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情窦初开，遇到秦王这样的俊朗男儿，传奇圣贤心中倾慕很正常。尤其是陈素素这种未经历过情劫的一品境大宗师而言，周凌枫未来定会成为她的情劫，若是能度过武道修为定能大踏步向前。这是老祖这样的话说出来，让陈世卿有些为难了，毕竟到时候不好和常延解释。不过等到他知道王霁和谢子瞻都在秦城郡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想了。“好！”陈素素思索片刻便点了点头！这赌约对她而言，无论输赢结果都是能接受的。“好！从现在......青莲教主离开议会大厅后，并未回内殿休憩，而是径直踱步至后园一座临水小亭。秋阳斜照，水波微漾，他负手立于栏前，目光沉静如古井，却似在水面之下暗流奔涌。片刻后，一道素白身影悄然自垂柳间行来，裙裾拂过石阶无声，发间一枚银簪随步轻颤，映着余晖泛出冷冽寒光。“殿下。”宁轻雪声音清越，不带半分情绪起伏，却比任何质问更令人心悸。青莲教主未回头，只抬手拨开一缕被风卷至眼前的柳枝：“你来了。”“我若不来，怕是再无人替你收那满池浮萍。”她缓步上前，指尖掠过水面，涟漪一圈圈散开，仿佛要将什么倒影搅碎，“方才议会之上，秋天应对如流，条分缕析，连陈骏都未敢插话半句。你这‘议长’之位，坐得愈发稳当了。”青莲教主终于侧首，眸光如刀，却未落于她面上，而是停驻在她袖口一道极细的云纹金线——那是秦王府秘制玄蚕丝所绣，唯有正妃与侧妃贴身近侍方可佩戴。他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是看得仔细。”“不是我看得仔细。”宁轻雪忽而抬眸，直视他双眼，“是你太急。”风声一滞。青莲教主瞳孔微缩，随即又舒展开来，仿佛只是听闻一句寻常评语。他转身踱至亭角石案前，掀开一方青布，露出底下三枚青铜虎符，形制古拙，虎目嵌以赤铜，隐隐透出血色微光。“这是铁衣卫新铸的三支‘破军’营调令符。”他指尖叩了叩其中一枚，“一符可调三千人，三符齐出，足以横扫一郡。昨日申时，已由莫离亲自押送至莽城南境七里坡大营。”宁轻雪眉梢微挑：“莽城？”“不错。”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周凌枫三日前密令，命铁衣卫于七里坡设‘千机演武台’，召集各郡武院优等生徒，择其精锐者编入天诛卫预备营。此乃他亲笔朱批——‘非宗师不可授，非死战不可录’。”宁轻雪默然片刻，忽然一笑：“原来如此。你借议会之名，逼秋天公开铁衣卫扩编之实，实则是为天诛卫铺路。三千破军营，表面调防莽城，实则扼守南境三大古道咽喉；而所谓‘演武台’，不过是以试炼为名，暗中甄别可堪承继‘天诛九式’的苗子。”青莲教主终于正眼看她：“你既全知，为何还来？”“因为我刚收到消息。”宁轻雪从袖中取出一卷薄绢，未展开，只用两指夹着，轻轻一抖，绢面竟浮出淡淡血雾，“昨夜子时，盛京刑部诏狱地牢第七层，有四名‘黑鳞卫’死士暴毙。尸身无伤，心脉尽断，唯眉心一点朱砂痣状血斑——与当年李黑斩杀‘玄冥十三煞’时留下的‘断魂印’，分毫不差。”青莲教主脸色骤变。宁轻雪凝视着他：“李黑已归。他未回莽城，亦未赴秦王帐下，而是独自进了盛京。且他入城之时，身上带着昭阳如月亲手所书的‘赦免契’——上面盖着国师印、监察司印、以及……一枚你青莲教圣印。”“不可能！”青莲教主脱口而出，声音却陡然压低，似怕惊扰了亭外一树栖鸦，“圣印在我手中，从未离身！”宁轻雪缓缓将薄绢收入袖中，眸光如刃：“那你可知，三个月前，昭阳如月闭关前最后一道手谕，是命钦天监重校《太初星图》，并取走北辰阁尘封三百年的‘七星锁龙桩’？桩成之日，恰好是你登坛受封青莲教主的前夜。”青莲教主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还有。”宁轻雪声音愈冷，“罗莉今日在议会后廊遇见庄蓉儿，两人对视三息。庄蓉儿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面镂空雕着半朵青莲，莲心嵌着一粒黑曜石。你猜，那黑曜石里封的是什么？”青莲教主猛然攥紧石案边缘，青筋暴起：“……是‘蚀骨蛊’的母虫？”“不。”宁轻雪摇头，“是‘影傀蛊’的初胚。此蛊需以至亲血脉为引，饲以三年月华，方能成形。而庄蓉儿入秦王府时，随身只带了一只紫檀匣，匣中并无遗物，唯有一张泛黄纸片——上面写着七个名字，第一个，便是罗莉。”亭外忽起狂风，卷起满池残荷，噼啪作响。青莲教主呼吸粗重，良久才哑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想说——”宁轻雪忽然抬手，指尖凝起一缕幽蓝真气，在空中缓缓勾勒，竟是一幅微缩星图：北斗七星星光熠熠，中央却空出一穴，形如莲瓣合拢。“你费尽心机扶植秋天，让她在议会立威，让她执掌铁衣卫，甚至默许她与周凌枫同榻而眠……你以为是在为秦王铺路？错了。你是在替昭阳如月，养一把刀。”她指尖轻点星图中央空穴：“那把刀的名字，叫‘青莲劫’。”青莲教主身形剧震，踉跄退后半步，撞翻案上茶盏，青瓷碎裂之声清脆刺耳。宁轻雪却不看他，只望着远处渐沉的暮色：“你可知为何周凌枫被贬莽城之后，元武帝迟迟未削其藩？为何三大千年世家明争暗斗二十年，却始终不敢对秦王动真格？因为所有人都忘了——当年那个跪在太极殿前，以八岁稚龄代父领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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