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维奇琳又怎么会传授给我的祖先呢?或许,你们可以去问一下部族里的祭司?他们的祖先是维奇琳的学生中资质最好的那一批。”
“刚问过…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派蒙的小脸垮了下来。
蒙吕松在一旁听着,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如此说来,好像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七彩之战」真实发生过…艾列尔,以目前调查到的信息可以得出结论吗?”
艾列尔推了推眼镜,严谨地回答:“都是非亲历者的口述,只能写出一篇采访稿,这东西可没办法具备科研论文那种程度的说服力。”
“那我真的不甘心…”蒙吕松的声音里充满了沮丧。
“你们是在调查「七彩之战」?”一直沉默的厄切敏突然开口问道。
派蒙立刻来了精神:“嗯嗯!你很了解吗?”
“算不上很了解,”厄切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的家族比较特别,从维奇琳那里传承下来的除了秘术之外,还有许多由她亲口讲述的故事。或许这也说明了我的祖先学艺不精吧,秘术没有好好学,听故事的时候倒很仔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当然,「七彩之战」就是其中最精彩的那个故事。”
蒙吕松立刻插话:“「七彩之战」的故事?你们部族的人应该都知道吧?我们需要的是具备学术效力的证据。”
厄切敏似乎没听懂什么是学术效力,他只是说:“我不太理解你们在考虑什么,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帮到你们——我长辈讲给我听的版本和部族里流传的有一些差别…”
“真的?”派蒙的眼睛亮了。
荧也立刻问道:“具体讲讲?”
“可能因为我听的这一版是由维奇琳亲自讲述的,它比部族里流传的那一版多出了很多细节。”厄切敏努力回忆着,“比如…我听的那一版提到了「七彩之战」发生的地点是「七支的洞穴」。”
“等一下,”蒙吕松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激动地抓住厄切敏的肩膀,“这么说你可以向我们提供战场遗址的位置信息?这个地方你去过吗?”
厄切敏被他吓了一跳,尴尬地说:“说来尴尬…”
艾列尔在一旁冷静地泼了盆冷水:“蒙吕松先生,出发之前我仔细翻阅过纳塔的地理图志,根本不记得纳塔有这个地名。”
蒙吕松的兴奋劲一下子消退了,他狐疑地看着厄切敏:“嗯…这位先生,你确定你的祖先在转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没有出过差错吗?”
“不大可能,”厄切敏很肯定地摇头,“我的祖先虽然学艺不精,但在听故事讲故事这方面却相当认真。按照我爷爷的说法就是…有些东西比起秘术更有被传承下来的必要。”
蒙吕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这样的话,由维奇琳亲口讲述的版本却出现了这么大的谬误,似乎更加说明「七彩之战」是被编撰出来的了…”
“地名会随着时间改变,地图也未必完整。”左钰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他走到众人中间,目光扫过一脸沮丧的蒙吕松和不知所措的厄切敏。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由无数星辰光点汇聚而成的、不断变幻形态的星云缓缓浮现。那星云深邃而神秘,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的奥秘。
“星界洞察。”左钰轻声念道。
他掌心的星云猛地扩散开来,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纳塔。在左钰的视野中,山川、河流、部落、洞穴的景象如同快进的影片般飞速闪过。无数地貌的变迁,无数名称的更迭,都在这一瞬间被他尽收眼底。他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与“七支”这个描述相符的古老地貌结构。
星云缓缓收回他的掌心,他睁开眼,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地说道:“找到了。那个地方现在被称为‘枯爪峡谷’,因为地貌风化,看起来像一只干枯的巨兽之爪。但在很久以前,那里的七条支流峡谷确实很明显。”
他看向蒙吕松,补充道:“它不在你们的地图上,因为它位于一片少有人踏足的险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