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去了医院后,越前龙马就告诉他,切原赤也想杀了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面医生说越前龙马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有点胡言乱语。
但杜克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平等院。
平等院让人查到了切原家的住址,他打算过来看一眼情况,然后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切原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才是不正常的。
平等院感觉心脏像马达一样在振动,他有些后怕,如果他刚才过来的慢一点,那个花瓶就会砸到切原的身上,切原掐住的那个人,也可能会真的完全窒息。
“他们不请自来,我不想让他们进我的家,至于后面怎么变成了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切原垂着眸,语气很轻。
平等院深吸了口气,他松开了切原的胳膊,转头看向了已经陷入了昏迷的长谷川美咲,眉头缓缓拧紧。
“她是谁?”平等院问。
“她是东京警视厅警视总监的女儿。”切原缓缓回答,“她是一个疯子。”
听到这个回答,平等院感觉脑袋要炸了,他抓了两下头发,看向切原:“你现在看起来比她更像一个疯子。”
切原蹙起了眉,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父母呢?”平等院又问。
“暂时不在家。”切原撇着嘴,但还是乖乖的回答了。
平等院拿出手机找到了有栖澪的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那边的忙音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了。
“我记得你很紧张切原赤也,他现在出事了,在他家。”
平等院说完后就挂了电话,然后两步上前,一脚踢飞了保姆刚从衣兜里摸出来的手机,被踢到手的保姆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
平等院重新看向了切原,他沉着脸说:“我相信你事出有因,你最好别让我后悔这次帮了你。”
切原看着那个破碎的花盆,他莫名感觉那堆土很像一个坟墓,可以埋下他,也可以埋下任何人。
后面的事情如何发展的,切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平等院最后问出的那个问题,反正,等他真正的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自己家的餐桌上了。
平等院不在。
但有栖澪、真田、柳、仁王、柳生、丸井都围坐在餐桌前,他们似乎正在热闹的讨论着什么。
“寿喜锅好了!今天煮了超大份的!”
桑原端着一锅东西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丸井和仁王连忙往旁边躲了一下,等桑原把那口锅放下来后,他们才又坐了回去。
“三船被判了20年的监禁,他名下的资产都被强制用于赔偿了。”丸井说着就急忙吃了一口和牛,顿时被烫得嘴里在跳踢踏。
桑原连忙给丸井倒了一杯冰茶。
“赔偿?”
切原疑惑的出声,他的声音很小,但坐在旁边的柳听得很清楚,他给切原加了一块肉,然后给他做了解释。
“那些后山的受害者家属上诉训练营的事情,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出了结果,三船是主要赔偿负责人,训练营负担赔偿金的40%。后山被围起来了,里面有很多三船散养的猛兽,已经归于国有了。”
也就是那座山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野生动物园区了。
不过切原更在意的却是柳提到的时间,他记得他们刚回来的时候,这个上诉还没有正式开始,而现在却已经出了结果,时间也过了整整一周。
他完全没有已经过了一周的感觉。
“黑部他们被撤职了。”柳像是知道切原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的状况,他解释道,“在训练营的选手出现各种严重外伤的情况里,他们属于未尽到应尽的责任,一直在冷眼旁边。”
他们以为只要不参与后山的事情,那后面就算三船暴雷了,也怪不到他们的身上,但他们本身就是属于训练营的管理层,三船与他们的荣与损是并存的。
“大神田教练成功上位了,另外还有两个教练也是自己主动争取了上位,上面重新派了一个人下来取代了三船的位置,那个人身后的派系和三船的靠山的派系是完全对立的。”
训练营的总教练这样重要的位置,自然只能是有背景关系的人才能坐下的。
“训练营一开始是想推黑部他们出来当替罪羊的,他们想保三船。”仁王嘲讽的笑了下,“结果把黑部他们逼急了,他们主动证实了原本被判为电脑合成的那些三船动手殴打学生的照片。”
“越前龙马应该准备回国了。”柳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越前南次郎以前退赛的那个事情被翻出来了,不过现在舆论都被逆转了,这件事是先从墨尔本那边爆出来的。”
越前龙马在那边应该待不下去了,不过这个舆论其实已经在霓虹的新闻里掀起巨浪了,只不过因为越前南次郎不在霓虹,所以就显得很平静而已。
这会儿的许多人都还只是私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