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周显道,“百姓送来的‘旧物念想’(如宫墙土、瓦当碎片),装了五十车,怎么办?” 萧虎道:“运到大都,建个‘汴梁残影园’,让想旧朝的人有处可去。”
离开汴梁那日,萧虎策马经过州桥,见老妇还在桥头撒土,只是这次撒的是刚从大都运来的新土。“老丈,” 他勒住马,“明年此时,大都的宫墙会比汴梁的更结实。” 老妇抬起头,眼里的泪已干:“只要有口饭吃,墙高墙矮,与我们何干?”
萧虎没再说话,策马北去。身后的汴梁城在暮色中渐渐模糊,而前方的大都,正等着用这些旧材新土,筑起一座属于新朝的城。那些被运走的白虎浮雕、楠木梁、甚至一抔泥土,都不再是旧朝的遗物,而是新帝都的基石 —— 在拆与迁之间,权力完成了最隐秘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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