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澪今天去处理舆论后续的事情了,切原没有一起去,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今天就留在家里。
然后他就看到了长谷川美咲。
切原有些庆幸的是,父母和姐姐都还在墨尔本那边,在回来之前,他有预感会发生很多很乱的事情,所以他让姐姐和父母都暂时留在了墨尔本那边。
切原父母是不放心自己儿子独自回家住的,但因为有栖澪实在很能给人安全感,切原父母就点头同意了。
有栖澪:其实稍微用了点非科技的狠活进行的引导。
在他们离开之前的前一天的上午,切原看到爸爸在俱乐部里找了有栖澪单独谈话,至于说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但看到爸爸眉眼间的忧愁似乎都散去了很多,他也就没有多问。
切原其实是怕问出一些自己不想听到的内容,比如上一次有栖澪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一阵子。
很多事情,切原其实都有所察觉,但他好像又什么都做不了,他好像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用。
切原想,如果他在看到长谷川美咲的时候,同时能看到父母出现在身边,那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底里翻腾的恨意了。
“你喜欢我?”切原忽然笑了,“那越前龙马呢?你之前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你怎么知道美咲小姐之前很喜欢越前龙马的事?”保姆的眼睛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你之前在关注美咲小姐?你有什么目的?!”
切原依旧没有搭理他,这条狗就算再警惕,他也是一条被锁链拴着脖子的狗而已。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切原垂着眸直视着长谷川美咲的眼睛,“你为什么突然喜欢我了?”
长谷川美咲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状似天真的说:“因为你的网球比他的厉害,而且他好像变丑了,他的脸丑丑的,我不喜欢丑东西。”
女孩撇着嘴,好似想起越前龙马就让她感觉非常难受。
她比以前见到的时候要高了很多,脸色红润,体型还有一些微胖,这代表了她的生活非常的美满,物欲和精神都非常的充足。
切原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见证长谷川美咲的死亡的那个十字路口,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狠的恶人,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那些伤害他家人的人还过于年幼就放下那刻骨的恨意。
完全不存在什么在这辈子还没发生就能放下的可能。
“你在做什么?!”
一声怒喝在耳边乍响,切原猛然回过了神,愕然发现,他此时竟然把长谷川美咲给摁在了地上,而他的双手正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长谷川美咲的指甲在切原的胳膊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她张大着嘴巴却汲取不到氧气,整张脸都变成了紫色。
旁边还有一道尖锐的痛呼声,以及花盆碎裂的声音,有一只手忽然揪住了他的胳膊,他被一股大力直接给拖了起来。
切原的视野里映入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布满了怒火的脸,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正趴在地上哀嚎的那个保姆,还有那个保姆脚边的那堆掺杂着花和瓷片的泥土。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在他掐住长谷川美咲的脖子并把人压到地上的时候,那个保姆试图把他拉开,但最终也只是把他的领口给扯歪了。
保姆看到了放在切原家门口的陶瓷花盆,他直接抱起来就要朝着切原的后背砸过去,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刚好从前面的拐角走过来的金发青年立马冲了过来,并一脚把保姆给踹到了旁边,然后就把切原给拽了起来。
嗯,这个人,是谁啊?
“切原赤也!你知道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吗?”
啊,这个声音……
切原眨了眨眼睛,他犹豫着开口:“是……平等院前辈?”
没了胡子年轻了十岁的平等院黑着脸看着切原,他磨着后槽牙质问:“回答我,你刚才,是不是想弄死那个人?”
平等院知道切原有精神上的一些创伤,在切原被他的妈妈带去凤凰堂祈福的时候,他就从他的母亲那里了解了他的情况。
不知何时造成的精神创伤,找不到原因,但已经影响到了他正常的心理健康。
他的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把希望寄托给了佛祖,她希望佛祖能保佑他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那次祈福之后,平等院一直都有留意切原的消息,在训练营里、在世界赛上,他都有在默默的关注着切原。
平等院一直记得切原的妈妈讲述的切原发病时的症状,但他观察了许久,还是觉得切原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能他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在越前龙马回到霓虹队之后,霓虹队的事情变多了,平等院也就没有再关注切原的事情了,直到他回到霓虹后,杜克忽然告诉了他一件事。
杜克想在回法国之前去医院看望一下越前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