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财前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他是真的不明白这事有什么不好说的,难不成白石只是享受带孩子的过程,而从没想过让孩子成熟、长大吗?
财前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就闪过了许多白石溺爱金太郎的画面,似乎白石每一次在金太郎犯错时都会一脸慈母笑的说什么“小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的话。
财前:“……”他好像看到了真相。
不过财前不打算说什么,反正他又没打算留下来给金太郎当保姆,不仅是金太郎的事,还有黄金护腕的事,这些他通通都不想再掺和过多了。
“越前龙马对赛规的敏感度很低,看来他在职网的时候,他参加的所有比赛有89.96%的概率都是被越前南次郎方方面面的安排妥当了的。”
柳停顿了一下,他再次压低了声音:“还有87.75%的概率,是他的比赛或许一直都有犯规,但那个东西一直在给他兜底。”
柳说的是霓虹语,而且还刻意把声音放轻了,瑞士队的其他人也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比赛,所有除了丸井和桑原之外,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柳的话。
丸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还是前者的概率比较大啊,真是难为越前南次郎把他儿子养得这么……毫无敏感性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他所愿了。”
桑原:“文太是不是想说越前龙马蠢吗?”
丸井:“我更想说的,是越前南次郎蠢。”
“真是蠢死了,怎么还有人能在世界赛上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西班牙队的备战区里,塞达毫不客气的吐槽了一句。
马尔斯碰了下他的肩膀,他低声说:“别说这种话了,幸好那家伙一直站在教练那边,不然让他听到,铁定会闹起来。”
马尔斯说的那家伙就是指越前龙雅。
塞达敛下了眸。
球场上拉锯战似乎进入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越前龙马身上带着两层白光,身后还站着一个成人体大小的武士虚影,这个虚影因为和越前龙马站在一起,所以显得很高大。
但在越前龙马追球跑过越前南次郎的面前时,就可以看到,那个虚影就和站在球场边缘的越前南次郎是完全一样的身高体型。
“那个异次元……”塞弗里德的眉心跳了跳,他忍不住吐槽道,“那个异次元根本就是越前南次郎本人吧?”
这个异次元,完全没有一点格调。
“而且……”塞弗里德咬着牙抬起手指向此时还在球场边缘晃荡的越前南次郎,他瞪着眼睛问,“为什么那个家伙还能在那里晃来晃去的啊?!”
仁王卷了卷小辫子:“你前面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puri ”
“不用那么激动。”俾斯麦把塞弗里德的手压了下去,他轻声说,“反正他也没有影响到小赤也。”
塞弗里德啧了一声:“我看也就是切原比较一根筋,我站在这里都觉得那个一直在到处晃的东西碍眼了,要是我现在站在上面,我绝对一球过去让他直接躺下去!”
“这跟切原一根筋有什么关联吗?”贝尔蒂汗了汗,“虽然我也看不惯那个人一直站在那里,但工作人员都不管还能怎么样?工作人员可能不管他,但我们故意把球打向球场之外的人的身上是会被管的。”
塞弗里德扫了幸村、仁王和有栖澪一眼,他扯了扯嘴角:“是不是你们霓虹那边的球场就是这样完全不管教练的活动范围的?所以你们都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幸村:“……不,霓虹的球场对教练的要求并没有放宽。”
仁王的嘴角抽了抽:“我们习以为常是因为那个越前南次郎的行为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中,所以完全没有惊讶,还有,他一个人的行为并不能代表霓虹赛场的全部情况。puri ”
有栖澪:“……”不想说话。
嘭嘭!!
漫长的拉锯战终于在切原的扣杀下落下了帷幕。
“0:15!德国队得分!”
然而,这才是第一局的第一个发球,越前龙马咬了一下嘴角,他缓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发球区,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发球。
感受着体力的快速恢复,越前龙马捏紧手中的网球,此时他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既然你让我有了重来的机会,你为何还要故意削弱我?!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的每根神经都被怒火侵占了,他感觉他打出的每一球都失去了本应该呈现的力量,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最开始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削弱了的情况,就是关东大赛的时候,他和立海大那个一年级的比赛,他清楚的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个人,所以他猜测这个人或许并不普通。
那个人或许是能克制他。
在那之后,他并没有再出现被削弱的感觉,但可能那种削弱一直都在,之前因为没有像他面对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