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一把拉住海堂的领子,他大声的怒斥出声:“比赛还没有结束啊!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啊!现在可是双打啊!”
一直在发颤的瞳孔渐渐的恢复了光彩,耳朵里由远及近的传来了前辈的呼喊声,听着很不真切。
因为那整齐呐喊的立海大的口号显然更加的震耳欲聋。
海堂抓住桃城揪着自己领子的手,用力的把人推开。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如果你们已经沟通好了,就请快点把位置让出来吧。”一道冷漠疏离的声音忽然响起。
海堂转过身,就看到了柳生推眼镜的动作,而仁王右手搭在柳生的肩膀上,左手把球拍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海堂看着柳生,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在河边训练的时候,乾贞治对他说过的话,
“海堂,会因为心里的芥蒂而避开变强的捷径,这可一点也不像你。”
海堂停下了挥拍,他做了个深呼吸后,才说道:“我确实是想变强,我也知道越前让我把精力放在专研球技的融合上,就是为了让我快点变强。”
“但是学长,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样的变强也只是短时间的爆发而已吗?”
“没有足够的基础打底,只一味的钻研球技,你觉得这样的训练方式,合理吗?”
乾贞治看着海堂那如瀑布一样的汗水,他的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波澜。
“因为青学网球部的环境就是这样,新手都是从二年级才开始练习基础。而有过基础的,也因为一年的空窗期,原来的基础已经松动。”
“别天真了,海堂。”
“不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敲打基础,就算有,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愿意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枯燥无味的基础训练上。”
青学网球部的训练氛围一直都很懒散,但是训练上的事情手冢的权力不是很大,所以就算是手冢也只能给自己找额外的时间去加训。
海堂看到了手冢的努力,他也想向着手冢看齐。
把体能训练和基础训练堆满自己的空余时间,每一天都能把身体和精神折腾得疲惫不堪。
但是海堂很享受这种把身体的极限逼到临界点的感觉。
他觉得训练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然而现在的网球部,太浮躁了。
“海堂,你的想法没有错。”乾贞治看着他,接着道,“但是如果我们今年就想要拿下冠军的话,越前提供的训练方式确实更适合我们。”
“今年,是我们三年级生唯一的机会了。”
海堂看着柳生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仁王注意到了海堂的眼神,他微挑眉,嘴角勾起:“puri,搭档,好像有条蛇盯上了你呢?”
柳生不以为意的推开某只狐狸压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他说:“蛇这种动物,打七寸就老实了。”
桃城没听懂这两人的谜语话,但这不妨碍他听出了柳生话语里的轻蔑。
“喂你们别太……!”
“请青学的选手尽快换场!”裁判在这个时候出声了。
桃城的话被截住,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走吧。”海堂转身就往对面走去。
第二局是仁王的发球局,但是仁王却让柳生先发球。
柳生看了眼紧盯着自己的海堂,他抛起网球,打出了一记发球版的镭射光束。
嘭!
“AcE!15:0!仁王\/柳生!”
海堂把柳生的动作在脑海里一点点拆解,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还不够,再让我多看几次!
嘭!
“AcE!30:0!仁王\/柳生!”
海堂这次尝试着挥拍,但是却没有回击成功。
嘭!
“AcE!40:0!仁王\/柳生!”
前场的桃城可没有看见海堂的动作,他见海堂接连错失两个后场球,他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喂!毒蛇!你到底行不行啊?”桃城扭头叫嚷道。
“嘶——你闭嘴吧。”海堂阴沉着脸。
那宛如沾了毒的视线依旧紧紧的盯着准备要发球的柳生。
“海堂刚才的那个动作好像是……”菊丸有些不确定。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说道:“他准备打出对方的绝招,镭射光束。”
大石的脸上顿时就带上即将要得分的喜悦,他说:“海堂能够在球场上学会对手的绝招,这个学习能力一点也不比越前的差了!”
今天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不二周助也露出了一个微笑:“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好耶!海堂加油啊!打爆他!”菊丸欢呼了起来。
“咦?原来你们不反感模仿别人的绝招吗?”
种岛走到了大石的身边,侧头看向他,轻笑着说道:“前面看你见着对面打出了你们这边的人