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种以抹除世界、收割维度为己任的高维怪物去谈判?
这简直比让恶狼吃素还要天方夜谭!
“是的,谈谈。”白反握住林凡的手,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理智与冰冷的算计。
“你别忘了,如今我们共同谱写的这个剧本,已经走到了过去千万次轮回中都未曾触及的前所未有的进度。”
“这,就是我敢去跟他们坐上谈判桌的底气和本钱。”
白冷冷地分析着多元宇宙的残酷格局:“你以为边缘议会真的无所不能吗?对于整个根源之海的高维主宰们来说,他们目前最大的敌人,依然是那股还在无数个世界泡之间无尽蔓延的‘法则瘟疫’本体。”
“只要筹码足够重,神明,也是可以交易的。”
“那如果谈判失败呢?”林凡死死盯着她,焦急与恐慌毫无保留地摆在了他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
“谈判失败?”
白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宵吃什么一样随意:
“那或许是个体或者世界的寂灭,或许是再一次残酷的时间线重启。谁知道呢?”
这句云淡风轻的“谁知道呢”,犹如一柄淬毒的尖刀,彻底刺痛了林凡的灵魂。
他再也压抑不住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暴戾。
林凡猛地伸出双臂,带着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一把将白狠狠揉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他双臂死死勒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血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将脸深深埋进白散发着冷香的颈窝,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生怕自己只要一松手,怀里这个女人就会再次化作漫天光雨,彻底消散在他的世界里。
“不行!我不允许!”
林凡像头护食到了极致的孤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面对林凡这近乎失控的霸道拥抱,白并没有动用任何法则力量去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勒着,随后缓缓抬起双臂,极尽温柔地回抱住了林凡宽阔的后背。
在林凡看不见的角度,这位高冷女王,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柔媚、却又透着令人心碎的凄美笑意。
“嗡——”
一道无形的隔音与视线屏蔽结界,以白为中心瞬间轰然张开,将这间主卧与外界的虚空彻底隔绝。
白微微仰起头。
那双向来俯瞰众生、慵懒抽离的眼眸中,此刻竟氤氲着一层支离破碎的潋滟水光。
她缓缓抬起葱白修长的玉指,指尖顺着自己优美的天鹅颈,极其缓慢地挑向了那件黑色高领长裙后颈处的隐藏暗扣。
伴随着细微的“啪嗒”轻响。
那件犹如第二层肌肤般的黑色紧身长裙,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深邃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毫无阻力地滑落,最终如同一滩暗影般委顿在两人的脚踝边。
大片欺霜赛雪的冷白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
没有了任何遮挡,那对沉甸甸、傲人到了极点的丰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
顶端那一抹令人疯狂的嫣红,撞进了林凡骤然紧缩的瞳孔之中。
这根本不是此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这是这位孤独了千万个纪元的高维存在,在末日降临之前,亲手将自己高高在上的威严与神性碾碎。
为了弥补这段沉重的羁绊,她以自己最本真的躯体,做出了这场不留任何退路的献祭。
面对这具触手可及、散发着致命冷香的绝美胴体,林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眼底的原始欲望犹如烈火烹油般轰然炸裂,连眼眶都烧得猩红。
他肖想了这个女人太久太久。
不知从何时起,她就是他心底最不可触碰,且与日俱增的禁忌与渴望。
此刻,他胸腔内的“世界之心”和右臂的“界源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轰鸣。
同源的高维法则与肉体的原始本能在一起疯狂叫嚣,催促他立刻将眼前这个女人扑倒!
太近了。
只要他现在往前顶出半寸,就能将这位不可一世的404女主人死死压在落地窗上,彻底贯穿,将她从神坛拉入红尘,占为己有。
但他死死地、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浓烈而腥甜的血液瞬间溢满口腔,刺痛感堪堪唤回了一丝清明。
林凡手背上青筋暴突,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剧烈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硬生生地、凭借着近乎自虐般的恐怖意志力,将那股足以焚烧理智的狂暴邪火死死镇压。
他浑身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松开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
林凡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那件黑色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