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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深渊的那种抵抗力,实在是让我印象深刻。”玛薇卡坦率地说,“在这场对抗深渊的战斗中,你肯定能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你愿意答应,除了我会尽一切可能为你的旅途提供支持,我还会为你打造一枚全新的‘古名’。”
“‘古名’居然是可以打造的吗?”派蒙惊讶地问。
“嗯,条件很苛刻。但如果完全不能造,那流传下来的‘古名’注定会越来越少。”玛薇卡解释道,“等你们有了古名,你们在纳塔的冒险就会被完整地记录下来,未来的纳塔人都会记住你们做过的一切。”
她看着荧,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虽然‘还魂诗’的力量暂时失去了作用,但…你就把这个,当作我对你生命的‘保证’吧。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履行这个诺言,就像我准备把你们从夜神之国救回来那样。我们纳塔,永远不会亏待自己的英雄。”
“我对好处没什么兴趣。”荧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帮助这里的人。”
“是啊,”派蒙也在旁边用力点头,“都看到这些了,已经没办法当成没看见了。”
“太好了。”玛薇卡松了口气,“那我稍后就去联络‘回声之子’那位名叫希诺宁的工匠。虽然给外人打造古名这件事从来没有过,但我相信她会有办法的。”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了一直很安静的年轻人。“左钰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呢?你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只是我感觉,击败深渊似乎并不是你最关心的事情。”
“关键问题在夜神之国,或者说,在地脉。”他开口了,“说实话,纳塔的地脉这么乱,是其他国家没有的情况。其他国家的地脉虽然也有损伤,但既然荧可以在那些地方获得对应的元素力,就说明它们还算健康。”
“而纳塔……”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所以我的想法是,要先想办法修复地脉。玛薇卡你有你的做法,而我,也有我的想法。我之后会去实践一下,顺便去找个人,看看能不能借个东西用用。”
“原来如此,左钰先生果然有自己的计划。”玛薇卡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果你的想法能够更好地解决问题,那就再好不过了。”
“唉?”派蒙绕着左钰飞了一圈,满脸不解,“还有左钰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吗?居然还需要向别人求助?”
“地脉很复杂。”荧替他解释道,“如果左钰直接用法术修复地脉,可能会出现我们不想要的结果。”她看向自己的同伴,寻求确认。
“没错,荧说得对。”他点了点头,“修复地脉比重建地脉要麻烦多了。毕竟里面牵扯到了太多人的记忆。”
“纳塔的地脉在五百年前就和世界树断开了连接。如果我直接重建,那就相当于把纳塔所有人的记忆都重置了。到时候,所有的一切恐怕都会变得不一样。”
“这么严重吗?”派蒙吓了一跳,“那岂不是我们熟悉的关于纳塔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是的,确实会这样。”玛薇卡的神情很凝重,“所以修复,显然比重建更符合我们的需求。左钰先生看得真的很准。”
“好了,过几天我会去拜访一个人。”他最后说道,“他应该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手段。”
说完,他看向荧。荧心里微微一动,她大概猜到了左钰说的那个人是谁。
……
在纳塔一处隐秘的洞穴里,冰冷的雾气弥漫着。
“队长大人,我们的情报源发来消息,火神现在似乎失去了很多力量。”一个名叫列扎诺夫的愚人众士兵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虽然知道您有伤在身,但现在是抢夺神之心的最好机会…”
“胜负是规则,不是结果。”高大的身影没有回头,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有力。“我过去没有做过趁火打劫的事,现在也不会。”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被火焰灼烧的痕迹,玛薇卡最后那一击的力量还在侵蚀着他。
“倒是你,”他话锋一转,“没想到你那些障眼的小把戏,居然真的起到了作用。”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一个笼罩在烟雾中的人影缓缓走出。“无论再浓郁的雾气,只要太阳还在天上,白天就不会变成黑夜。”那人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带着一种空灵的质感。“她只是不想追过来,而不是做不到。”
“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还受了伤,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那人影,欧洛伦,平静地问道。
“我开始认真考虑你的价值了。”“队长”缓缓转过身。
“你是从这里,‘听’到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