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球技后,你可是一副对方是侮辱了你们的样子呢。”
大石顿时一愣,他支支吾吾了起来:“不是、这不一样……而且对方是在模仿海堂,海堂是现场学习……”
“有什么不同吗?”种岛疑惑的歪头,“这不都是想用对方的绝招,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吗?”
“而且对方可能说不定也是第一次打出那个海堂的招式呢?不过你为什么非要把模仿和学习给拆分开呢?”
种岛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越前龙马,四目对视间,他微微一笑:“你们不会是觉得‘模仿’听起来很低级,所以就不想说自己在模仿吧?”
越前龙马的瞳孔微怔了下,随即就挪开了视线,他沉声说道:“我们都不是走的模仿型路线,自然也不能说是模仿。”
越前龙马并不认为他们是在模仿,也不认为他是在模仿。
“模仿”这个词确实听着就不够高级,而且一说到“模仿”,就能让人想到“赝品”。
听着就是贬低的意思。
“对啊!我们都是走的技术型路线,现在这里也只有那个仁王雅治才是走的模仿型路线啊!”大石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后就连忙应和。
“哦?那么那一位仁王君的搭档,也是走的模仿型路线吗?”种岛继续问。
大石一噎,他努力组织语言:“虽然没听说他是模仿型,但是他和仁王雅治是搭档,他也会模仿仁王雅治……”
“这位前辈,为什么那么在意模仿不模仿的问题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向种岛,“而且现在是比赛的时间,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
种岛挑了挑眉,他双手搭在矮墙上,笑着道:“怎么就变成我在意这个问题了?难道不是我把你们在意的问题说出来了吗?”
不二周助睁开了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线。
剑拔弩张的气息瞬间蔓延,菊丸莫名紧张的抖了抖。
不二周助看着种岛一派放松的姿态,他眯起眼睛嘴角上扬,主动收敛了身上的锋芒。
“前辈说的也是,是我们有些纠结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看比赛吧?专心看比赛也是对参赛选手的尊重,前辈说是吗?”
种岛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他看向此时背对着他这边的仁王,不由得就想起两人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
仁王可是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自己用的就是别人的绝招。
自信又坦然。
这样一看,小狐狸果然比其他人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