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叶背用铅笔写着几个小字:林芷兰还活着。
苏若雪的手悄悄覆上他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衫渗进来。
她轻声道:"刚才阿福说,黑影往十六铺码头去了。"
顾承砚捏了捏她的手,把叶背的字按进掌心里。
茶盏碰到唇边时,他尝到了点咸涩——不知是茶水,还是压在喉间的那口气。
夜色渐深时,议事厅的灯一盏盏灭了。
最后离开的苏若雪回头望了眼,窗台上那片梧桐叶还在,叶背的字迹被月光照得发白,像道未愈的伤口。
(次日清晨,十六铺码头的汽笛划破晨雾。
阿福缩着脖子蹲在鱼摊后,盯着前面穿灰布长衫的背影——那道黑影昨夜正是往这里来的。
他摸出怀里的铜哨,刚要吹,就见那人突然转身,手里的纸包"啪"地掉进黄浦江,溅起的水花里,隐约能看见"林芷兰"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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