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惊讶地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荧和派蒙虽然已经见过不少次,但依然感到震撼。三人跟着左钰,一同迈入了传送门。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他们已经站在了烬城的废墟之上。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古老与死寂的气息。
“这里的路真难走…那团诡异的东西又是什么…”派蒙刚一站稳,就指着不远处空中一团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眼睛构成的黑暗物质,害怕地躲到了荧的身后。
“光是看到里面像是眼珠的东西,我就全身冷汗了。”
“我想那就是死之执政观察提瓦特的方式…”茜特菈莉的脸色也很凝重。
“它不只是在观察。”左钰看着那团东西,开口道,“把它理解成一个终端。宇宙中存在一种名为‘代价’的法则,这团东西,就是那个法则为了感知‘代价’是否被支付,而伸出来的眼睛。”
“快,这边,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茜特菈莉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知道情况紧急,立刻催促道。
三人加快脚步,穿过残破的石柱与倒塌的墙壁,很快就在废墟的中央看到了几个身影。
玛薇卡正静静地站着,她的面前,悬浮着一个模糊不清、散发着绝对威严的女性身影,那应该就是死之执政若娜瓦。而在她们旁边,夜神那温柔的光影也静静地伫立着。
“快看,是玛薇卡!”派蒙小声喊道。
若娜瓦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她那没有具体形态的头部转向他们,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漫长的等待已经让我心生厌倦,此地会迎来怎样的结果,我毫无兴趣。”
“但你们人类没有辜负天理的期望…从结果上说,值得褒奖。”
“玛薇卡,我将在此见证你的死亡,作为使用我的力量的代价。”
“延续千年的战争,也算是画上了句号。”
“玛薇卡!”茜特菈莉忍不住喊了出来,快步跑了过去。
玛薇卡转过身,看到他们,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嗯,是你们。你们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你、你要干什么!”派蒙飞到她面前,大声质问。
“当然是为这贯穿五百年…哦,不,应该是贯穿整个纳塔历史的大计划,做最后的收尾。”玛薇卡的声音很平静。
“虽然深渊已经被清除,但它的力量依然存在于提瓦特之外,无比强大,无穷无尽。”
“只有完全修复的夜神之国,能够长久地抵御这种力量的侵蚀…”
“但夜神之国的构建者,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已经无力进行修复。”
“别说修复了,当夜神的生命耗尽的那一刻,纳塔的规则也会随之消亡。”
“现在的纳塔暂时不需要还魂诗了。但长久来看,若深渊再一次袭来,还魂诗依然是守护这片土地最强而有力的武器。”
“为此,你是打算…”茜特菈莉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打算再度将我的生命融入圣火。”玛薇卡坦然地承认了。
“五百年前,我就这样做了一次,让我能够在这个时代重新诞生。”
“此时此刻,我已经利用我的生命完成了所有计划,是时候将它交出去,用以维系夜神的生命。”
夜神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我尊重你的决定,玛薇卡,但这种方式需要巨大的牺牲。”
“你的生命之火很强大,但由火焰维系的生命总有燃尽的一天,未来又如何是好。”
“嗯,我考虑过这件事。”玛薇卡回答道,“深渊的威胁暂时消失,圣火的消耗不会像之前那样剧烈,由我便可维系两三百年的时间。”
“继任的火神将会寻找新的火源,只要纳塔的传承不灭,夜神之国就能永远延续下去,深渊将再无可乘之机。”
“用一个两三百年的方案,去赌一个还没出生的继任者能找到办法。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周全的计划。”左钰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看着玛薇卡,眼神平静。
若娜瓦的视线也落在了左钰身上,似乎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又将希望托付给未来吗…”
“等下,归火圣夜巡礼就可以补充圣火的力量啊,”茜特菈莉急忙说,“为什么不能赋予归火圣夜巡礼新的意义,而要由你独自承受这件事呢?”
“因为我的愿望,就是要修正它。”玛薇卡回答。
“归火圣夜巡礼曾是对抗深渊不可缺少的关键一环,它是伟大而充满荣耀的比赛。但换种说法,也是纳塔所有人的枷锁。”
“我们生活在对深渊的恐惧和未来的隐忧之下,如果不拿起武器,可能就会招致严重的后果,或是道德的谴责。”
“——这让纳塔成为了战争的国度。”
“希巴拉克曾在此地战胜了龙,赐予人类肉体的解放。而现在最好的机会又一次到来,纳塔人将获得精神的解放。”
“战争将成为单纯的竞技,不再是对灾难的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