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现在明显有些过度信任种岛的指令了,换句话说,就是产生了依赖感。
种岛:“……”
种岛的心情很复杂,他前面费劲巴拉的让白石不断的进化、不断的增强信心,为的可不是让他放弃思考只听他的安排。
“塞弗里德,你这家伙别让我一直给你擦屁股啊!”仁王又一次冲过去接住了被塞弗里德漏掉的回球。
塞弗里德啧了一声,面色不耐,但他并没有回怼仁王,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种岛的身上。
“落寞”的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接下来,塞弗里德没有再漏球,不过仁王也并没有只放塞弗里德一个人去打。
之前塞弗里德漏掉的球都是从他身侧漏过去的,距离仁王实在是很远,仁王都感觉自己跑到飞起来了,好在最后他能稳住脚步不至于像塞弗里德前面那样不停地扑到地上。
仁王不想摔得太难看,也不想弄得一身灰。
“Gamelove 2:1!德国队Advantage!ge service!”
第三局结束后换场,塞弗里德直接瘫在了教练椅上,他拿起毛巾捂住了汗流不止的脸,大口的喘气让他的肺部有些过载。
“这90秒是给你最后的休息时间了。”仁王坐在塞弗里德的身边,他仰起头喝了口水,“等下你要完全配合我,知道吗?”
仁王也有一些喘气,但和塞弗里德比起来,就像是正常重一点点的呼吸一样。
塞弗里德平缓了一下呼吸后,就转头看向了仁王,他直接问:“你打算做什么?”
仁王也没有卖关子,他说:“接下来,白石不会再出现进化的苗头了,我们要在种岛修二头疼的这个时候快速进攻,等下你跟着我的幻影一起走就行了。”
塞弗里德拧起眉:“你怎么知道那个叫白石的不会再进化了?他前面时不时的就进化一次,你怎么这么笃定他在这一盘里就不会再进化了?”
仁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因为他对自己的搭档产生依赖感了。”
并不是不能依赖搭档,而是不能不带任何思考的只一味的依赖着搭档。
白石在一周目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本来仁王还以为这一次白石和种岛的关系没有像一周目里那么近,白石可能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算是意外之喜吧。
第四局开始了,塞弗里德没有再次开启落寞的光辉,或者说前面才是他第一次开启矜持之光,他还没发自主进入那个状态。
塞弗里德挥拍出去后,就发现对面的两个人再次“消失”了,观众席上再次响起了阵阵惊呼声,塞弗里德隐约听到有人喊了一句“怎么人都不见了”的话。
种岛回击了那颗发球,在他的视线里,对面的那两个人忽然就失去了踪迹,他有些愕然的怔了怔,但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前辈!他们?!”白石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种岛轻笑了一下:“这是‘幻影’,真是让人吃惊啊小仁王,我才在上一盘用出了‘不会无’和‘更互无’,你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啊。”
看不到人,但能听到种岛的声音,仁王勾起嘴角,语气轻快:“前辈是在说我很天才吗?那我就不客气的接受这份称赞了~pur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