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领主…那不就是阿乔平时的自称吗?”恰斯卡皱起了眉头。
“嗯,我从前还以为那家伙只是虚张声势…但其实不然,这个称呼指的是在古代统治纳塔的十三位龙主。”
荧想了想,说:“似乎有所耳闻…”
“这你也听过?明明连我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解读出来的…”茜特菈莉惊讶地看了荧一眼,随即清了清嗓子,“咳…总之,至高领主并非寻常龙众,而是由火龙王创造,以秘源技术构筑的十三个意识。”
“秘源技术构筑的意识?”荧看向左钰。
“可以理解为一种高度复杂的灵魂绑定技术。”左钰解释道,“将强大的意识体与秘源能量核心融合,创造出既有独立思维又能掌控巨大力量的半能量生命体。这种技术在很多世界都有变体,但以龙王之力作为源头,确实很罕见。”
茜特菈莉赞许地看了左钰一眼,继续说:“领主们甚至拥有着凌驾于古代龙众之上的智慧与权力,各自统治着纳塔的一部分土地…”
“但在与英杰们的战争中,这十三位领主逐一消亡…大部分就连名字也早就消散在历史的烟尘里。”
“要不是这回先撬开了阿乔的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
“那个能跟咔库库吵上一整天的家伙,居然还有这种来头?那他是十三领主中的哪一位?”恰斯卡问道。
“天知道。他到现在都不肯说自己是至高领主中的哪一位…没准根本就不记得了?”茜特菈莉摊了摊手。
“刚才也提到过,领主的本质是被制造出的意识。看阿乔现在的样子…多半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跟记忆。”
“失去…记忆…”伊涅芙轻声重复着,似乎感同身受。
“但阿乔似乎仍旧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至高领主的气息。具体来说,是在你胸口的核心上。”茜特菈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伊涅芙的胸前。
“欸?!难道伊涅芙也是那个什么至高领主?”派蒙惊讶地叫了出来。
“关于这点…基尼奇和伊法现在也还在守着阿乔,不过,看样子他是再也想不起一个字了。”茜特菈莉摇了摇头。
“呜啊,那线索不就这么断掉了…”派蒙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倒也不至于,”茜特菈莉话锋一转,“伊涅芙之前不是对莉安歌和花羽会有反应吗?我查到的领主里,刚好就有一位跟莉安歌密切相关。”
“她曾经统治花羽会一带,在众领主中位列第八席,名为——花烛与风羽的司巫。”
“根据记载,她并非毁于同人类的战争,而是被同族处决…处决的罪名,正是背叛龙众,私下养育莉安歌。”
“欸?!恰斯卡,这…”派蒙立刻看向恰斯卡。
“……在部族起源的传说里,莉安歌确实是被龙养育长大的。在六英杰中,也是她与龙的关系最亲密。”恰斯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
“她被群龙的主母抚养长大,又在那位主母的指引下离开巢穴,去寻找自己的道途。”
“她四处调停人与龙之间的争端,从那些傲慢的强者手中,平等地保护一切弱者…无论是人是龙,昔日是敌是友。”
“渐渐地,在她身边聚起了一群同样向往自由、认可平等的伙伴…这就是花羽会的起源。”
“只是我也不清楚,那位收养她的主母,究竟是什么身份,最终下落如何…传说里都没有提及。”
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着,似乎在处理着庞大的信息流。
荧看着她,轻声问道:“…伊涅芙?”
“……啊。抱歉…思维模块有些混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报错…”伊涅芙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请问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是怎么被处决的?”
“在龙众内部发生的事,那时的人类也没办法记录完整…只有后世一些语焉不详的描述。”茜特菈莉回答。
“里面或许还混入了后人的猜想和杜撰…所以你随便听听就行,说是那位司巫,被其他领主施加了一道诅咒。”
“若是真的对人类抱有善意,那么每一份善意,都会在她的意识中催生出数倍的痛苦。”
“……最后在撕裂般的冲突与跌宕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意识也被彻底毁灭。”
“呜哇,怎么听都像是编的…这种处决方式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派蒙听得直摇头。
“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灵魂层面的诅咒。”左钰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它在目标的灵魂核心植入了一个悖论法阵。每当目标产生‘善意’这种正向情感能量,法阵就会强制将其逆转,并放大为‘痛苦’这种负向能量,直接冲击意识本身。这是一种持续性的灵魂撕裂,直到意识彻底崩溃为止。”
“灵魂…撕裂?”派蒙吓得躲到了荧的身后。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了。
荧看着她,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