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像陈平、董昭是刘邦的属吏,诸葛瑾、诸葛亮是关羽的属吏,随其辟主升迁,刘备暂不调动。
最后,荀谌、审配、许攸等人,则被任作参军、军师祭酒等职务,专司出谋划策。
经过这么一番改进与人事调动,魏王国最终形成了与东汉朝廷截然不同、更适合乱世的制度。
内政上,尚书台权力更大,六部职责更清晰,行政效率大为提高。
军事上,实际形成了中外军制度。
中军,即中央军,由刘备直接统帅,作战时分辖于随征的将领们。
具体有张飞、赵云、石达开、黄忠、杨家将等等人物。
而外军,便是分散在外的军团,具体是指李牧军团、岳飞军团、范仲淹军团、李靖军团、关羽军团、韩世忠军团。
其中李靖军团的组成便是原豫州班底与马超部,有魏延、夏鲁奇、刘伯温、刘晔等人,外加河内太守邓羌,总兵力在五万左右。
范仲淹兵团分散在沿海地区,有柴荣、卢俊义、卢象升、辛弃疾、段韶、黑齿常之、庞涓、马隆等人,兵力三万出头。
其余军团依旧老配置,不复赘述。
伴随着全新的官僚任命,刘备治下很快焕然一新。
新都城邺城一派热火朝天的气象,上至官衙,下至后院众女,每个人都享受着刘备称王带来的红利,在忙碌中快乐着。
然而,千里之外的凉州,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彼时尚是六月,正值盛夏,按理说该是生机勃勃、万物竞发之时,但凉州残破到了举目不见活物、千里不闻鸡鸣的境地。
这正是战争带来的苦难。
到了这一步,李光弼纵有滔天的本领,也筹不出粮食了。
是夜,李光弼掀开粮囤的盖板,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粒陈米。
伍子胥叹息一声,低语道:“将军,最后一斗粟也分完了。”
李光弼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主帐。
麾下诸将已列在阶下,完颜金弹子、山狮驼在左,李虎、王忠嗣与李彦仙在右。
几人看了一眼李光弼的神情,心头俱是一沉。
李光弼心情沉重,苦涩道:“没粮了。”
李虎一握拳,眸中爆出凶光:“索性杀出去,与论钦陵一决死战罢了!”
诸将听罢连连点头,马革裹尸总比屈膝投降强得多。
然而,当李光弼次日摆开阵型时,王翦与论钦陵却避而不战,甚至领军后退数十里。
秦军大帐中,论钦陵笑道:“李光弼终乏粮矣。”
话落,帐外斥候传报:“李军追赶而来,径直列阵寨外,山狮驼那厮正辱骂不止!”
杜回气急,站起身,一丈有余的身材挡在论钦陵身前:“将军,李光弼粮草已尽,此正出战之良机也,安可纵其恣肆!”
论钦陵摇摇头:“何须如此?避而不战,其自溃矣!”
王翦站起身,下令道:“传令全军,敢出战者,斩立决!”
众将闻言,只得偃旗息鼓。
二将打得一手好主意,殊不知,李光弼自开战起便面临缺粮危机,岂能没有防备?
同一时刻,嬴政听得谣言,说李光弼早已粮尽,士卒煮马革为食,营中夜夜有饿殍抬出,又说那王翦与论钦陵明明知晓,却按兵不动,坐失良机,平白教李军笑话。
嬴政何等心高气傲,岂能接受这等消息?
他气急将竹简掷在地上,立在殿中好似一头蓄势的雄狮,怒骂道:“王翦老矣!论钦陵畏葸!”
商鞅伏地不敢抬头。
嬴政的靴尖停在他眼前,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朕要的是天下,不是两个守着空营不敢进的懦夫!”
“派使者连夜赶往前线,勒令即刻进兵!违令者——”
“军法处置!”
商鞅畏惧其虎威,忙不迭派出使者,那使者同样心焦,唯恐传达不及受酷刑处罚,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
不几日,消息传至。
论钦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王翦暗自叹息,站起身推开帐门,嘴中喃喃自语着:“不得不战了。”
他走上寨墙,眺望远处龙潭虎穴般的李军营寨,眸中闪过一抹忌惮。
翌日平明,两军对垒。
王翦列出六重稳岳阵。此阵有六重阵势,好似六座山峦叠嶂,一重倚一重,前重溃则后重补,后重固则前重攻,稳如泰山,故名。
前军是杜回,这巨汉扛着一柄开山大斧,斧面宽如门板,寒光凛凛。
左军李信,右军章邯,后军蒙恬,中军由王翦和论钦陵亲自坐镇。
李光弼这边,节制锁龙阵也已布就。
此阵如一条铁链锁住的巨龙,首尾相应,变化由心,专攻敌阵衔接之处。
完颜金弹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