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混乱的会场,看着沈哲瀚在愤怒的声讨和闪烁的镜头下狼狈不堪,看着安德森被同行质问得哑口无言,再看向窗外——那群孩子依旧无忧无虑地玩着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场净水赌命,他赢了。赢得惨烈,赢得震撼,也赢回了长赢的声誉和这片土地的希望。
“程总!程总!看检测仪!”陈墨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穿透了会议室的喧嚣,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程长赢刚刚放松的神经。
程长赢和苏晚晴同时转头。只见陈墨死死盯着他手腕上那块伪装成普通运动腕表的微型健康监测器屏幕,脸色惨白如纸。刚才还平稳跳动的绿色数据流中,几个关键生理指标——血氧饱和度、神经电信号活跃度——正极其诡异地微微上扬,数值跳动变得有些不规律,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屏幕右下角,一行细微到几乎被忽略的红色小字警告正在缓慢跳动:【未知神经活性物质波动异常:+0.003%…+0.007%…】
陈墨抬头看向程长赢,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用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口型传递着信息:“神经毒素…没清干净?在…重组变异?”
程长赢脸上的胜利之色瞬间凝固。他不动声色地低头,看向自己刚刚浸泡过“纯净”水源的手掌。皮肤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着会议室的吊灯光芒,也映照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那光芒深处,仿佛隐隐倒映着X实验室深处,那抹幽绿色的、令人不安的不祥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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