仃看了看,撕下旧纸,换上新打印的版本,下方加了一行小字:“每一条反馈,都有进度可查。”
“真能查?”阿珍扫了扫,点进表格,看到F厂那条已标绿,d厂的讲课请求也更新了状态:“待准备材料”。
“能。”刘好仃说,“现在不是我在听,是整个团队在听。”
傍晚六点,行政小妹送来一叠新打印的说明书样张。字号从10号调到了14号,排版也重新做了,页边留白更宽。
“生产部刚送来的,说下周贴膜批次就用这个。”她把样张放在刘好仃桌上,“还问要不要加图标,更直观。”
他翻了翻,点点头:“告诉他们,客户提的,咱们都接。别怕改得多,怕的是改了没人知道。”
晚上八点,跟踪表自动推送提醒:d厂驻场需求,处理时限还剩六天。
刘好仃打开表格,在“准备材料”栏写下第一行内容:“1. 备注系统操作流程图;2. 客户反馈闭环案例三则;3. 常见问题响应时间统计。”
他敲完最后一个字,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直通码后台的新消息。
语音。
他点开,一个中年男声传来:“刘工,我是C厂的。上次你们改了说明书,我老花眼也能看清了。我……我能不能再提个事?”
刘好仃没动,手指悬在“回复”按钮上方。
语音继续:“我们厂有个实习生,听你说‘人先得活着,才能谈合作’,她录下来放班会上播了。她想问问,能不能来你们这儿实习?学的不一定是技术,就是想学你们怎么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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