萧虎,只能在心里祈祷 “塔海别把自己供出来”。可他心里清楚,证据确凿,塔海怕是难逃一死。
萧虎在白虎殿踱步,心里自有盘算。当前大元刚吸纳江南士子,若科场舞弊不惩,会让江南百姓觉得 “元人只护自己人”,之前的龙虎榜、双廷共治都会沦为笑柄;而塔海是合丹王的人,严惩塔海,也能敲打合丹王 —— 近期合丹王在草原有些骄纵,多次推脱助耕任务,正好借此事让他收敛。
“将军,” 耶律楚材看出了萧虎的心思,低声道,“处置塔海时,需‘公开公正’,让百姓都看到,大元科场无特权,这样才能安江南士子的心。” 萧虎点头:“我意已决,斩塔海,废帖木儿台的考生资格,公示证据,以儆效尤。”
他还想到了后续的科场整顿:“让王恂牵头,修订《科场规条》,完善弥封誊录制度,以后考官需‘双廷各半’,蒙古考官与汉考官互相监督,避免再出舞弊之事。” 这既能让王恂发挥公正的优势,又能体现 “双廷共治”,一举两得。
李默回来禀报:“塔海和帖木儿台已带到,就在殿外。” 萧虎道:“传他们进来。” 塔海走进殿,见证据都摆在案上,立刻跪了下来,哭着道:“将军饶命!是合丹王逼我的,我不敢不从啊!” 合丹王一听,急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两人当场争执起来,殿内一片混乱。
萧虎拍了拍案,声音陡然提高:“够了!塔海,你身为考官,贪赃枉法,不管是谁逼你,都罪该万死;合丹王,你纵容侄子舞弊,若再插手科场,我定不轻饶!” 合丹王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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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虎决定在白虎殿外公开处置,让百姓和考生都看到 “科场无特权”。消息传开,中都的百姓、贡院的考生都涌到白虎殿外,围得水泄不通。张老汉带着热茶,挤在人群前:“听说塔海舞弊,萧将军要严惩,咱们得看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