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口还不至于叫医疗组过来,感觉过一会儿这伤口就能自己愈合了。
第五局又到了越前龙马的发球局,他拍了两下网球,视线一直放在手中的网球上,他忽然出声说道:“喂,那场比赛的比分,你还记得吗?”
这话没头没尾的,也没有叫出谁的名字,但他刻意提起了音量,明显就是说给对面的切原听的。
“……”切原在无视和要不理一下的想法间犹豫了两秒,然后就自动选择了后者,“谁还会记得那个比分啊,我只记得我赢了。”
越前龙马笑了一下,他说:“原来你也不记得了啊,我本来以为这些重要的比赛,那些一直记挂着的人会连小比分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就像乾贞治和柳莲二一直忘不掉他们那场无疾而终的比赛,那场比赛的大比分、小比分、包括两人比赛的细节,就算是过了两三年也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像不动峰的那些人就算在橘吉平升入高中后,在他们和切原的关系已经缓和了的时候,他们也依旧记得橘吉平输给切原时的比分和所有的细节。
就像越前龙马一直都记得自己和越前南次郎的每一场比试,他从未忘记过自己在那一次次的比试里输的每一颗球。
“你在说什么啊?”切原拧着眉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越前龙马,他说,“一直记挂着那场比赛的人从来都是你好吗?我都赢了我还记挂什么?”
他记挂的一直是一周目里的国中联赛的不公平,但现在他也不再记挂一周目的国中联赛了,因为他们已经把他们应得的胜利拿回来了。
至于他和越前龙马的那场比赛,那场他已经拼尽全力并拿到胜利了,他想不到自己还要去记挂那场比赛的理由。
越前龙马怔住了,他的瞳孔在颤抖,他缓缓收紧了手指,网球被他捏到变了形,耳边传来了裁判提示的剩余的发球时间。
越前龙马抛起网球,在挥拍的时候,他似乎是出了神,网球过网后就落了地,在网球弹起的瞬间却又被另一把球拍打到了半空中。
越前龙马的思绪还没有完全回归,但他的身体却已经下意识的进入了无我境界,各种不属于他的绝招开始被他轻松的用了出来。
比分依旧向着德国队增长,一直到这一局的最后一球被打出去后,网球落地的瞬间却朝着球网的方向滚了回去。
零式发球!
“15:40!西班牙队得分!”
远在霓虹东京的手冢此时正坐在家里的客厅里,他看着电视机里面展现的零式发球,面色平静无波。
“这颗球,是不是你也会打?好像是你的那什么绝招?是吗?”年迈的手冢国一忽然出声询问。
客厅里只有手冢和他的祖父在,手冢听到询问后就点头回应:“是的祖父。”
手冢国一又问道:“你们这些绝招,都是可以互相使用的吗?”
手冢再次点头:“是的,毕竟球技就是要在球场上使用的。”
手冢国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你们互相使用对方的绝招的时候,会专门说明这个绝招是谁的吗?还是说会提前询问创造出那个绝招的人?”
手冢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不需要这么麻烦,这些绝招并不需要专门表明是谁的。”
观众其实并不在意这些绝招的出处在哪里,对观众来说,只要比赛足够精彩就可以了,而网球选手都有各自的打球风格,那个绝招是不是他的,其实很好辨认。
手冢国一没有搞明白,但既然搞不懂,他也就是不去深究那么多了,他对网球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手冢国一平时其实都不会去看网球比赛的,就算是他最疼爱的孙子的网球比赛他也不见得会专门守在电视机面前观看,今天会看世界杯的比赛完全是因为现在每个频道都在播放这个比赛。
“真是奇了怪了,竟然连东京卫视都在播放这个比赛,也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做到让霓虹的每个电视频道都在播放这个比赛。”
手冢国一感叹了一声。
手冢微顿了下,他想了下,犹豫着询问道:“祖父是觉得让各个电视频道的播放世界杯决赛的人,并不是电视频道的负责人吗?”
“这显而易见。”手冢国一说道,“如果说其他频道可能是跟风播放,那东京电视台也跟上了同一个直播就只能有人在内部提交了申请了。”
毕竟东京电视台是出了名的大事小事都只播放动漫节目的电视台,其平台的特立独行可是出了名的。
“不过,既然要进行全频道播放,那为什么就只播放今天的比赛呢?今天之前,电视机上应该是只有体育频道在进行比赛直播的,昨晚我打开电视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手冢国一百思不得其解。
手冢想了下,他猜测着说:“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决赛吧?”
另一边,刚在河边结束训练的海堂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抬起脚颠了颠脚上的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