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被不二周助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气笑了,他上前一步站到了不二周助的面前,他垂着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9公分的自以为是的家伙。
“张口就泼脏水果然是你们青学用成习惯的东西。”仁王冷冷的开口,“一上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当你是警察吗?”
迹部连忙把仁王拉到了身后,他担心不二周助会发疯,毕竟不二周助现在已经退队了,他要真的不管不顾的要动手的话,有顾虑的反而还是仁王。
“不二周助。”迹部面对不二周助时,冷笑里还带着讥讽,“你一个已经被退队的人,还想做判官?是不是欺负也不是你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能定义的。”
迹部扫了眼手冢,视线又落回了不二周助的脸上,看着不二周助越发黑沉的脸,他又嗤笑了一声。
“看来你过来帮忙出头的行为并没有被感激呢,手冢看起来可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啊。”
不二周助下意识的回过头,入目的就是手冢那张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冰山脸,但他此时在那张冰山脸上,却明显读懂了其中暗藏的情绪。
“不二,”手冢语气平淡的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与往常无异的语气,但不二周助却感觉全身都坠入了冰窟一般,他缓缓收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心底翻腾的情绪。
灌木丛后面,贝尔蒂、塞弗里德、还有切原,三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他们钻进了灌木丛里,三颗脑袋从枝叶里伸了出来。
而因为块头太大没法把上半身钻进灌木丛里的施奈德干脆就盘膝坐在了地面上,他双手搭在灌木丛上面,圆鼓鼓的脑袋搭在手背上,完全不担心被发现的样子。
而大家的网球袋都堆在了施奈德的身边。
贝尔蒂眯起眼睛注视着那边:“那三个人虽然都没有穿队服,但我记得他们都是霓虹队的人吧?那个站在仁王面前的,不就是仁王的男朋友吗?”
塞弗里德有些烦躁:“根本听不清啊,我说他们能不能吵一架啊?刚才那两个过来的时候那一声吼可算是让我听到了。”
切原嘀嘀咕咕:“不二周助?这家伙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那是谁?”塞弗里德问。
切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就是那个说仁王前辈不及手冢国光万分之一的家伙。”
“什么?!”贝尔蒂和塞弗里德眼睛瞬间睁大,“就那家伙?!”
“嘘嘘!”切原连忙说道,“你俩别那么大声啦!会被发现的!”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的仁王:“……”差点忘了后面还有几个没事干的家伙了……
贝尔蒂眯起眼睛看向前面那四个人,他说:“总感觉那边的氛围比刚才还怪啊?难不成这四个人都有感情纠纷?”
“啊?”塞弗里德懵了,“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切原感觉贝尔蒂就是在瞎猜,他摇头否认:“迹部前辈和仁王前辈是未婚夫夫的关系啦,另外那两个是青学的,我们立海大的人都讨厌青学的人,所以你说的那个难不成是不可能出现的。”
贝尔蒂:“一直忘了问了,青学是什么地方?”
塞弗里德帮切原回答了:“资料上不是写有吗?是越前南次郎的母校。”
贝尔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手冢国光算是越前南次郎的后辈了?”
切原补充了一句:“之前教导越前南次郎的教练,也就是青学网球部的教练,她今年已经因为干涉比赛和I贿I赂的问题被抓进监狱里了,哦,她在被抓之前也是手冢国光的教练。”
切原只是顺嘴就把青学做的那些事给抖了抖。
贝尔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睁大了眼睛震惊的说:“所以,手冢国光之前想进德国队也非常有可能是越前南次郎的阴谋!”
切原:“?”
塞弗里德:“啊?”
施奈德无奈的叹气:“贝尔蒂,要不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非常有可能!越前南次郎以前就是从我们德国偷走了爱之光辉,今年又来一个和越前南次郎同一个母校、还是同一个教练的人,那个人非要对着德国队死缠烂打,怎么想都有问题!”
贝尔蒂越说越激动,他差点就要把灌木丛给掀飞了。
塞弗里德连忙道:“你别那么大动静啊!”
切原朝着两人喊道:“你们小点声啊!”
施奈德:“……要不你们还是别躲了吧。”这躲跟没躲一样……
仁王:“……”这几个傻子。
仁王不想再被那几个傻傻的小笨蛋看热闹了,他拉住了迹部的右手,“喂,难得来找我,你确定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两个家伙的身上吗?puri ”
迹部立马回握住仁王的手,他不再搭理青学的这两个碍事的家伙,他转身半搂着仁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