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荧,”蒙吕松一听这话急了,连忙开口,“之前许诺的报酬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的,想再加也可以!”
荧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茜特菈莉身上,轻声但坚定地说:“调查「七彩之战」…”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或许也能帮到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关系到维奇琳的过往。”荧的回答很简单。
派蒙一下子明白了荧的意思,她飞到茜特菈莉面前,解释道:“哦,我明白了!之前我们听你讲起维奇琳的事,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些没解开的心结。”
茜特菈莉的眼神有些闪躲,“有…有吗?”
“当然有啦!”派蒙掰着小指头数着,“自认是你的朋友,却又整天找你约架,自己的光辉事迹也不和你讲。如果能查清「七彩之-战」背后的事,或许可以解开你心里的一些疑惑呢。”
“我心里的疑惑?隔了两百年才填坑也太晚了…”茜特菈莉嘴上这么说着,但表情明显松动了。她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你想继续查,我没意见。”
“感谢通融!”蒙吕松大喜过望。
派蒙立刻宣布:“那我们先去那个没落的萨满家族找人问问吧。”
根据卡胡鲁在地图上标记的位置,一行人来到了一处热闹的集市。这里人声鼎沸,各种肤色的纳塔居民和外来商贩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香料和烤肉的气味。
“人好多啊…那个叫厄切敏的,真的会在这里吗?”派蒙在人群上方飞来飞去,试图寻找目标。
左钰闭上眼睛,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集市。无数嘈杂的声音和纷乱的思绪涌入他的感知,他很快就从中筛选出了需要的信息。他睁开眼,指向集市角落一个贩卖小饰品的摊位,“他在那里。”
三人和茜特菈莉一起走了过去。派蒙飞到一个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年轻人面前,试探着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厄切敏吗?”
那个叫厄切敏的年轻人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茜特菈莉的身影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惊呼:“是…是我…黑曜石奶奶!?”
他这一嗓子,让周围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茜特菈莉的脸黑了下来,她压低声音,咬着牙说:“爬起来…偏偏是在人这么多的集市,想要藏起来的应该是奶奶我才对。”
厄切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是我失态了…从我爷爷那一辈起,我这一家的萨满就放弃去您那里接受考核了,我应该没在其他地方惹到您吧?”
“跨越祖孙辈的心理阴影吗?”派蒙小声地对左钰和荧说。
厄切敏似乎听到了,苦着脸解释道:“我小时候一淘气,爷爷就跟我讲他被黑曜石奶奶收拾的事,偶尔做噩梦还会想起来…”
荧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噩梦里的茜特菈莉会是什么样子…)
“不要继续想象啦!”茜特菈莉抓狂的声音又在荧的脑海里响起,“你不是想继续调查吗?先问话吧,我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她说完,就走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背对着他们,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
派蒙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正题:“打扰了,你也是传承自维奇琳的萨满吧?”
厄切敏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惭愧的神色:“这样说确实没错,不过很惭愧,我们这一支在我爷爷那辈就基本上断了传承。”他叹了口气,“我的祖先从维奇琳那里学到的秘术都不太实用,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部族的事务,在我爷爷那辈就不再担任祭司了。”
左钰开口问道:“不实用?能具体说说吗?什么样的秘术,会让一个萨满家族无法立足?”
厄切敏想了想,回答道:“听我爷爷说,祖先学到的大多是一些关于色彩变化的法术,比如让花朵变色,或者在石头上画出短暂发光的图案。这些法术看起来很漂亮,但在纳塔这种地方,既不能用来战斗,也不能用来寻找水源和食物。成为普通族民以后,我的长辈甚至无法依靠那些秘术来谋生,就渐渐放弃了修习…”他自嘲地笑了笑,“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太愚钝了,无法真正理解那些秘术的奥妙之处吧。毕竟维奇琳是一位天才,她的学生里没有人能完全重现她的才华。”
派蒙接着问:“那你至少知道维奇琳传授给你祖先的都是哪些秘术吧?”
“反正我已经完全不会使用那些秘术了,就是小时候听爷爷讲起过。”厄切敏回答。
“那麻烦你回忆一下?”派蒙追问道,“维奇琳传授给你祖先的秘术里,有那种可以左右一场战争的强大秘术吗?”
厄切敏摇了摇头:“可以左右战争的秘术?完全没有印象啊…再说了,我的祖先在维奇琳的学生里算是资质平平的那一类,就算真的有这种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