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白板上写下第一行字:“客户怎么看我们?”字体刚劲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新的开始。那字体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坚定而有力。接着,他又写下第二行:“同行怎么提我们?”第三行:“新工人怎么选我们?”每一行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大家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三行字写完,他放下笔,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大家:“这三个问题,不比合规检查简单。但比它重要。因为合规是‘别出事’,品牌是‘让人愿意来’。”他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大家都在思考着这三个问题,意识到厂子要想在市场中立足,就必须解决这些问题。
老周嘟囔道:“可咱们又不招人,上个月还裁了俩临时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他担心厂子的现状会影响到未来发展,让厂子陷入更深的困境。
“所以更得想清楚。”刘好仃指着公告栏上那行“改得快,不如改得稳”,“现在稳了,下一步,得让人知道我们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智慧,仿佛已经看到了厂子的未来。那眼神就像一盏明灯,为厂子指引着方向。
他环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种鼓励:“我不说要打广告,也不说要拍宣传片。我说的是——先搞清楚,我们现在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努力,为厂子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那……怎么搞?”老李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要从刘好仃的话中找到答案。
“成立个小组。”刘好仃说,“不占生产时间,利用午休和交接班前十五分钟。小吴,你负责翻客户近三年的邮件、反馈、退换货记录,整理出他们提到咱们的关键词。”他的目光落在小吴身上,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小吴一愣,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就我一个?”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你带个实习生。”刘好仃说,“厂里那个小陈,刚来的,电脑快。”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信任,相信小吴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让小吴感到了一丝安心。
“那我干啥?”老李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希望能为厂子做出贡献。他的双手紧握着,仿佛在等待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你负责问人。”刘好仃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老员工、老搭档、老熟人,问问他们觉得咱们厂在外头口碑咋样。有没有人说过‘你们厂出来的,靠谱’?有没有人听过就摇头?”他的声音轻柔而有力,仿佛在给老李指引着方向。
老李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这……问这个,多不好意思。”他的性格比较内敛,不太擅长和陌生人交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担心自己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那就写匿名问卷。”刘好仃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内容。“我拟了个草稿,你看看,改改,明天打印三十份,发下去。”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老李能够接受这个任务。
老周举手:“那我呢?我总不能也去问吧?”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想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渴望为厂子出一份力。
“你不用问。”刘好仃递给他一个U盘,U盘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印着厂子的标志。“这里面是咱们参加过的行业展会照片、客户来访记录、还有几段老视频。你整理一下,按年份排个时间线。看看咱们这些年,是不是越活越透明,还是越活越隐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老周能够通过这些资料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思考着即将到来的任务。小吴挠头道:“可这算啥工作啊?又不直接出玻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觉得这些工作好像和玻璃生产没什么关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这些工作的意义所在。
“但它决定以后谁愿意买玻璃。”刘好仃说,“咱们现在能过关,是因为检查组看制度。可客户下单,是因为印象。印象不好,制度再好,人家也不来。”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让每个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的眼神坚定而严肃,仿佛在告诉大家,改变厂子的现状已经刻不容缓。
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的大门:“那扇门,咱们天天看,早看麻木了。可客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它不说一句话,但它说了太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在反思厂子一直以来的问题。那扇破旧的大门,就像厂子的一张名片,却向客户传递着错误的信号。
老李低头看着手里的问卷草稿,忽然说:“我儿子上个月找工作,我让他来厂里,他死活不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失落,觉得厂子的现状已经影响到了下一代的看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