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远野身边的君岛推了下眼镜,他轻笑着说:“如果是远野君一个人和越智君站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呢。”
“老子才没有那么娇小!”远野当即瞪向了君岛。
“但我们月光可是‘巨人’啊。”种岛嬉笑着说,“小章鱼和月光比起来确实太‘娇小’啦~”
“种岛!你再敢这么叫老子!老子马上就把你给处刑了!!”远野的长发瞬间变成了章鱼触手,触手上面还附带了火焰。
“种岛前辈还是别逗远野君了。”三津谷轻叹了一声,他微笑着说,“远野君的火山都要爆发了。”
“三津谷!老子也是你前辈!你怎么就叫种岛前辈?叫我却是名字?”远野扭头瞪向了三津谷。
毛利:“……”
毛利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脸诧异的看向站在越智旁边的“一堆”人。
“种岛前辈?君岛前辈?远野前辈?还有三津谷前辈?”毛利一一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他疑惑的问,“你们怎么和月光光一起来立海大了?”
“你现在才看到我们啊?”种岛无奈的看向毛利,“你昨天不是在群里说立海大的海源祭要开始了吗?还问我们谁要过来玩。”
“嗯?”毛利愣住了。
“看样子毛利君是只看见了越智君的回复了,至于我们说了什么,他大概是看不见的。”三津谷微笑着说。
“诶??”毛利一脸懵。
“小毛利啊,咱们才分开多久啊,你就完全不想搭理我们了。”
种岛拿出了一条手帕,他擦拭着完全不存在的眼泪,伤心的说道:“自从咱们都离开了训练营,你在群里就只找月光了,也只和月光一个人说话,都不搭理我们了,真让人伤心啊……”
“诶诶???”毛利睁圆了眼睛。
“你够了啊种岛,别再摆出这个样子来恶心人了。”远野看着种岛那矫揉造作的模样,额头上划下了几道黑线,他抬起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其实毛利君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呢。”君岛轻笑着说,“就连平等院在群里发布通知的时候,他也只回复越智君的告知呢。”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了。
毛利还可以说是初进一个都是陌生人的地方,所以对带他进去的越智比较依赖,但越智那看起来只想把毛利圈在身边的护犊子模样,就非常不同寻常了。
越智走到了毛利的身边,他抬手轻轻地抚了抚毛利头上翘起来的呆毛,他低声说:“我是在路上碰到他们的。”
君岛的眼镜微闪了一下,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越智和毛利,越智几乎是贴着毛利以半包的姿势站在毛利的身边的。
而在越智站过去后,毛利就马上伸手拉住了越智的手掌,整个人明显放松了很多。
越智在不动声色的半揽着毛利,毛利则是下意识的靠在了越智的身上,像只大猫在跟饲养员蹭蹭贴贴一样。
君岛轻轻笑了两声。
“你、你们原来也有说要来看我们学校的海源祭吗?”毛利看向了种岛几人,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就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海源祭是下周举行的,你们今天怎么就过来了?”
三津谷这时候才说道:“莲二昨晚上跟我说,他想请几个高中部的前辈过来和他的后辈们打场练习赛,我在群里问了,杜克、大曲、雾谷、加治、伊达和陆奥兄弟他们都说没有时间,剩下的人就都是要来的了。”
至于其他没有点到名字的人,就是没有在他们的群里面。
“嗯?”毛利的脑子艰难的转动了两圈,“嗯……对,国中部的全国大赛刚刚结束来着,小参谋应该是想挖掘一下后辈们的潜力。”
毛利这时候才留意到几人的身上都背着网球袋,连越智的肩上也背着网球袋。
“平等院也说要来呢。”种岛抬起手放在了眼睛上面,他朝着旁边遥望了一下,“不过他说他自己过来,也不知道他到了没有。”
“平等院前辈也要来吗?”毛利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平等院前辈竟然会答应来给素不相识的小后辈做陪练吗?”
“是吧,在他说出他也来的时候,我都以为他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种岛笑了笑,“没想到离开训练营之后的平等院竟然变温柔了呢。”
轰——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种岛还没反应过来,但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后仰身快速的向后退。
一颗网球险险的擦过他的刘海飞了过去,网球在击中校门口的墙壁后立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反弹了回去。
反弹的网球速度依旧未减,同样是穿过了几人中间的缝隙,种岛他们顺着那颗网球往后转头,然后就看到那颗网球又稳又轻的落在了一把球拍的拍网上面。
金发的青年又抛了一下网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