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广场的另一头走过去。
迹部把脑袋搭在仁王的肩膀上,他一边带着人往前走一边说:“说的也是呢,趁现在还没太晚,我带你去逛一逛吧?不然我带你去游戏城那边玩,我记得那边有你很喜欢的游戏。”
“逛的话我可能没什么精神了。”仁王打了个哈欠,“游戏也不想玩,找个地方给我按摩放松一下吧。puri ”
迹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收紧放在仁王腰间的手,他直起身贴着仁王的耳朵用气声说:“那就去酒店开个新房间,我给你按,怎么样?我的技术你知道的,保准让你身心愉悦~”
其目的昭然若揭。
仁王一个肘击撞在迹部的胸口处,迹部吃痛,不得不松了手。
“哼,”仁王冷哼了一声,“让你能的,给我正经一点。”
迹部揉着被撞疼的胸口,一边笑着一边轻声哄着什么,仁王任由迹部又贴了上来,他侧头瞪了眼不远处的几个和灌木丛长在了一起的家伙,然后扭过头加速离开了。
贝尔蒂:“……那家伙刚刚是不是在瞪我们?”
塞弗里德:“他搞什么?这么走了?他到底试探出了什么东西啊?也不先跟我们讲讲!”
切原:“那还要继续看吗?”
施奈德连忙道:“波尔克他们可能都开完会了,我们回去吧,不然待会儿波尔克回到酒店却发现我们还在外面乱逛,他会生气的。”
防止比赛时间出现发生意外,雷特鲁教练和波尔克在他们刚到墨尔本的时候,就要求所有人尽量不要在晚上出去玩,更不能出现夜不归宿的情况。
贝尔蒂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他揉了揉脖子:“那仁王那个家伙呢?还不知道他今晚回不回来啊,要怎么跟教练和大哥说?”
“他有人管着呢用不着你操心。”塞弗里德爬出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
“仁王前辈会回来的,不然幸村部长会生气的。”切原也爬了出来,他那蓬松的头发里镶满了叶子。
“仁王看起来调皮,但他比你们有分寸多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施奈德把他们的网球袋递给了他们,仁王的网球袋他帮忙背着了。
贝尔蒂不服气:“施奈德,什么叫仁王比我们有分寸多了吧?我哪里没分寸了?”
施奈德:“……”
塞弗里德在看到切原的“新发型”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一边帮切原把头发里的叶子都拍掉,一边大声的嘲笑:“你搞什么?你这头发怎么能藏这么多树叶啊?还有树枝哈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啊!快帮我弄掉啊!不会还有虫子吧?”切原两只手齐上阵。
塞弗里德、贝尔蒂和施奈德三人围到了切原的两边,他们一边帮切原处理头发里的树叶,一边吵吵闹闹的往回走了。
“哦!有虫子,好大一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贝尔蒂你别吓他了。”
他们的声音和背影都逐渐远去了,手冢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后才收回了视线。
周围很静谧,静谧到了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的地步,手冢看向一直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对方也在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对上后,又是一阵无言的静谧。
“不二,我从来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也不想成为你的信仰。”手冢的声音清晰又寒冷,“你不要再从我身上寻找任何东西了。”
不二周助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