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因为只有一半,那半颗球没有再弹起来,而是在地面上不规则的滑行到了球场边缘。
切原没有跑去接任何一边的半颗球,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想着把这两个一半的球都给打回去,但重生之后他莫名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
他此刻清楚的知道这颗球无论是哪一边他都不需要去接,而越前龙马则不会拿下这一分。
因为赛场的规则里明确的标明过,网球如果在击球过程中损坏、或是破裂成两半,导致影响到比赛的进行时间,那这颗球无论有没有落在界内,都不能算数。
因为网球的球体破损会影响到参赛选手对网球轨迹的正常判断,这违背了比赛的公平竞争原则。
为确保比赛的公平性,裁判需要立即停止比赛,并重新开始这一分的争夺。
“Let!”
裁判的宣布重来在切原的预料之中,却不在越前龙马的预想之内。
“什么?”越前龙马皱起眉看向了裁判,他张口就质问,“你是不是判错了?”
这个裁判脾气不错,没有搭理他的无脑发言,反而还对越前龙马做了提醒:“请注意发球时间。”
越前龙马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朝着裁判那边走了一步,似乎是想再说点什么,但下一秒他就被叫住了。
“龙马。”越前南次郎站了起来,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距离越前龙马最近的地方,“如果你在以前和别人打过网球破裂成两半了还达成了结果的比赛,那一定不是正规的比赛。”
越前龙马怔了怔,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一周目时,他和远山金太郎的那场比赛,那也是他和远山金太郎的第一次对决。
青学半决赛的对手是四天宝寺,他们的比赛场地就在第二天举行决赛的体育馆内,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都被放在了单打一的位置上。
越前龙马一开始就有预料那场比赛不会走到单打一,所以他并没有多少失望,但远山金太郎却不能接受自己还没有上场,比赛就结束了。
远山金太郎撒泼打滚的要和越前龙马打一场才罢休,越前龙马本身打不打都无所谓,他当时觉得手冢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四天宝寺的人都纵容着远山金太郎,白石出声请求,裁判似乎是下班了无所谓他们怎么闹,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有马上让他们离开,那场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比赛最后的结果是那颗网球裂成了两半,一半掉落到了越前龙马这边,另一半则落在了远山金太郎那边。
最后白石和手冢都说定为平局,那是越前龙马打的第一场以平局收尾的比赛。
因为场地在半决赛的场地的缘故,且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也是以打完五场比赛的理由展开的比赛,所以越前龙马其实一直以为那场比赛虽然没有多严谨,但也还是算正式的。
他并没有跟越前南次郎提起过那场比赛,那场比赛对他也没有多少影响,后来也就慢慢淡忘了。
现在再突然又想起,越前龙马才恍然意识到那场比赛的过程确实并没有遵守什么规则,但后来却因为他和远山金太郎的比赛损坏了比赛场地,从而导致全国大赛的决赛只能延期到三天后。
越前龙马沉默了,在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之后进行的比赛确实并不正式,当时的半决赛也并没有要求五场全打,那场比赛会进行,其实是因为远山金太郎过于不依不挠了。
而他会下意识的认为网球裂开后也能算分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并没有熟读那些又臭又长的赛规。
“你认真一点。”越前南次郎看着似乎是在出神的越前龙马,他说,“别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也不要再想着之前的比赛了。”
越前龙马不太清楚越前南次郎说的“之前的比赛”是指他和远山金太郎的比赛,还是指他和切原赤也的比赛,但无论是指谁,他确实需要认真起来了。
比赛重新开始,越前龙马再次打出了一记直线球,然后就再次开启了两重光辉和那个武士异次元。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把网球劈成两半。
“为什么刚才那一球不能算分啊?”观众席上,远山金太郎一脸困惑的拽了拽白石的胳膊,“刚才超前不是拿分了吗?两边都是界内吧?”
白石有些为难,他该不该告诉金太郎那样的球就是不能算分的呢?但要是这么说了,那不就等于告诉金太郎平时他找自己比赛时弄出的破损球也算他分的情况就是在敷衍他吗?
白石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金太郎果不其然问出了白石不想听到的问题。
“白石,那个不算分的话,那之前你为什么要算我的分啊?”金太郎的眉头都揪成了一个结。
白石汗如雨下。
谦也转头过来帮忙安抚金太郎,其他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让金太郎先看比赛,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坐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