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样嘛……”潘萨默默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看来你们那边的人都很幸福啊……”
“幸福吗…”堂吉诃德思考了几秒,“虽然途中也经历了许多曲折、痛苦甚至失去,但最终大家能聚在一起,继续前行…结果,应该算是好的吧。
“……”
…………
堂吉诃德停在了一扇门前。
“就在这里面了。”他的语气肯定。
“堂吉诃德先生,”以实玛利不禁问,“为什么您好像对这里的布局很了解的样子?难道您曾经来过这里?”
堂吉诃德的回答简单直接:“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我在p巢的家啊。”
“?”
“大约百年前,这座城堡就是我在此地的居所。看来在这个镜世界里,它也被保留了下来,虽然内部陈设改动了不少细节。”
“竟然是这样……”
堂吉诃德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那扇未上锁的门。
门后的房间异常宽敞,与楼下大厅不同,这里的装潢极为简洁。除了房间中央的区域,其他地方几乎空无一物。
而在那一片空旷的中央,光线最柔和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高背椅。
白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瀑布般垂落,血族游诺静静地坐在椅上。她精致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红宝石般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在她的膝上。
那里枕着她双腿的,是一名眼部蒙着眼罩的白发男性。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眠。游诺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梳理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
听到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躺着的人睫毛颤动了一下,用沙哑而虚弱的嗓音轻声问道:
“游诺…又有人来了吗…?”
“嗯。”游诺的回答清冷简短,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向门口。
“又是…那些血魔猎手?”
“不是。”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膝上之人的脸上,声音平淡无波,“是其他的人。”
“这样啊…我没有闻到熟悉的血腥气和敌意…防卫血魔…没有阻拦他们吗…”
“我让他们避开了。”游诺说。
“这样啊…想必…是很特殊的客人吧…”躺着的血魔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倦意,“外面的情况…还好吗…?”
“认可血魔的都市人越来越多了。现在,整个北部,到处都是欢笑声。”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安慰,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气息更加微弱,“大家都能…开心地笑…就好……”
<……!>
罪人们终于看清,那个虚弱地躺在游诺膝上,戴着眼罩的血魔,其面容赫然是——堂吉诃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丘的呼吸微微一滞,手下意识地握紧。
然而,罪人们还未来得及从这惊人的景象中完全消化信息,一旁的潘萨却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不是这样的!!!”
躺着的堂吉诃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竟挣扎着想要用手臂支撑起上身。“这个声音……是……”
但游诺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重新安抚下去。“别动。”她低声说,目光第一次从堂吉诃德身上移开,抬起了头。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平静地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浑身颤抖的潘萨身上。她看着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
“桑丘。”
“我?”桑丘下意识地应声,向前踏出半步。
游诺却微微摇了摇头,视线并未偏移:“不是你。”
“……”
潘萨颤抖着双肩,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罩。
兜帽之下,同样猩红如血的眼瞳,正死死怒视着前方的白发血族。那眉眼间的轮廓,与站在罪人队伍中的桑丘有着十分的相似。
“母亲……”
<桑丘?!> 但丁的指针猛地一跳。
“两个桑丘?!”
“哼…果然吗…如果我们没来这个地方,你还准备瞒多久?”
“桑丘”,或者说潘萨,并没有对罪人做出回应,而是静静看着游诺。
“母亲…您已经错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