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雪的呼吸轻了轻。
她看见男人指尖在木鸟腹缝处一推,机关“咔嗒”轻响——正是与日方所获木鸟相同的触发点。
男人的瞳孔猛地缩起,随即又挂上笑,转身对王师傅说:“这手艺当真妙。”
他推眼镜时,苏若雪瞥见他指尖有微光流转——是磷粉。
暮色漫进漱玉阁时,顾承砚站在廊下,看着青鸟递来的监视记录:“那男人进了松月堂,待了半个时辰。”他接过苏若雪递来的茶盏,望着展柜里那只檀木鸟,嘴角勾起半分笑:“他们以为是自己的机关妙,殊不知...”
话音被青鸟的怀表轻响打断。
青鸟低头看了眼表盘,又抬头:“盐帮的‘夜眼’说,今夜月黑。”
顾承砚指节在廊柱上敲了敲,敲出三下短,两下长——这是“准备”的暗号。
他望着天边最后一丝霞光,对青鸟说:“去调三个好手,让阿福把滤光镜擦干净。”
晚风掀起他的衣摆,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
漱玉阁的展柜里,那只檀木鸟的腹缝间,隐约有幽蓝的光,随着风,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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