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沉默了一会儿,他的额头上的青筋蹦出了一个小小的“井”字,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都不知道大粪是什么味道呢,原来平等院你知道啊?”
“平等……?”毛利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面前的平等院完全没有以前他熟悉的那个满脸胡渣的沧桑模样,面前的平等院没有胡子,头发梳理得非常整齐,额头没有带头巾,额心的伤疤还留在那里。
但可能是因为没了胡子的缘故,那道十字型的疤痕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那种狰狞的感觉,反而像是刻意刺在额心处的标志一样。
嗯……是平等院没错。
毛利以前是见过国中时期的平等院的,但他总觉得记忆有些太过久远了,而且在平等院没变成大叔之前,他和平等院之间并没有交集,他只是坐在全国大赛的观众席上看过平等院的比赛而已。
后来再次见到平等院的时候,平等院就变成了那个满脸胡渣的中年大叔的模样了,这个时期的平等院的形象和他那越发大脾气一样,给人的记忆或许深刻了。
毛利只要一想起平等院,脑海里想起的平等院就是满脸胡渣的形象,所以在看到这个没有一点胡子的平等院的时候,他都有点不敢认了。
“老大?”同样不敢认的远野也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平等院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老大你……你……你……你整容了?!”
这句疑问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时间,包括平等院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咳咳!”君岛防止远野待会儿要被打死,他伸手拽了拽远野的胳膊,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试图寻找找补的方法。
“真是许久没有看到老大的真正的面容了呢,都有些忘记了老大原来的模样了,还是比较习惯老大有胡子的样子呢。”
平等院:“……”
“话说平等院老大之前为什么会变成那个一脸胡子的样子啊?”毛利疑惑的看着平等院,“我记得国中的时候有见过好多平等院老大的颜粉的呢。”
平等院:“……闭嘴吧。”
“哈哈哈哈哈!”种岛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他指着平等院眼泪都被笑出来了,“我想起来!这家伙是在远征赛的时候在国外被好几个外国男人给调戏了,所以才开始留胡子的哈哈哈哈!”
平等院:“……”
平等院会留胡子其实是从他被送去后山的时候开始的,他在爬山的时候剃须刀掉到了悬崖下面,他懒得下去找,索性就不剃胡子了。
男孩子的胡子长得比头发快,他很快就长满了一脸的胡子,三船都看不下去了,在让平等院去千叶县找老爹的时候,就让他剃了胡子再回来。
平等院在千叶县那边领悟了异次元的力量后,就直接杀回了训练营,直到把No.1的徽章拿回来后,他才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自己。
他那个时候还是愿意花时间打理自己的形象的,然而在他第一次带队去打远征赛之后,他再回来就又是满脸胡子的形象了。
其原因就如种岛所述。
原本不能乘坐飞机而没法去参加远征积分赛的种岛是不应该知道平等院在国外的经历的,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因为其他去参加远征赛的人其实也不清楚平等院碰到了什么情况,他们每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赶飞机,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注意比赛之外的事情。
更何况,男孩子长胡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特意留胡子或者是懒得打理胡子也是非常正常的情况。
所以在种岛大声的嘲笑平等院因为外国男人的求爱而改变自身形象的行为的时候,和平等院一道回来的人也是一脸的震惊。
最后是平等院用光击球追杀种岛整整追一个月,种岛才消停了下来。
平等院的身上开始冒出了黑气,越智当即就拉着毛利远离了种岛,君岛、远野、三津谷都自觉的往旁边挪远了一些距离。
等到他们来到高中部的网球部里的时候,种岛和平等院的身上都沾满了灰尘,脸上灰扑扑的,头发还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刚滚在地上打了一架的样子。
柳多看了两人几眼,种岛保持着微笑,平等院面无表情,他收回了视线,然后扬起微笑说起了场面话。
“非常感谢前辈们在忙碌的时间里还抽空过来帮忙,我在这里先对各位前辈们道声谢。”柳说着就微微鞠了一躬。
其实,还是因为平等院他们都不用再去训练营了,三津谷和毛利也没有要去参加远征赛的意思,柳才会向他们发出陪练请求的。
如果他们都还要去训练营的话,那为了不让他们违反训练营的保密规则,柳大概率就会想办法找其他国家队的人帮忙了。
不过,要是去找国外的朋友帮忙的话,就没道理让别人千里迢迢的坐飞机过来了,他就得安排好学校这边的请假,还有路上的安全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