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既然你对莉安歌这个名字有所反应,就算与第八席没有直接关联,也可以探索下去?”茜特菈莉说着,将几卷织卷递了过来,“有用的织卷我都带来了,要看的话就拿去看吧。来,荧,你拿着。”
“给我吗…?”荧伸手去接。
就在茜特菈莉的手指触碰到荧手背的瞬间,一个声音直接在荧的脑海中响起。
(…先别声张,一会儿陪我走一趟。)
荧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是…心声?)
左钰看了荧一眼,又瞥向茜特菈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茜特菈莉似乎察觉到了左钰的目光,但她没有多言,只是对着荧继续传达着心声。
(靠上次经验开发出的小法术而已。回头再解释,先跟我来就是了。)
“……我差不多就先走了,如果有别的消息,到时再来通知你们。”茜特菈莉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感谢。再见。”伊涅芙微微点头。
“再见,茜特菈莉!”派蒙用力地挥了挥小手。
茜特菈莉离开后,荧、派蒙和左钰找了个借口,也悄悄跟了上去。
(…趁她们还在研究织卷,悄悄过来吧。我在花羽会另一边等你。)
当三人绕到聚落的另一侧时,却发现希诺宁早已等在那里。
“你好,荧。”
“希诺宁?这是…?”荧有些意外。
“茜特菈莉刚才给你们的情报并不完整。与伊涅芙可能有关的领主,也不止花羽会的那一位。”希诺宁开门见山地说。
“还有一位至高领主,在战后不知所踪。记录中最后与其交战过的,正是伊葵…和莉安歌。”茜特菈莉补充道。
“——!那为什么刚才…?”荧不解地问。
“是我提议的,先透露主母的部分消息看看她的反应。至于结果…我已经从茜特菈莉那里听说了。”希诺宁解释道。
“对主母的反应,甚至没有对莉安歌来得强…那她跟第十一席的关系,就更需要提防了。”
“第十一席…?”荧皱起了眉头。
“是那个失踪领主的席位…根据记载,即使是在龙众之中,第十一席也是最为傲慢、敌视人类的那一类。”茜特菈莉的表情变得严肃。
“在火龙王陨落之际,她难以接受龙众的落败,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疯狂…”
“但在这之后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还有她的名字,都已经无处可考了。”
“至高领主的本质,是用秘源技术制造出的意识。”希诺宁接着说。
“一个意识陷入疯狂的领主…失去力量与记忆、甚至分裂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都不无可能。”
“你的意思难道是……”荧的心沉了下去。
“无论如何,如果伊涅芙的过去,真的跟第十一席有关…”茜特菈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就趁早给她个了断?因为这些莫须有的怀疑?那跟那些处决了主母的家伙有什么两样?”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恰斯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恰斯卡?你怎么……”茜特菈莉吃了一惊。
“是个人都能看出你们刚才的眼神有古怪了…除了派蒙跟机器人。”恰斯卡抱着手臂,走了过来。
“……好吧,我们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只是茜特菈莉的法术,只能对荧起效而已。”希诺宁叹了口气。
“不过恰斯卡,我还是必须说明一点,我们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
“自从伊涅芙启程逐渐接近纳塔之后,秘源机兵们的暴动就变得更加频繁了…简直就像是在彼此呼唤。”
左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道由无数奥术符文构成的光环。“奥术洪流侦测。”他平静地说道,“伊涅芙的核心在无意识地散发一种低频的能量信标,一种‘王权信标’。它在呼唤那些古老的造物,但并非出于恶意,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共鸣。”
“……如果伊涅芙真的就是第十一席,当她回忆起一切的时刻,就是与人类为敌的时刻。”希诺宁的语气依旧凝重。
“这些天里她在花羽会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不管过去如何、未来如何,现在的她,都值得我去信任。”恰斯卡毫不退让。
“哪怕过去的她和未来的她,会是跟现在完全不同的人?”茜特菈莉反问道。
“呵…心里有另一个蠢蠢欲动的自己,随时准备吞没自我取而代之…这事我可再熟悉不过了。”恰斯卡自嘲地笑了笑。
“但无论是妈妈,还是葵可跟老爹他们,都没有放弃过我,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别人?”
“……我相信即使是当初的莉安歌,也会这么做的。”
“况且就算第十一席真的卷土重来,也不过是再打败她一次罢了——当年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