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察觉到了白石变得亲昵的态度,他挑了挑眉,嘴角微扬:“刚才我那一招‘不会无’,你想不想也一起来?”
“欸?”白石愣了下。
种岛没有马上解释,而是轻推了下白石的肩膀:“换场了,走吧。”
第十局开始后,白石就知道种岛的意思了。
“更互无。”
种岛在回击仁王的发球后,忽然就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白石就看到对面的塞弗里德露出了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仁王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忘了要挥下已经扬起的球拍了。
周围的观众发出了一些惊呼声,白石听到有人喊了一句“都不见了”,他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种岛前辈的身影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他的身影也一同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又一次从摄像头里确认了那消失的人还在不在的裁判:“……”
有时候,真想在现场一些“不允许”的规定,比如不允许在球场上玩“大变活人”。
这一局的主导权完全被霓虹队握在了手里,塞弗里德一直在追着网球跑,仁王打出零式发球的时候还被种岛铲了回去。
“小仁王,这一招,我看了那么多次,这会儿终于用出来了。”种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仁王敛了敛眸,在他的对面并没有种岛的身影,但从刚才种岛出声的方位来推测,仁王也能猜到种岛的位置。
但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笃定,种岛在说完刚才的那句话后有没有直接更换了位置,仁王开始用发球来确定对面那两个人的具体位置。
“啊啦?小仁王为什么不继续用那个不会弹起的发球呢?”种岛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太明显的探究。
仁王继续抛弃网球,在挥拍的同时,他回答了种岛的问题:“那一招那么伤手,我不爱用罢了。”
“哔——”
“Game,Set,match!6:4!霓虹队获胜!第二盘结束!10分钟后进行第三盘的比赛!”
进入中场休息时间,塞弗里德回到备战区后就用毛巾盖住了脑袋。
仁王对着其他人耸了耸肩,他抬手指了指塞弗里德,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对着波尔克和俾斯麦点了点头,他比划了一下手势。
差不多了——
霓虹队的备战区里,气氛很热络,金太郎直接扑到了白石的身上大喊着“白石好厉害”的话,然后就被石田银拎着后脖颈提溜下来了。
“做的不错。”平等院对着种岛点了点头,“第三盘就着这个气势一举拿下吧。”
种岛有些汗颜:“你别说的跟拔萝卜一样简单啊喂。”
平等院挑眉:“你没信心?”
“信心自然是有的,但……”种岛看向了对面,他的眼眸里倒映出了某只白毛狐狸的身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那个家伙……”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等到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后,双打一号的四个人重新拿起球拍走进了球场内。
“thisthe sed set!”
“霓虹队vs德国队!比赛开始!种岛修二/白石藏之介vs仁王雅治/艾尔玛.塞弗里德,霓虹队发球!”
依旧是由白石的发球局开头,白石把网球打出去后,忽然就看到对面的塞弗里德似乎进入了某一种境界之内。
他的身上散发出了幽幽白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
白石愣了一下,就见塞弗里德挥拍回击了他的发球,网球呼啸而过时带着撕裂空气般的刺耳的声音。
白石被这个声音刺得耳膜生疼,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网球就从他的身侧飞了过去。
嘭!!
“0:15!德国队得分!”
白石的瞳孔微睁了下。
“还真是了不起啊……”种岛惊叹了一声,他看着塞弗里德,有些若有所思,“我说小仁王在上一盘里怎么好像一直在引导你呢,原来是为了让你开启‘落寞’啊。”
“落寞的光辉?”平等院微微眯起了眼眸,随即又嗤笑了一声,“但那又如何?种岛那个家伙可是所有绝招的克星。”
随着平等院的话音落下,种岛来跑到了白石的面前,他用已灭无化解了那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的回击球。
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种岛和塞弗里德的对决。
但是面对着开启了落寞光辉的塞弗里德,种岛依旧游刃有余,而塞弗里德却还需要仁王时不时的给他补位回球。
“看好了藏之介,好好看清楚那个金头发的家伙的回球轨迹。”
“是!”
种岛本来是想让白石再进行一次进化、或是进入奥义的感悟。
然而几球下来他却发现,白石这会儿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了,之前那些忧虑的情绪也通通都没有了,但思考也同样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